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兩個選擇

  「當初，兩場大戰，讓鳳祖險些滅亡，僥倖存活的十幾隻鳳凰也都身負重創，奄奄一息，祖鳳的一縷殘魂為了延續鳳族的傳承，含淚將十幾隻鳳凰的精魄合一，誕生了兩隻新生的鳳凰，它們承載了鳳族的希望，它們便是我的父母。

  祖鳳將那十幾隻逝世鳳凰的真血取出，通過虛空裂縫灑向鴻蒙宇宙，一旦有生靈吸收了鳳凰真血，就會在它生死危機之間被送-入鳳界，成為鳳子。

  鳳界會救它一命，並給它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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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選擇，將鳳子的一絲魂念投入到一個剛剛懷孕婦人的腹中，讓鳳子真正意義上的重生，並給予鳳子無上的資質和鴻蒙宇宙中的頂尖靈根『鳳凰花』靈根，保鳳子十五年內突破成仙。

  不過鳳子會永遠的失去所有記憶。

  第二個選擇，會讓鳳子在當前的身體內涅槃重生，鳳子會長出完整的『畢方蓮』靈根，且修為也能更進一步。

  但因『鳳界』不完整，鳳子只有一年的時間能活，只有在一年內能找到其他的鳳凰真血，將『鳳界』補充完整，鳳子能繼續活著。」

  鳳九歌說到這時頓了一下。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如果選了第一個選項，那麼這重生的『鳳子』也就不再是鳳子了吧？」

  褚靈苦笑道。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褚靈原以為鳳界只是一個單純的機緣，可了解了鳳界的起源後，她便完全打消了這個可笑的念頭。

  鳳界是亘古十大至尊族鳳族的最後棲息地，它們是一個族群，還是一個即將滅亡的族群，就如褚靈現在所見，整個種族內，只有兩頭鳳凰。

  滅族危機如刀架脖，這種情況下，它們怎麼可能肆意贈送給外來者機緣。

  所以褚靈斷定，這所謂的機緣，定沒有這麼簡單。

  特別是鳳九歌后面這一停頓，更加篤定了她心中所想。

  「不錯，你猜對了，選擇了第一個選項的鳳子，在飛升前不會有任何異樣，只有在飛升至仙界時，它體內的鳳凰花會將它吞噬，化作一枚涅槃果，送回到鳳界，用以維持鳳界的穩定和我們的口糧。

  至於選擇了第二個選項的鳳子，它們如果能在特定時間內找回特定的鳳凰真血用以維持鳳界的穩定，那我們也能放他一條生路，不過，若時間到了，它未能找到，那麼它的結局會和上面的一樣，變成一顆稍微小一些的涅槃果。」

  鳳九歌淡淡的說道，語氣毫無波瀾。

  「那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選到了一個至少能夠活命的選項。」

  褚靈攤了攤手，自嘲了笑了笑。

  「怎麼，你難道不覺得憤怒嗎？」

  「為什麼要憤怒？很公平的選擇，被喚到鳳界內的人本就是將死之人，鳳凰真血多給了它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已經足矣。」

  聽聞此話，鳳九歌怔了怔，轉眸凝視著褚靈。

  少頃，她笑了，笑得放肆，笑得暢快：「有趣有趣，你倒是一個妙人兒。」

  褚靈淺淺的勾唇一笑。

  這句話，算是誇獎嗎？姑且算是吧。

  「所以，九歌前輩，你還是沒和我說，為什麼我會提前來到這裡。」

  褚靈斂住了笑容，嚴肅的問道。

  「因為……」鳳九歌沉吟半響，才開口說道：「因為你自主覺醒了鳳凰炎。」

  「這很難嗎？」

  褚靈眨巴了下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

  .......

  鳳九歌有些無語，她撫額輕嘆一聲，耐著性子解釋道：「其實只要吸收了鳳凰真血的生靈，都有概率能覺醒畢方炎，但有一個大前提，必須要脫離肉體凡胎，才有億萬分之一的概率能覺醒鳳凰炎。

  像你這種以凡人之軀，覺醒鳳凰炎的生靈，即便在鳳族的歷史上，你也是頭一例，你說難不難。」

  沒等褚靈說些什麼，她再度開口說道。

  「自主覺醒鳳凰炎的生靈，不但說明它們是天賦絕頂的奇才，還證明它們和鳳族有緣，對於這種奇才，我們鳳族願意與它們交好，也願意給它們機緣，就比如說你，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畢方蓮進化成鳳凰花。」

  「那麼我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呢？」

  褚靈知道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鳳族給了你這麼多機緣，不可能不求回報。

  「說不上代價，對於你而言，反倒是天大的機緣。」

  鳳九歌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神色認真的注視著褚靈，緩緩開口：「我要你和卿兒結締契約，同生契約，契約結成後，你和卿兒的生命將永遠綁定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具損。」

  「什麼！」

  褚靈震驚了，瞪圓了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前輩，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褚靈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說好的代價呢？

  送機緣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還要送她只鳳凰！

  難道那鳳卿兒有什麼不治之症？不出幾日就要死了？鳳九歌想給她找個陪葬的？

  又或者鳳九歌在考驗我？看看我貪不貪婪？

  褚靈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鳳九歌的想法，故而她只能裝傻的當作沒聽到。

  鳳九歌抬手揉了揉眉心，再次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我要你和卿兒結締同生契約。」

  確定鳳九歌說的無誤後，褚靈愣住了。

  她一定是在考驗我！

  褚靈篤定，於是她故作鎮定，冷靜的開口說道：「九歌前輩，我區區一介凡人，何德何能配和卿兒結締契約，您就別試探我了，我這個人，不貪心！

  您說讓我-幹嘛，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您救了我一命，還給我了機緣，您要我做什麼都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義不容辭！」

  說完後，她還拍了拍胸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怎麼，我家卿兒你就這麼看不上？寧願上刀山下火海也不願與她結締契約？行，那我也不為難你，你現在立下誓言，千年內，幫我滅了龍族，在殺了『吞火』仙王，前者是鳳族的死敵，後者就是在龍鳳之爭後前來偷襲鳳族的仙人中的首領，也是當經仙界十二仙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