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五級變異植物
2024-08-26 23:02:18
作者: 人山劉
藍夕柚對於他賣關子的行為表示鄙視,拿出一桶泡麵和一包培根,將剛剛注滿熱水的壺拿過來。
她真的好想念泡麵的味道!
那麻辣的味道一碰到熱水就遍布在空間裡,爭先恐後地往兩人的鼻腔鑽。
林嶼白非常自覺的拿出一桶,「可以借點水嗎?」
「那當然可以,畢竟我的一部分東西還在你空間裡呢。」
兩人都對對方的秘密猜了個大概,這可能就是在等待誰先戳破那層窗戶紙吧。
再次出發又是黑夜,要不是在高速上她們也不敢晚上出發,喪屍潮太恐怖了。
陳曉傑哀怨的給藍夕柚傳語音,『我也想坐房車!』
誰知道他高高興興地踏上房車,就被林嶼白拎上了皮卡,憤恨啦!
『沒辦法,姐也幫不了你,能者多勞能者多勞!』
『到基地我一定要吃火鍋!』
『吃吃吃吃!』
沒日沒夜地行駛,累了就換人開車。
一路都安靜的像死城。
待看見高速出口收費站的時候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劉常閒的沒事竟然在房車頂部安裝了一塊太陽能板,還是巨大的那種。
再加上房車裡本身就有一個戶外熱水器,三人趁著換班的時候洗了一個痛快澡。
又把前面的陳曉傑氣的要死,娃娃臉黑了幾天,收費站停車的時候,連跑帶跳地竄上了房車。
藍夕柚好笑的瞅了他一眼,「去洗個澡?」
不用她說,那邊的孩子連上衣都脫了,漏出白皙的上半身。
嘖,白斬雞。
本來以為還要四處找人問基地在哪裡,沒有想到,直接從收費站開始,就有穿著軍隊服裝的人引領。
卡車上的人一陣歡呼,那興奮勁,就像看見了救星。
過收費站很快,收費站裡面特意建了一個隔離區,分為普通人和異能者。
每個進城的人都需要隔離一天,沒有異樣才能得到一個基地通行證,然後跟著大部隊前進。
隔離區是一個小村子,開車進來的時候藍夕柚都恍惚了一下。
這裡面的一切實在和末世之前太像了,道路兩邊都是小攤,有賣燒烤的,賣武器的,還有賣化妝品的,買各種變異動物肉的,賣螺螄粉的!新疆炒米粉的!
看見這兩個,藍夕柚眼睛都直了,她的最愛!
心裡默默記下位置,看來隔離時期她也有的忙了。
領頭的小哥把他們帶到一棟別墅前面,門口有兩個人守著,裡面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人看守。
裡面已經有一些人了,聽見車的聲音往裡面縮了縮。
大部分的人都是席地而坐,少數墊了張毯子或者破衣服,只有一兩個拿了張椅子或者凳子坐著。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眼裡都是警惕,身上帶著殺氣。
藍夕柚幾人下車的瞬間她清晰的看見好幾個人都咽了咽口水。
將已經很久沒使用的武器拿出來,上面的血污好歹能震懾一些人。
她隨意找了間不大的房間進去,除了林嶼白唐諾幾人,剩下的都不管,他們的任務完成了。
『滴!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階段任務,獲得獎勵:強化點10,技能碎片3,四宮格火鍋鍋。』
『強化點全加身體強化。』
『好的宿主。』
站在窗邊的娃娃臉非常嚴肅,警惕的盯著身後的樹木,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藍夕柚和林嶼白對視一眼,她們兩什麼都沒感受到。
「怎麼了?」
奶白色的瞳孔竟然肉眼可見地漫上血絲,下一瞬就淌下血淚。
藍夕柚驚了,連忙抽出一塊紗布捂上他的眼睛。
就在她手接觸到他臉的那一刻,本就瘦削的身體忽的倒下。
他滿臉痛苦,緊緊捂著腦袋。
林嶼白快速關上窗戶,拉上窗簾,用異能拉出一張電網,附在窗簾上。
「唔,噗!」
一灘鮮紅噴在地上,剛剛捂著腦袋的手也耷拉在地上,要不是他的表情輕鬆了一點,藍夕柚都要以為他噶了。
這突如其來地危機感讓幾人都緊張的靠在牆上,沒人敢坐下。
林嶼白從藍夕柚懷裡接過陳曉傑,放在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鐵床上,餵了點糖水。
「應該沒事,這附近肯定有什麼東西,比我們厲害很多的。」
藍夕柚下車之前的念頭消失的一乾二淨,能在基地附近遊走的變異物種,實力肯定比他們要高很多。
『系統,這次能說嗎?是什麼東西?』
『五級變異植物,衝著宿主腦袋裡的晶核來的。』
第一次從系統這裡得到這種信息,本就懸起來的心懸的更高了。
又是變異植物,上次學校里的那隻已經夠恐怖了,結果那才是不入門的。
五級的變異植物,會是怎麼樣的呢?跟森林裡的那樣高?那樣粗?
心思各異地眾人注意著周邊的細小聲音。
直到離開隔離區之前,都沒有再發生任何事情。
暴雨之前的寧靜!
異常發生在所有車輛踏出隔離區的時候。
好巧不巧的是,藍夕柚是最後一輛車。
漫天的樹枝和藤蔓像離弦的利箭,輕而易舉地貫穿車子的鐵皮,把毫無防備地人們從頭到尾貫穿。
藍夕柚都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在藤蔓下來的那一刻,從車窗跳出,落在隔離區內。
藤蔓一甩,載著人的房車直接丟進隔離區內。
將那些兇殘的樹枝留在外面。
來不及管手腕上的疼痛,藤蔓纏住兩輛皮卡,用力拖進來。
手臂上的血管全都浮起來了,白皙的皮膚上青青紫紫,她還有心情調侃自己。
真是活生生地人體標本了,連那些細小的毛細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
兩輛皮卡進來的同時,血管斷裂的痛讓她瞳孔都突出來了,血絲密閉。
「啊!」
咔嚓!
她眼睜睜看著那根一直被她當做手的藤蔓直接從手腕處斷裂。
尖銳的疼痛讓她的眼前開始模糊,手腕處的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淌,石膏完全被染上紅色。
只是神志不清間,她看見自己的藤蔓掙扎著想要回到她的手上,可是一根和她這個人一樣粗的樹枝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將藤蔓吞了進去。
嗡!
剎那間,她的心口處疼得要死,只能蜷著身子不斷在地上打滾。
林嶼白拼命摁住她,將一顆黑色的丸子餵進去,有力的臂膀把她固定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