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見馬面

  「青木你先忙吧，我自己逛一逛。」

  

  青木手裡的確有事，見陳川主動要求正好有理由去忙。

  「行，有事你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是...」

  甩掉青木，陳川從電梯來到頂層，再走步梯到天台。

  「沒鬼跟著你吧。」廖雲聲音冷漠，仿佛拒人千里之外。

  「沒有。」陳川回應道。

  「我知道你的跟腳，女帝大人讓你來的吧。」

  從陳川收到紙條他便有個猜測，聽到廖雲叫女帝大人而不是女帝便心裡有了底。

  「我沒猜錯的話，你也她的人吧。」

  「她的人？」

  廖雲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瞬間變了。

  氣壓也隨之變低，魂氣肉眼可見地聚集在陳川周圍。

  「你要稱呼女帝大人，而不是她這種冒犯的字眼。」

  陳川沒想到廖雲反應這麼大，你不會對女帝有什麼想法吧。

  「我道歉！對不起女帝大人！」

  廖雲的臉色這才緩和，面癱臉也帶著暖意。

  「永遠不要忘了，我們是女帝的鬼。」

  陳川真想把他腦殼掰開看看，你丫的被催眠了吧。

  不過現在實力不夠，只能苟。

  「說正事吧，女帝給你什麼任務。」廖雲正色道。

  陳川有點拿不住主意，廖雲雖然上來就自爆身份，可誰知道會不會是他的計謀。

  廖雲見陳川一臉猶猶豫豫，實在不耐煩了。

  「往著看。」

  廖雲脫掉上衣，胸口處紋著一個驚艷的女鬼。

  正是女帝。

  「我靠。大哥你變態啊。」

  廖雲一臉的自豪，仿佛女帝在他身上是莫大的榮耀。

  「可以放心了吧，我幫你完全是衝著女帝大人，趕緊把女帝大人的任務告訴我，我幫你參謀參謀。」

  陳川頓了一下，將女帝讓他和馬面成為朋友的事說了出來。

  廖雲沉吟了一會，「的確不好解決，馬面的警惕心很強，除了牛頭以外沒什麼朋友。」

  「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裡，我看能不能在牛頭府邸那邊找個房子讓你住進去。」

  「牛頭府邸。」

  廖云：......

  忽然，有鬼從天台走了進來。

  廖雲早已穿好衣服，居高臨下看著陳川，大聲呵斥道：「剛才鬼多我給你留了面子，真當我廖雲是什麼好脾氣不成，看我不斷你一臂。」

  幾隻鬼連跪帶爬逃離天台，頓時廖青冷麵修羅的名號再次響徹監察局。

  陳川被老鬼欺負的消息也傳遍了整間大廈。

  回到一層的陳川腦子裡還在回憶廖雲給他出的建議。

  「牛頭好面子，常常裝作自己很有學問的樣子，你又住在牛頭府邸，可以趁著他回來時在一旁假意吟詩，說不定能吸引他。」

  眾鬼看陳川雙眼放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都認為是他在廖雲手裡吃了大虧。

  紛紛投來可憐的目光，搞得陳川很難受。

  有苦說不出啊。

  青木急匆匆趕來，上手摸摸陳川兩臂，見都健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那個變態要斷你一臂呢。」

  陳川連連擺手，「沒什麼事，就是挫挫威風，沒什麼大不了的。」

  青木豎起大拇指，「兄弟，你真是那個啊，行了，你算是在監察局出名了。」

  監察局的工作時間很彈性，基本沒什麼任務時可以自行安排時間。

  陳川剛來也沒什麼要做的，就打算試試叫車平台回牛頭府邸。

  正要離開的時候，廖雲又出現了。

  他一出現，一樓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廖雲徑直走向陳川，大廳中有的鬼都閉上了眼睛，仿佛可以想像出陳川被痛扁的場景。

  廖雲走到陳川面前，揪住他的衣領，讓所有鬼倒吸一口涼氣。

  「打起來了，要打起來了！」

  誰道廖雲只是惡狠狠瞪了一眼陳川，便放下他離開了。

  陳川也不願站在大門口，灰溜溜的離開了。

  一場老鬼欺負新鬼的戲碼就此結束。

  等出了門，陳川摸了摸自己的領口，果不其然有一張小紙條粘在領口。

  「今晚牛頭回府，做好準備。」

  陳川笑了，現在看來廖雲最起碼消息足夠靈通的。

  「喂，是叫車平台嗎？我要叫輛車...」

  ......

  ......

  牛頭府邸。

  管家王清正忙裡忙外，趾高氣揚的指揮僕從又讓他找回了自信。

  「那邊快點搬，輕點！輕點！毛手毛腳的。」

  「掃個地還掃不明白，我告訴你的標準是什麼？你記不住啊。」

  管家大聲罵了幾句，心情舒暢多了。

  今天只要陳川那小子別回來，一切都在往完美的方向發展。

  牛頭府邸的大門被推開。

  「牛頭大...」

  見到是陳川進來，管家到嘴邊的大人兩字聲若蚊蠅。

  「你怎麼回來了。」管家不滿地問道。

  陳川理都沒理他，扭個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陳川的態度給管家氣的牙痒痒，還不敢發作。

  兩者的地位差了太多，要是真惹到陳川，他得被監察局的鬼往死里整。

  管家只能把怨氣都發泄到僕從身上，「你手新長出來的啊，動作那麼慢！」

  房間中的陳川在構思如何能吸引到牛頭的注意，常規手段肯定不行了。

  天又黑了，牛頭每次回家都讓附近一公里的鬼知道他回來了。

  管家王清正捏著嗓子喊道，「都快來迎接牛頭大人！」

  僕從們對著大門方向跪了下去。

  牛頭大搖大擺地從大門邁了進來，僕從剛想起身，竟發現牛頭大人不是一鬼回來。

  身後還跟著個馬面人身的傢伙，正是馬面。

  「你這些仆訓練的還真不錯啊。」

  馬面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僕從。

  牛頭瓮聲瓮氣，「哈哈，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僕從」

  牛頭豎起大拇指，一臉的驕傲。

  馬面撅了撅嘴，有點受不了這傢伙自戀的毛病。

  牛頭數了數僕從的數量，卻發覺好像少了一個。

  不滿地看向管家，「僕從怎麼少了一個。」

  管家跪著往前爬兩步，解釋道：「回大人，咱們僕從有個考上了陰間的編制，現如今入了監察局。」

  牛頭托著下巴，沉思道：「監察局啊，好地方。」

  陳川見時機差不多，從房間中出來，不卑不亢作揖。

  「牛頭大人，馬面大人，小鬼陳川拜見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