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危險源頭
2024-08-26 19:17:22
作者: 圓子姐姐
趙文州在旁邊沉默了良久,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笙身上,片刻後又轉移向了秦祀。
他竟然覺得,自己開始嫉妒秦祀了。
至於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以及秦啟明所說的那些話,他完全都沒相信,一個字都沒相信。
「嗚嗚嗚,姐姐,你糊塗啊。」
謝心心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委委屈屈地看著秦祀的方向,想要看看自己的話有沒有起到一些作用。
「說完了?」
秦祀不耐煩地開口,能耐心聽完對方所說的一堆毫無營養的廢話,已經是他的忍耐極限了。
「是……說完了。」
謝心心不明白秦祀這是什麼意思,她已經在竭盡所能地縮短時間了,難不成自己剛才的話,再次引起了秦祀的不滿麼?
「沒什麼,笙笙,你有什麼想法嗎?」
「沒什麼,只覺得很無聊。我姓姜,怎麼會有姓謝的妹妹呢?」
「你在說什麼啊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這是在罔顧我們的姐妹情分啊!」
謝心心臉色蒼白,心裡卻已經在罵娘了,這個姜笙怎麼這麼難搞,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她,接下來她又要怎麼辦?
「呵呵呵。」
秦祀笑了起來,這番話還真是很符合姜笙的性格,謝心心是個什麼東西,他可完全不會在乎。
「姐夫?」
謝心心有些愣怔,她不明白,為何秦祀會突然發笑,還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但是不知怎麼,她的心裡突然覺得莫名有些慌亂,有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感。
「啊,剛才有些分心。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一件事或許應該告訴你們。」
秦祀笑著道,只是笑意未曾抵達眼底,看上去總會覺得有幾分涼薄之意。
「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我。出現在北院特意來接姜笙的人,就是我。所以你們大概想錯了,笙笙從來沒有背叛過我,因為自始至終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就只有我。」
秦祀說著,心裡竟然有些驕傲,還有種近乎於炫耀的情緒,在他的心裡瀰漫著,讓他肆無忌憚地說出了這種話。
無論是秦啟明還是謝心心,都徹底傻眼了,他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個結果。
其實仔細一想,似乎也可以理解,秦祀畢竟很早就已經甦醒,姜笙的容貌也確實堪稱禍國殃民,偏偏還性格冷淡,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的興趣。
秦祀會喜歡上她,無非是早晚的事而已,秦啟明的臉色有些難看,看來是他忽略了這件事。
但是謝心心卻不清楚,秦祀早已經甦醒過來了的這件事,所以在他的理解中,姜笙和秦祀,根本就是在不知不覺間勾搭到一起的!
「這……怎麼會……」
她發覺自己就像個小丑,自以為找到了什麼可以威脅姜笙的證據,結果一切都是徒勞。
姜笙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在看幾個小丑在那裡放肆,眼裡只有冷意,以及淡淡的漠然。
恐怕在她的眼裡,那些人根本沒有半點兒存在感,就像是一群路人甲乙丙。
「既然大伯你特意把這件事公之於眾,那我也不介意直接公開她的身份。姜笙,就是我秦祀的未婚妻,也是我此生唯一的愛人。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再擁有其他的伴侶,她也同樣如此。」
秦祀用他那前所未有的冷傲語氣說道,那種目空一切的冷然,幾乎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到底是京城秦家的大少爺,是秦家最有機會競爭秦家家主之位的男人。
或者說,他就是秦家家主的唯一最符合標準的順位繼承人。
所有人都沒想到,今天不過是來北院參加個招聘會,竟然會得知這樣一件事,這個秘密恐怕會徹底震動整個京城的所有圈子。
秦祀,作為京城最首屈一指的黃金單身漢,竟然脫單了?
趙文州眸色更深,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在心裡瀰漫著,這個秦祀,為什麼總是要壓他一頭?
「看來這件事只是個誤會,真是不好意思。」
秦啟明回過神,終於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隨後語氣淡漠地開口。
他承認自己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甚至不想流露出更多的情緒,可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誤會?我看並不是誤會吧,有人特意偷拍了我接我未婚妻的照片,肯定別有居心。」
秦祀也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性格,他的目光冰冷地環視一周,任何人被他的那雙冰冷的眸子盯上,恐怕都會感受到莫名的恐懼。
實他確實很不爽,自己不過是接了一下女朋友,為何有那麼多人在盯著他。
一想到姜笙在賽車場涉險的原因還沒查明,他就會不了控制地懷疑這件事會不會是因他而起,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會忍不住想要發狂。
那麼任何表現出嫌疑的人,都會遭受到他的懷疑和敵視,所以這次的事情之後,首當其衝遭受到他的責問的人,就是謝心心。
「所以謝小姐,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在女寢外面偷拍我們?我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明星,還是說你別有所圖?」
秦祀字字珠璣,目光冰冷地鎖定了謝心心,話語中的冷意和質問,幾乎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訴說著他此時內心深處的厭憎和冷意。
謝心心吶吶細語,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因為她確實無法解釋這件事。
「不是的姐夫……你誤會了,我那天只是單純地回寢室,沒想到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姜笙被別人告白,我以為是有熱鬧看,就湊過去看熱鬧……」
「然後呢?當你意識到被告白的人是你的姐姐,已經跟我訂婚的姜笙之後,你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這一幕拍下來,然後宣揚出去?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這話自然沒有誇讚的意思,謝心心臉色蒼白如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這句話。
秦祀也沒有指望她如實回答,只是想要藉此機會,來給這個女人造成一定的心裡威壓。
對方這麼做一定別有目的,甚至很可能跟姜笙有關,他不允許這樣一個危險因素,會存在於姜笙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