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來,幫為夫洗白白
2024-08-27 04:54:22
作者: 非墨既白
容時皺眉思索,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快去,將那隻鴿子帶過來!」
沈鳴珂是跟溫靈兮一起掉下去的,而溫靈兮身上一直都帶著那塊磁石。
小白很快被帶了過來,容時給它餵了好幾塊吃食,這才請得動這位「大爺」!
只見它在空中轉了兩圈,立刻就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信鴿辨別方向時,主要是靠喙部帶有細小的磁鐵粒子,它可以感應到那塊磁石的磁場。
容時緊緊盯著它,立刻叫周圍的人跟上。
突然,小白轉了幾圈,直接落在了一片焦炭中。
用爪子刨開下面的黑灰,似乎想要往裡鑽。
「就是這裡!一定要小心些!」
侍衛們立刻散開,圍成一個圓開始漸漸向著中間方向挖。
上面只蓋了一層土,生怕造成塌方,再將裡面的人埋住。
地洞中,溫靈兮也依稀感覺到了上方的土層有動靜。
兩人立刻躲在了角落。
很快,上方便有一道光線射入,慢慢地,光線越來越大。
「王爺,你們在嗎?有沒有受傷?」是容時的聲音。
「我們都沒事,你下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地上有竹槍!」溫靈兮向上喊了一句。
一道白色的影子撲騰的翅膀,順著光線飛下來。
最後落在了溫靈兮肩頭,並在她頸邊蹭了蹭腦袋...上的灰!
「小渾蛋,原來是你引了路啊!」溫靈兮一笑。
剛才的一陣地陷,兩人身上本就都沾了灰塵。
沈鳴珂也扶著她慢慢站了起來。
很快,從洞口邊順下來幾條繩子。
容時率先跳了下來,先將沈鳴珂帶了上去。
緊接著,溫靈兮也被其他侍衛救了上去。
等上去後她才發現,剛剛那一把火燒得實在是慘烈。
馬車早已備好,等將沈鳴珂抬上去安置好後,一行人立刻趕回城中。
...
而在遠處一座山崖上,那輛刻著雍國軍隊標識的馬車就停在那裡。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下了馬車,他粗發濃眉,眼若流星,勃然英姿。
此人正是此次率領雍國叛軍的大將,喬雄安!
他的聲音渾厚,「真是天助我也,太子沈清遠已經離開,那個叫萬世誠的太守又是草包一個,看來,奪下這睢州城真如探囊取物一般!」
一個軍兵立刻趕回,單膝跪地:
「回將軍,是屬下無能,還是讓那個璟王逃過一劫。」
喬雄安感到意外,特意設下了陷阱,還是讓他給逃了嗎?
「也罷,算他命大,一個病秧子而已,連刀都舉不起來,能有什麼用?待我們的大軍攻入城後,便生擒了他做人質,到時也能和大周談談條件!」
冷風吹過,士兵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但依舊能從話中聽出他那份入骨入血的狂傲。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數以萬計訓練有素的士兵們整裝待發。
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竟是聲息皆無。
...
回城後,溫靈兮先回了自己院子。
蓁蓁打來洗澡水,她又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去了沈鳴珂那邊的院子。
大夫們剛剛走出,溫靈兮還看到了那半截被取出的箭頭,她朝著房間內掃了一眼。
等她走進去後,沈鳴珂正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肩頭綁著一圈圈繃帶。
聽到腳步聲後,偏頭看向她,「你來了!」
容時很快便退了下去。
溫靈兮走到他床邊,道:「我剛剛還在想,若是今天直接和太子的車隊離開就好了,這樣也不會拖累你,害你受了傷。」
沈鳴珂回過神來,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心裡是自責的:「這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兩個人,竟是都在自責。
「說什麼傻話?你看你現在重傷躺著,而我毫髮無損!」溫靈兮主動拉起了他的手。
現在兩個人都已經表明了心意,她也不再克制心中的感情了。
沈鳴珂笑得溫和,「雖然你身上沒有受傷,但還是害得你擔心了,不是嗎?」
溫靈兮一挑眉,往他身前湊了湊,「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沈鳴珂認真地想了想,「你有什麼想買的首飾或東西?」
「沒有。」
沈鳴珂又想了想,「你們女媧再造的店鋪對面,那個涅槃宮不是總和你作對嗎?我直接讓她們歇業,你覺得怎麼樣?」
溫靈兮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有競爭才有壓力,一家獨大的話反而沒什麼意思了。」
沈鳴珂沉默了一下,細細想來,他才發現自己手上好像並沒有什麼可以吸引到溫靈兮的東西。
錢之類的物質,溫靈兮根本不缺。
那他究竟能為溫靈兮做點什麼呢?
要不,自己抽空帶溫靈兮回漠北一趟?
沈鳴珂眼底立刻流露出一絲期盼,「你有沒有想家?我帶你回去一趟好不好?」
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應該有一段日子是空閒的。
溫靈兮眼神有些微妙的看著他,「你要帶我回漠北?估計不能是光明正大的回去吧!」
以漠北和大周現在的局勢來看,即便是回去探親,估計也是偷偷摸摸隱藏身份。
沈鳴珂點頭,表示溫靈兮說得不錯。
不過說實話,他可不希望溫靈兮回漠北,最好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容時再次走了進來,「喬琳公主聽說王爺您受傷了,在外面想要求見。」
沈鳴珂轉頭敷衍道:「不見。」
容時繼續匯報工作:「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重新將各路探子派出,之前那些兄弟一直沒回來,八成是已經遇害了。」
沈鳴珂目光漸漸暗了一分,語氣卻淡然: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容時還想再匯報些什麼,可卻被沈鳴珂不耐煩地揮揮手:
「容時,沒看到你家王爺我都受傷了嗎?讓我和王妃單獨呆一會兒,你去門外守著,誰都不准進來打擾!」
一瞬間,容時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他是多餘的???
溫靈兮低下頭,臉色微紅。
終於,屋中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沈鳴珂看了看溫靈兮,溫靈兮也看了看沈鳴珂,兩人都會心一笑。
似乎都和對方有很多話說,可一時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靈兮。」沈鳴珂溫聲開口,「我身上現在好髒啊,又是血,又是汗,還沾了不少泥巴。」
「剛剛雖然吩咐了人打來洗澡水,但我自己洗好像有點困難,你幫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