第二百三十八章 遇到徐母
2024-08-27 06:49:07
作者: 雲蒙居士
哪怕胡老太太再三叮囑自己的兒媳,孫媳千萬別把家裡的不愉快往外說,可這婆媳倆的嘴一個比一個松。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整個秀水村都知道胡二嬸子私吞兒子媳婦的結婚禮金。
這是宋紅放出來的版本。
胡二嬸子放出來的版本就說宋紅這個當媳婦的怎麼怎麼好吃懶做,怎麼怎麼不敬公婆。
村里人最愛聽這些家長里短的八卦了,很多時候一件事被傳來傳去的,到最後直接跟事情的本源大相逕庭了。
回到家後胡蘭月就從婷婷和母親趙紅梅那裡聽了不少關於二房的八卦。
胡蘭月沒想到才剛結婚婆媳倆就這麼針尖對麥芒了。
「姐,建設哥到底相中了宋紅哪兒啊?」婷婷百思不得其解的問:「宋紅比建設哥大好幾歲呢,不都說男人不喜歡比自己大的嗎?」
面對婷婷的困惑胡蘭月認真的琢磨了一下才開口:「正所謂蘿蔔白菜,各有所愛。通常情況下男人是喜歡比自己小的,但也有例外的。宋紅是個有手段的女人,這種女人不好相處,所以婷婷往後你跟她一定要敬而遠之。」
婷婷道:「你放心吧,我除了在車間幹活,就是在家看電視,肯定跟她不會有交集的。」
「月月,飯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你去隔壁把你大奶奶還有思遠叫過來一起吃。」趙紅梅柔聲道。
這次林思遠陪胡蘭月一起回家的。
他的廠子已經改制完畢了,公司辦公地點在市里,廠區在縣城。
林思遠和許韶華負責市裡的公司,而廠區這邊主要由黃國安負責。
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林思遠心無掛礙的跟胡蘭月一起回家陪奶奶過周末。
胡蘭月過來的時候林奶奶正在處理剛剛殺好的一隻老公雞。
「月丫頭,這隻雞我處理乾淨,走的時候你們拿著。你們不是有房子了嘛,雞拿回去啥時候想吃了啥時候吃。」林奶奶樂呵呵的跟胡蘭月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也沒閒。
胡蘭月瞅了一眼林思遠的房間,然後才回應林奶奶適才的話:「大奶奶,還是把雞在家裡燉著吃吧。這麼好的雞不用柴和燉太可惜了。對了大奶奶,這活兒你咋不讓林思遠干呢?」
林奶奶溫聲道:「他在房間裡睏覺呢,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哪捨得讓他幹活啊。月丫頭,你可別不捨得指使遠子幹活,你們住在一起了,他是老爺們兒就該多干點兒活。」
林奶奶的開明讓胡蘭月心裡頭暖呼呼的:「大奶奶,你放心吧我和林思遠會相互照顧的。我承認活兒他比我乾的多點兒,每次幹活他都搶著干,我搶不過他。」
「這就對了。他啊就該多干點兒活。」林奶奶從婆婆熬到了准太婆婆,她一直都很思想開通。
當地風俗男人是不能幹家務,下廚房的,但林奶奶從小就培養自己的兒子,孫子幹家務。
林奶奶覺得一個家庭里男人若能主動分擔一些家務,他跟妻子的關係肯定會更融洽,和睦。
胡蘭月跟林思遠在家住了一個晚上,次日午後他們就一起回了市里。
回到倆人共同居住的房子後,胡蘭月看到家裡的各類洗漱用品,以及她自己愛吃的幾樣零食不多了,就打算出去買點兒。
林思遠正在書房忙自己的事,胡蘭月也就沒打擾他。
換好衣服後,胡蘭月就拿上錢包出門去了。
雖然他們住的附近就有小賣部,雜食店什麼的,但買東西胡蘭月更習慣去百貨大樓。
到了百貨大樓以後,胡蘭月沒有馬上買她自己所需的東西,而是隨意的溜達,閒逛,打算先飽眼福,然後再去買自己的所需。
當逛到二樓賣床上用品的區域時,胡蘭月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正在拿著一對淺紫色碎花枕巾的婦人。
上次在公交車上跟徐康不期而遇已經讓胡蘭月意外了,沒想到她跟徐康的娘也會不期而遇。
那個正認真端詳枕巾的婦人正是徐康的母親,也就是胡蘭月上一世的婆婆。
見到徐母,胡蘭月以為她會跟當時見到徐康時那般心潮起伏,沒想到她卻非常的平靜。
胡蘭月沒有驚動徐母,而且是若無其事的開始繼續閒逛,但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徐母身上轉。
徐母把手裡的枕巾看了個仔細,然後決定把這對枕巾買下來。、
買完枕巾後徐母就不慌不忙的走到了賣日化用品的地方。
與此同時,胡蘭月也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賣日化用品的區域,她的手緩緩伸到自己的包里,然後從裡頭摸出一個嶄新的口罩。
徐母打算買一瓶雪花膏,再買一盒粉和一支口紅。
別看徐母已經50左右歲了,仍舊特別愛打扮,保養的也好,她看上去也就才40出頭的樣子。
徐母光顧著挑自己所需的東西,壓根兒沒有留意身後。
這個年月化妝品的種類還不是特別多,所以不用咋費事就能挑選到自己滿意的那一款。
就在徐母付完款準備走的時候,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有些尖銳的女聲:「抓小偷啊,這個女人偷拿了兩包雪花膏。」
徐母被這個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本能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看到了一個帶著口罩的年輕女子正在看她。
雖然對方沒有指名道姓,但徐母本能的對號入座:「小同志,你說誰是小偷呢?」
這個戴口罩喊抓賊的女聲正是胡蘭月。
面對徐母的質問,胡蘭月鄰人正色道:「我剛剛明明看到你把兩包雪花膏裝到自己上衣口袋裡,你打算抵賴嗎?」
連收銀員在內,很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徐母身上。
被人當稱賊對愛面子的徐母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你個小姑娘,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咋還血口噴人呢?誰是賊啊,誰是賊啊?」
徐母自認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她面對胡蘭月的質控時反而有些咄咄逼人。
胡蘭月目光緩緩的從徐母那張寫著凜然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她上衣左口袋處:「你認為我在誣陷你是不?行啊,你當著大傢伙的面把你上衣左口袋從里往外翻一下。如果裡頭真的裝了兩包雪花膏,只要你翻一下口袋,東西自然就會從裡頭掉出來。」
徐母確信自己沒有多拿兩包雪花膏,所以她就果真把手伸到了自己上衣左口袋處。
只是她的手朝口袋裡一伸,整個人就瞬間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