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奴兒妖，妖嬈勾人魂

  「老爺，你太壞了，人家腰都要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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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叫你這小妖精太迷人。」

  「老爺，不要，有人來了。」

  聽著這聲音，莫清寧全身莫名繃緊。

  腦海中，有一道身影浮現。

  「哼，你身為嫡長女又如何，還不是要為我端水呈茶，象個小丑一樣取悅於我。」

  「賤人，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搶我的，來人，去告訴老爺，他嫡出的女兒是怎麼欺凌我們這些庶女的。」

  「咯咯，莫清寧，有我在的地方，你永遠是個賤婢！」

  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莫清寧笑了。

  這真是冤家路窄。

  哪怕被發賣為奴，這一家姐妹，還是能相逢一座院子。

  「三老爺，奴家奉公子的命送鮮桃子來。」

  「傾城，你要的桃子，我著侄兒送來了，趕緊送上來，爺要餵你桃子吃。」

  這院裡，只有兩名丫頭候著，莫清寧並沒有胡亂看。

  而是垂頭把桃子恭敬呈上。

  那倆丫頭臉兒羞紅地接過，莫清寧才抬頭略瞥了一眼。

  只是隔了幾株樹，裡面的場景當真是艷靡的緊。

  著一身絲羅低胸紅色衣衫的女子，雙足赤著，被男人放在懷裡，女人手裡端著一蠱酒，時而餵一下男人。

  「桃子來了麼，是從長公子那兒得來的？」

  「管那麼多做甚，小妖精，來陪爺兒一起吃桃了。」

  「那個送桃的丫頭進來。」

  就在莫清寧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女人急促的喘息聲再度響起。

  莫清寧皺眉，看來，不與之照面也不行了。

  她慢慢彎腰低頭進去。

  「姑娘請吩咐。」

  「唔，老爺，你莫要慌麼，奴家，只是想跟大公子的丫頭說幾聲兒。」

  但是，這位三老爺似乎有些憋，那手，越發不規矩起來。

  這般急色的樣兒，搞的女子無法再吩咐事情。

  只擺了擺手，「且先下去罷。」

  莫清寧暗自鬆了口氣，轉身便走。

  然而，走到院裡，便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你給我站住。」

  這女人，怎麼還是追出來了？難道說認出了她！

  莫清寧不解，從頭到尾，她可是一直低頭的呢。

  「那個，送桃子的，你家公子，可曾有問過我？」

  呃，感情，這是惦記著那個花心蘿蔔的女人。

  這下可有趣了。

  莫清寧慢慢抬頭，「不曾問過。」

  「這樣啊……居然……」

  對面的女人略有些傷感，她散漫的眼胡亂看來，卻立馬睜圓。

  「怎麼是你？莫清寧！你怎麼會在這兒出現？」

  旋即，又回過味來，拍掌，「哈，原來，你也落得為奴的下場。莫家的嫡出大小姐，不曾想卻淪落為他人的末等丫頭。嘖嘖，莫清寧啊莫清寧，我就知道，你這賤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嗯，我再怎麼下賤，也沒至於象妹妹你這般……被人當成玩藝兒把玩，美人館啊，真配妹妹你。」

  莫傾城聽的眼睛怪睜，嬌弱的小身體簌簌顫抖，突然抬手就往莫清寧煽來。

  「啪……」

  只是，被打的人不是莫清寧。而是她快速反手狠狠甩了這美人兒一耳光。

  「莫清寧你敢打我！」莫傾城氣壞了。她在莫府一直以來都是壓迫莫清寧的存在，何時，會象今天被反打。

  她又要衝過來打，「啪啪……」

  臉上再度挨了兩個。

  「你……」

  「啪啪……」才一開口，又是兩耳光煽來。

  莫清寧抬高了下巴，「莫傾城，在我眼裡，你連婊子也不如。」

  「莫清寧……」

  莫傾城氣急敗壞，不顧一切又要衝上前來。

  莫清寧卻是突然間伸手狠狠拽住她頭髮，「啪啪啪啪……」

  八個耳光，為前身，為莫府的大夫人，也為那個為了護她而亡的奶娘。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三老爺啊……」莫傾城哭泣著往前面沖。

  莫清寧也在這時候突然狠狠掐自己的胳膊，頭髮也被狠狠揪散。轉身，也跟著往院裡衝去。

  莫傾城跌跌撞撞往裡沖，沒防著莫清寧也跟著往裡衝去。

  緊接著讓莫傾城驚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在她眼裡向來怯懦的莫清寧，居然噗地衝到三老爺面前，狠狠煽自己一巴掌，又哇地哭出聲來。

  「老爺，奴婢對不住你，我打了你最心愛的美人啊，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你。」

  莫傾城聽的也趕緊上前告狀，「老爺，這個奴婢發瘋了，她打我，打我，請老爺為我做主。」

  三老爺清斂的眸掃向莫清寧，「這你奴婢好大的狗膽，來人……」

  「是奴婢的過錯，我不應該勸美人不要想著我家公子，畢竟她現在陪著三老爺你，我，我真是多嘴啊！」

  莫傾城聽傻眼了，她慌亂搖頭。

  「老爺，你莫聽她胡言亂語。這賤婢打的我好慘，現在卻故意這般編排我，她這是要抹黑我啊。」

  「老爺啊，奴婢只是尋思著，公子和你畢竟和你差著輩分的，若是因為一個美人會所開來，到時候人家要怎麼說你們呀。是奴婢錯，勸說不成，美人姐姐就惱羞成怒撕扯奴婢……我，我情急悲憤之下，就手重了些。」

  莫傾城聽的愣神。

  何時，莫清寧這個賤人如此會說道了。

  「老爺你聽我說，奴不是關心大公子，我就是……」

  就是怎麼著，她一時沒想好，卡著說不出來。那三老爺是什麼人，此時，一看哪有不明白的。當下一聲，對這個莫美人心有不喜。

  偏偏，莫清寧還在這時候添上一句。

  「我也勸說，老爺你雖然歲數比大公子長一些，可是味道更好，更具有男人味兒，走出去，哪個不誇獎說三老爺人中龍風，儒雅會關懷人。只是，美人姐姐……一似乎不怎麼愛聽這些話，非要說公子才是那起卓絕的矜貴公子爺兒。而你，不過是一個掏空了的……」

  後面，她就再不說下去。只一個勁地磕頭，「三老爺恕罪，奴婢以後再不敢胡言亂語地說了。」

  三老爺則黑了臉，看著面前這個小丫頭哭的傷心，但是相貌兒，卻也楚楚可憐，看著到也悅目的很。反觀那個前一柱香看著還很是嬌艷可愛的莫美人，這會兒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偏偏，還做出一幅隨時隨地都會暈倒的嬌俏模樣，卻不知，這樣的她看著就讓人噁心倒胃口。

  「老爺，奴婢回院兒跟公子請罪去了，你……菲要太怪責美人姐姐，她也只是一時口快，不會真的瞧不上老爺你的。」

  三老爺看這丫頭如此識大體，且，人也確實是自己侄兒的人。當下便輕輕頜首，「去罷。」

  再回頭打量身後跪著的女人時，眼裡掠過一絲厭惡……

  「來人，把這個賤婢拉下去再調教一番。」

  莫傾城面色劇變，「老爺，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