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赴宴
2024-08-26 19:14:20
作者: 圓子姐姐
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鄭重的辦公室,卻被告知後者不在。
姜笙有些好奇,但並沒有多問,更沒有打電話給鄭重,而是離開了學校,直奔華觴曲水。
鄭重的身份比較複雜,還是學校的校長,平日裡事情繁雜,短時間內應該沒辦法理會她的事,這都是在所難免的情況,她其實可以理解。
「哦天哪,笙笙,快讓我看看這是哪兒來的貴客!」
柳寒天無比興奮地開口,對安德烈表達了最熱烈的歡迎,兩人已經是老熟人了,安德烈也不跟他客氣,笑嘻嘻地吐槽,「我說寒天哥,你至於這麼誇張嗎?好假哦。」
「你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收拾你才好。」
柳寒天翻了個白眼,隨後看向了姜笙,正色道:「上次那些人又來了,大概是想要跟你好好洽談一下生意,我以你不在為由拒絕了他們的請求,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靜觀其變吧,我暫時不想去了解他們的事,幫我盯緊黑虎盟,還有就是安德烈暫時交給你照顧,幫我照顧好他。」
一句話,讓兩個人徹底愣住了,安德烈和柳寒天面面相覷,隨後同時抬起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姜笙,「為什麼啊姐,不是說好了讓我跟著你一起行動的嗎?我還要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就是說啊笙笙,讓他跟在你身邊,我也能更加放心。」
柳寒天也焦急地開口,殊不知姜笙做出的決定,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
哪怕這一大一小兩個朋友都提出了拒絕的意見,姜笙也依舊我行我素。
「好了,別說這種話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心裡有數。哪怕遇到任何危險,我也擁有著自保的能力,這一點你們應該足以相信我。」
「話雖如此,只是笙笙,你到底想要去做什麼?」
柳寒天問道,不管她有什麼事,身邊總歸可以帶上幾個保鏢的吧,也可以讓安德烈作為這種身份的人才,跟她一起去啊?
「沒什麼,只是一場盛宴而已。」
姜笙擺了擺手,丟下兩人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安德烈還想追出去,卻被柳寒天攔住,他木納道:「別想了,笙笙做出的決定,從來沒人能夠改變。哪怕是你和我也同樣如此。」
「那也沒有關係啊,我只是想要過去看看我姐她到底想做什麼,看看需不需要我幫忙,僅此而已,並沒有想要影響她的計劃,她為何非要用這樣的方法把我留在這裡,難道是因為我先前所做的事,真的把姐姐惹生氣了嗎?」
安德烈越想越覺得可能,一時間心裡委屈極了,簡直不知道應該如何排解這種紛亂的複雜情緒,一想到姜笙可能會生他的氣,他的心裡就好難過啊。
「別胡思亂想,笙笙不會怪你,她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不過你們今天碰到啥事了,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安德烈心急如焚,沒有防備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柳寒天一聽,心裡越發憤怒,合著又是跟秦祀的人有關的事吧?
「秦祀那個傢伙的手下,居然敢欺負笙笙?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有沒有辦法把他給揪出來!」
「我不清楚啊,不過那個時候那些人在跟蹤我姐,按照她的說法,那些人應該是為了保護,雖然我沒看出來他們的任務跟保護我姐有什麼關係,但是姐姐似乎挺相信他們的話。」
安德烈憤憤不平道,總覺得自家姐姐大概被那個叫秦祀的男人給洗腦了。
兩人明明素未謀面,但是在他心裡已經把秦祀的印象給拉到了最低。
原本他一直以為最有可能跟他姐在一起的男人就是柳寒天,可惜後者太沒用了,實在辜負了他的信任,這還真是讓他失望至極。
結果她姐就這樣陰差陽錯地跟另一個男人定了終身,他這個當弟弟的卻連對方是個什麼樣的男人都不知道,他也太不稱職了!
「這樣麼?那不如我們也偷偷跟著笙笙好了,說不定還能再碰到那個人。正好我最近心情不好,被我抓到的話,一定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啊?這樣做不太合適吧,萬一被我姐知道的話怎麼辦?」
「知道什麼?」
清冷的聲音傳來,安德烈下意識地就想回答,卻被柳寒天趕緊一巴掌拍在了胳膊肘上,害的他趕緊閉上了嘴,不敢再吭聲。
「啊,姐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啦?」
安德烈笑容尷尬地開口,在看清姜笙的樣子時,眼裡頓時滑過了一抹驚艷。
姜笙換上了一套為她量身定做的精緻晚禮服,通體呈現出一種銀色的流光溢彩,上面似乎有著寶石吊墜其上,而且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的頭髮也高高挽起在腦後,凸顯出整個人的氣質越發優雅從容,高貴端莊。
一雙眼眸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碧綠色,像一隻慵懶的貓咪。
為了方便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所以姜笙經常會配備各種各樣裝飾自己的服飾,在華觴曲水屬於她的那個特殊房間裡,各種各樣的配套裝飾應有竟有,隨她挑選。
她稍微改變了一下面部輪廓,用化妝和首飾妝點了一下自己的臉,左眼下有著一圈白色水滴狀的淚痣,美的勾魂奪魄。
「笙笙,打扮的這麼漂亮,打算去幹嘛,約會嗎?」
柳寒天苦澀地問,他喜歡的女孩永遠都是這樣光彩奪目,卻永遠都不屬於他。
這是一件非常讓人覺得難過的事,柳寒天苦澀地想著,但是他已經習慣了。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去奔向屬於自己的幸福,或許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吧。
只要姜笙能夠幸福快樂,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他並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反正他這條命本來就是姜笙的東西,對方就算讓他去自殺,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去參加一場小小的宴會。」
姜笙的聲音也作出了改變,竟然有種清澈的溫潤感,與她的真實性格,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