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老師不可信
2024-08-26 19:14:17
作者: 圓子姐姐
安德烈跟隨在姜笙身後,自始至終都低頭不語,看上去情緒不太高的樣子。
其實秦祀身邊也確實有很多人對她有意見,這種事她心裡很清楚,但並不在乎,左右她所展現出來的性格和各方面的能力,都僅僅在一定的範圍罷了,沒有特別強勢特殊之處。
這必然是她故意為之,其他人或許不清楚這一點,但是心裡一定會有所計較,所以她都不是很在乎。
「怎麼了,這麼無精打采。」
姜笙挑眉問,伸出手揉了揉安德烈的腦袋。
「沒啥,就是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事啊,剛才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怎麼會?」
「姐夫的手下感覺不太高興的樣子,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安德烈自責道,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給姜笙添麻煩,那他未免太過罪大惡極。
姜笙搖了搖頭,這種事怎麼能怪到安德烈頭上?
「別多想,錯不在你。」
「可是……」
「別可是了,放寬心,雖然你是為了保護我而來,但我總歸不會讓你胡思亂想,讓你受委屈。」
姜笙淡淡道,語氣格外平靜,卻不難讓人聽出,她對弟弟的寵溺。
安德烈簡直激動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能有這樣的姐姐,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就知道姐你最好了!但是我也不希望因為我,會引起你哥姐夫之間的衝突,所以你可一定要跟他解釋清楚,是我故意找茬,得罪了他的兄弟。」
「沒關係,他不會在乎。」
「真的嘛?」
安德烈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看起來他姐對姐夫還拿捏的挺穩,那他就徹底放心了。
「走吧,帶你四處逛逛。」
姜笙說罷,叫了輛車子,安德烈則表示想要去她的學校轉轉,姜笙自然沒意見,決定帶他回去看看。
最近學校里也發生了一些事,讓姜笙非常不滿,最近一段時間,她還真是沒什麼時間精力去處理這些瑣事。
回到學校後,安德烈那頗為異域的容貌,也為他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這裡真不錯啊姐,我以後可不可以也來這裡上學。」
安德烈興奮地開口,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家裡接受各種老師的培訓,基本上沒有出去上過學。
作為白鷹國最大走私商人的兒子,安德烈從小接受到的教育,便是要求他堅韌不拔,不能輕易因任何人或事從而丟失自我,更不能因為恐懼而畏懼前行。
「喜歡麼?喜歡的話,我安排你進來讀書。」
安德烈未曾感受過學校的樂趣,如果他想,她自然願意為他實現這個願望。
「哈哈哈,再說吧,我剛剛不過隨口一提而已,上學有什麼意思,還是像我現在這樣足夠瀟灑啊。」
安德烈大笑道,剛剛不過是在開玩笑,他對上學沒什麼興趣,只是從來沒有來過學校,所以比較好奇而已。
兩人一起走在北院的學校里,不知道有多麼的吸睛,一路上時不時地有人會看向他們,主要是姜笙如今在學校的聲名實在越來越大,當然大部分都是因為她跟某些男生的各種緋聞。
「姐,他們為什麼都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
安德烈不滿地皺起眉頭,那些人的眼神看的他有些不太舒服,主要是覺得那些人似乎在針對他最親愛敬愛的姐姐呢。
一群不要臉的東西,誰給他們的膽子,敢用那種眼神盯著姜笙?
「不用管他們,無論何時何地,都有蠢貨的存在,習慣就好。」
「好吧,我還真是不太習慣呢。」
安德烈撇了撇嘴,陰鬱的目光掃過那些時不時偷偷看著這個方向的那些人,察覺到他的目光,那些人總會下意識的離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滿意地用眼神嚇退了那些人之後,安德烈頗為滿意地四處逛了起來,心裡充滿了興味盎然之感。
「帶你去見個老朋友。」
姜笙想到了鄭重,最近一段時間,她還挺忙,幾乎忘記了要去見鄭重的這件事,後者大概也有記得這件事。
「好啊。」
鄭重同樣興致勃勃,他很喜歡去見朋友,尤其是姜笙的那些朋友。
兩人同時向著老師辦公樓走去,期間還恰好遇到了個熟人。
「呦,這不是咱們的大忙人,姜笙同學嗎?你好像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來上課了,要不要給我個理由?」
余洋似笑非笑地盯著姜笙,手裡抱著書,穿著一身西裝,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我想我應該請過假了,跟校長,不信你去問問他。」
「可你是我的學生,自然應該跟我請假,而不是去找校長說。」
余洋有些不滿,話落又看向了安德烈,後者年紀不大,卻說不出的英俊,還有種獨特的異域風情的魅力。
連他都很有興趣,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安德烈。
可想而知,對姜笙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安德烈這樣的男人,將會有著多大的魅力。
他緩緩眯起了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了很多有關於姜笙的傳聞,但是他一直都不太相信。
「姜笙,他是誰?」
余洋問,語氣不太禮貌,讓姜笙的臉驟然冷了下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余洋老師,我是來找校長的,麻煩你不要在這裡礙事,影響了我的正事。」
「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度嗎?」
余洋不爽地質問,可惜姜笙根本不肯給他半點兒面子,「麻煩你閉嘴吧先生,也許要不了多久,我就不是你的學生了。」
「你什麼意思,打算轉專業不成?別想了,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家後花園,什麼事都能任由你自行決定。」
「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
姜笙聲音清冷地道,轉身就拉著安德烈進入了辦公室中。
余洋收回了陰鷙的目光,無聲一嘆,到底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有些人總歸就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飄渺無音訊,仿佛這天底下的一粒沙塵,哪怕在滾滾紅塵中竭盡所能地留下自己的痕跡,也依舊毫無意義,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場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