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半夜爬窗的七爺
2024-05-04 01:11:51
作者: 塗家寶寶
這一回味,他的表情也就柔和了許多。
一邊的司馬芙蓉一直在觀察著這個兄弟。
此時一瞧他這般模樣兒,自是欣喜的很。
看來,自己的預感總是很正確的。
這個兄弟一般不對女色真正的上心。
此時瞧著哪,好象是有點兒開竅了呢。如此看來,到時候或許可以真的訂兄弟找到一個女人生孩子。
嗯,想想前些時候看見的那個軟軟趴趴的,一笑流口水的小奶娃娃,她突然間覺得,人生,其實也要擁有那樣的小娃娃,才能算是圓滿的罷。
若是當年她那個孩子還在……
想到這兒,司馬芙蓉的眼神黯然下來。
兄弟不會知道她想要孩子的心。
更不會知道,當年的她傷的有多重。
若不然,那個人怎麼會……
不敢再去想。
也不願意面對那些曾經的過去。
她黯然垂睫。
這一輩子,她不能做到的事情,只希望能在兄弟的身上看見吧。
因為才與司馬琉安達成了這樣的協議,是以莫清寧再睡的地方,就是距離他不是太遠的地兒。
隔壁的院兒正好有空閒的,是以這一天當司馬琉安說要阿寧搬到隔壁屋裡的時候,幾大丫頭內心也就黯然了。
這足以說明,少爺現在是真的認定了阿寧這個丫頭片兒呢。
雪香很是羨慕,甚至於眸裡帶著水色幽怨看了一眼司馬琉安。到也沒說旁的。
收拾屋子,看著這大大的房間,從此以後就只屬於她一個人了。
莫清寧內心還是滿意的很。
早前的那個丫頭片兒雖然也好。
但是她晚上磨牙還有打呼呼的聲音,真的讓她好幾次都想發作。
如今一個人了,這感覺其實也滿好的哪。
她這人雖然個性粗獷,看著也放蕩不羈的。
但是對於女兒家的屋子,其實也很看重。
在收拾妥當後,就在廚房裡面找了一個破了口子的罈子回來,外麵糊上一些好看的紙。
再裝上一些水,便可以充任插花的花瓶兒。
綠的葉兒,紅的花兒,還有一些夜來香,一併兒插著放在不遠處。
那香氣兒幽幽雅雅的,聞著就容易讓人入眠。
「唉呀,這樣子才能算是一個家了麼!」
滿意的再滾了滾。
睡意襲來,她很快就沉入夢鄉。
半夢半醒的時候,卻聽到窗欞一陣輕微的響動。
迷糊中,並沒有想太多,翻了個身兒再一次入眠。
可是,睡著睡著,就覺得一股冷風嗆灌而來。
黑暗中睜開眼睛,嘴巴一子就被人封住。
「臭丫頭片子,搬家了就以為我找不到你了?」
聽到這個夢魘中的惡魔聲音,莫清寧嚇的全身發抖。
「七……七爺……」
到是睡的好呢。
他俯身,徑直來吻她。
一股冷意,伴著他強勢的味道一併襲來。
莫清寧悲憤。這是把她當成了什麼?
真當她是窯姐兒了。
你是主子爺也不能這樣對人吧。
她兇狠掙扎,不讓他得逞。可是這樣的她,反倒是刺激的男人更想要擁有霸占。
手牢牢固定著她的後腦勺。一個狂肆的吻結束後,男人這才把她霸道圈在懷裡。
「爺決定了,把你納為我屋裡人,明天,我就去跟鎏香說道一聲。」
懷裡的女人並沒有欣喜若狂。
相反的,卻繃緊了身體,似乎相當的緊張。原本還開心著的男人,這一刻才意識到情形似乎與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他低了頭,冰冷的聲音輕咬著她的耳朵。「你……不願意!」
莫清寧氣的全身發抖,她想狠狠推開這個可惡的男人。
然而,才一動,便被男人察覺到一把鉗制住。
俯身,男人陰冷的氣息在頭頂輕輕廝磨。
「難不成,你想找別的男人!」
「嗯!」
輕輕淡淡的一聲嗯。卻透著殺氣。
莫清寧毫不懷疑,只要自己點頭,說她有了另外的男人。
這個惡魔般的傢伙,定會把自己撕裂了的。
她有些慘然自語。
「七爺為什麼……為什麼要找我……」我並不願意當你的女人。
可是,這個男人的自我感覺似乎極好。
「因為,爺瞧你不順眼。所以就把這一恩典許給你吧,為爺生一對兒女,到時候給你自由。」
又是自由。可是,這一個卻是要讓她生兒女。
她怎麼就這麼倒霉!
「七爺,可以找別人麼。丫頭……可以為你做別的事情,但是生孩子的事情,丫頭不願意。」
如果真這樣,她寧肯喝絕子湯。
這樣一想,莫清寧內心有了決斷。
與其當別人的通房丫頭,再為人家生一打的兒女,最後被別的女人管顧著。
而她,卻只能在別院裡面,一個人淒悽慘慘,哀哀呼呼地過著日子。與其這樣生而痛苦,她寧肯不要。
「可是爺就需要倆個孩子來。你,拒絕不得。」
男人放肆的話一落,徑直就往她身上按壓而來。
且,許是這個時代的人都成親的早。
是以她的年紀,應該有的也都有了。
這一刻被攥住。
力氣略大了些。她痛的彎了背,輕輕呻出聲來。
「七爺,求放過……」
眼淚無助往下掉落。
這一刻,她寧肯死。
察覺到懷裡身體的緊張。
司馬昭通氣憤不已。
到也沒有再強求著非要怎麼的。
但是,卻霸道把她摟到懷裡。
「爺為了你都爬窗了。也願意為你再忍受一年。你也休得再與爺做一些旁的彆扭事兒。明天,我就找鎏香說你的事情。」
「不要……」
如果找司馬琉安說這一件事情。
只怕,她就真的會入了那人的窩窩兒。
「為何?」
男人不悅的聲音,挾帶著些許的情的味道。
他開始壓在她身上。
有些動作,又不可避免的開始。
隔著衣服,司馬琉安還是聞以了淡淡的清香的味道。
這一股味道,與窗邊兒的那夜來香的味道不一樣。
相反的,到是覺得這一股味道,似乎更象是身下這人兒的。
他俯身,在她身上趴著輕輕嗅聞。
果然,一股若有似無的體香襲來。
這一刻他震驚。
天生帶著體香,這樣的女人,可是稀罕的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