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祁淵的往事
2024-08-27 05:10:26
作者: 今晚吃砂鍋
憑藉著地元長老的地位和強大的靠山,再帶上昊天仙宮的名號,在北幽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有生之年,他們還從未想過除了昊天仙宮裡的人,還有人敢這樣羞辱他們。
他們不是謝窮余,沒有對方那樣的深沉城府和堅毅道心,所以褚靈這一番舉動直接讓他們破防了。
「不敢殺你?知道嗎?我現在就算殺了你們,信不信,昊天仙宮也不敢拿我怎麼樣?不過我可不想這麼簡單的讓你們死去,我會讓你們知道,有的時候,活著可比死亡要痛苦百倍呢。」
褚靈的聲音如惡鬼的囈語,落入兩人耳中,令他們牙關打顫,不寒而慄。
褚靈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
有點像是『藍星』中按下打火機的聲音。
兩團異常活躍的青色火苗從那聲脆響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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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投入了靈念的兩團畢方炎,施展起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青色火苗在空中轉了幾圈,而後頂著魯乙和肖甲驚恐萬分的眼神竄入了兩者的體內。
火苗在兩人體內游弋,褚靈控制著火苗,避開了容易致命的位置,專門找那些痛感最為密集的地方燒灼。
魯乙和肖甲起初還能堅持,皆是死死的攥住拳頭,忍住不發出聲音。
可不過一會兒,痛覺全面爆發,兩人瞬間就拜倒在了痛苦狂潮面前。
痛苦的哀嚎聲從兩人的牙縫裡蹦出,他們用自己畢生所知的惡毒之語咒罵著褚靈。
「你**************」
「有本事殺了我!我*****你個******,我師父一定會********。」
罵的太過難聽,讓圍觀的群眾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對於這些骯髒的咒罵聲,褚靈直接封閉了聽覺,耳不聞心不煩。
她依舊源源不斷的渡入青炎,表情愜意,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痛苦在瘋狂疊加,兩人的咒罵聲越來越低,漸漸的竟變成了可憐的求饒聲。
被踩在腳底的肖甲先忍不住了,他快速的用手臂捶打著雲面,用盡最後的力氣哀嚎著喊道:「褚宮主!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低賤,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下跪,我磕頭!」
說完後,他開始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臉皮,在臉皮里有一絲青炎在緩緩燃燒著,讓他感覺又痛又癢,臉皮都快抓破了,但痛感與癢感還是一點都沒減少。
魯乙聽到同伴求饒的話語,看著同伴現在的慘狀,心中堅守著那點骨氣在瘋狂消散,苦苦維持了許久的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也同時被攻破了。
「我也下跪,我也下跪!」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邊說邊捂住自己的臉,體內的青炎還沒燒到臉上,他可不想像同伴一樣面目被毀。
褚靈雖然封閉了聽覺,但是餘光瞥到了兩人,看著他們的動作和神態,應該是堅持不住要求饒了。
於是她將聽覺解封,兩人的求饒之音瞬間灌入耳中,她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那本宮主就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言畢,便將二人甩到一旁,青炎也停滯下來,折磨至極的痛感短暫的褪去,兩人第一次感覺到活著是多麼的幸福。
他們站了起來,相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無一例外的只剩下了害怕與痛苦,因此兩人也不再猶豫,雙腿一軟,馬上就要跪在地上。
褚靈雙手抱胸,嘴邊掛著一抹不屑冷笑,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的看著眼前正欲下跪的兩人,順便還傳音給祁淵道:「怎麼樣,現在出氣了嗎?別急,昊天仙宮對我們做的一切,我定會讓他們百倍奉還,今日只是......」
有的時候,只是短短几個字,在配上特定的場景,就能勾起人無盡的回憶。
就如祁淵現在這般,他並沒有聽到褚靈後面說了些什麼,因為只是前面的幾個字配合上褚靈現在的樣子,就已經讓他眼神迷離。
祁淵清澈明亮的瞳孔泛著追憶的波光,昔日往事,如涓涓細流逐一浮現在眼前。
祁淵的身世,基本上沒人知道,褚靈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大家只知道,褚靈是看他機靈才將他撿到無面教的。
其實他是昊天仙宮的人。
這件事,估計就連昊天仙宮都不知道。
祁淵,出身在昊天仙宮,父母是昊天仙宮裡的一對年輕天驕。
他們天賦出眾,實力不凡,曾在萬仙會上奪得了相當不錯的成績。
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們出色的表現不但讓其他仙宮忌憚,還引起了同門的嫉妒。
昊天仙宮內部的競爭很激烈,宮中設立『潛龍榜』。
潛龍榜的排名越高,獲得的修行資源也就越多。
祁淵的父母,已經占據第一名與第二名的寶座數年了。
這讓下面的弟子分外眼紅,加上他們在萬仙會出色的表現。
下面的弟子恐怕是永遠抬不起頭了。
因此,幾位背景不錯的弟子偷偷聯合起來,在一場平平無奇的出宮任務中,暗算了他們。
當時祁淵的母親已經懷有身孕,祁淵的父親為了給母親創造逃走的機會,命喪當場。
祁淵的母親逃回宮中後,第一時間將這個惡劣的消息上報了。
然而,得到的迴響卻令她失望透頂。
那幾名弟子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惡人先告狀,說是祁淵的父母先發瘋攻擊的他們。
並且指責祁淵的母親得了失心瘋。
沒有任何背景的祁淵母親就這樣被萬人唾棄,哪怕她說破了嗓子,也沒人相信她,都只當她是個瘋婆子。
而那幾個殺人兇手,只是被關了數年的禁閉,再無其他的懲罰。
心灰意冷的母親再生下了祁淵後不久,就含恨離世了。
祁淵一出生就受到了排擠,他在馬廄里長大。
每天都要忍受著馬糞的臭味和蚊蟲的叮咬,連雜役都來欺負他,所有的髒活累活都交給他做,他過著比雜役還要痛苦百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