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防狼噴霧
2024-08-29 14:13:08
作者: 鹿公子
這是紀詩文第一次自己單獨行動。
她以前也跟著出去談過合同,但是跟班的。
她很生氣,也很無助,紀泰文連個秘書也沒有給她配。
就讓她這樣,孤零零的拿著一沓子合同去簽。
她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不清楚。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開著車子往豐城去了。
有地址,酒店也提前訂好,她只需要到了當地後,聯繫對方公司,就可以確定一下,合同什麼時候簽。
聽起來很簡單。
去的時候,很順利。
酒店的檔次雖然不比江城,但在當地來說,也算可以。
紀詩文入住後,便把合同什麼的,拿出來,認認真真的順了一遍。
按著手機上預存的手機號,給對方撥了過去。
「喂,是陳總嗎?我是小紀啊,是紀總派我過來的,您看什麼時候,時間上方便,我去公司見您一面,咱們把合同的細節再談一下。」
那頭的男人似乎對這個甜美聲音的女人更感興趣:「紀小姐,今晚,我有應酬啊,不如,你也一起吧,我們剛好可以聊聊。」
「這不合適吧,要不,我們再約時間?」
「沒關係,反正大家都是合作關係,這樣也省時間,你說是嗎?」
聽手機那頭的女人一直沒說話,陳性男人又補了句,「如果紀小姐不願意就算了,明天我要去巴黎出趟差,可能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紀小姐這趟就算白跑了。」
「這……」雖然她是不願意在聲色犬馬的地方談正事,但她這趟也不想白跑,「……您把地址跟我說一下吧。」
對方給了地址。
紀詩文記下了。
豐城的天氣,比江城要暖和。
雖然就幾個小時的路程,卻像是隔著一個季節。
紀詩文特意打扮了一番,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以表示對對方的尊重。
她開著車沿著豐城的大道,往目的地開。
雲捲雲舒,夕陽格外美好。
地址的目的地是一處私人會所。
在江城,這樣的地方,叫有錢人的銷金窟。
能成為銷金窟,證明裡面會玩的很開。
各種服務,應該是少不了。
她一個年輕的女性,進到這樣的裡面,不會被當成小羊羔子,被宰了吧。
為了以防萬一,她從車子的置物盒裡拿出以前買的防狼噴霧。
出門在外,還是得有點防範意識。
裝好防兒狼噴霧,紀詩文挎著包下了車。
按照姓陳的提供的房間號,她很快就到了門外。
雖然隔音效果不錯,但依然可以分辨出,裡面的人最少三位往上。
她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微笑著走了進去,「你們好,請問哪位是陳總。」
姓陳的男人,抬眸望向了紀詩文。
微卷的大波浪,性感的穿著和身材,皮膚白皙,沉魚落雁的美貌,像一朵人間寶貴花。
他不由的看怔了。
經人提醒,他才收起貪婪的目光,伸著手迎了過去,「小……紀,對吧?沒想到聲音美,人更美。」
男人的鹹豬手緊緊的握著紀詩文的手,讓她有些反感。
不動聲色的抽回後,她面上依然是淡而禮貌的笑意,「陳總你好。」
「小紀。」陳總向在座的男人們介紹,「文泰集團派來跟我簽合同的,沒想到這麼大的誠意,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啊。」
「陳總,您過獎了。」
「小紀,過來坐。」
紀詩文被迫坐到了陳總的身旁,她放眼看了一圈,這一桌子,就她一個女的。
隱隱當中,她起了戒心。
好在,大部分男人的注意力,在推杯換盞上,她便藉機趕緊的跟這個姓陳的把合同談一下。
但是這個老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端著酒杯,非要敬紀詩文酒。
「來,為了我們將來愉快的合作,這一杯你怎麼著都得喝了。」
「陳總,我酒精過敏,別說這一杯了,一口,我就直接猝死了。」紀詩文打死也不會喝。
「什麼酒精過敏,我不信,你喝一口,我看看。」
陳總拖著椅子往她身邊靠了靠。
他的笑里藏著欲蓋彌彰的齷齪。
指尖有意無意的,蹭一下紀詩文的胳膊,可把她噁心壞了。
紀詩文隨即往外撤了撤椅子,「我可不喝,死的又不是你。」
「你這麼不配合,這合同還怎麼簽?」
「陳總,我們談的是合作,是利潤分配,不是喝酒,再說了,我也不是陪酒的。」
「你這個女人,怎麼說話呢。」陳總被紀詩文這幾話,攪了興致,臉拉了下來,「在這片土地上,哪個合作不是酒杯里談成的?入鄉隨俗,懂嗎?」
「那看來,您也不是什么正經的生意人。」她把合作又放進了包包里,「我們文泰,是不會和不正經的人和公司,談生意的。」
「你說誰不正經呢?」
喝幾口貓尿的男人,『砰』的一拍桌子,起身就衝著紀詩文罵了起來,「你們公司正經,會派你這個小妖精過來談生意?不就是來送肉的嗎?」
紀詩文也起了身。
媽蛋的,還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哪裡是吃虧的主,叉著腰與他對罵。
「什麼送肉的?你說話放尊重一點,老色坯。」
「你罵我是老色坯?」
陳總氣的端起酒杯,本意是想潑紀詩文一臉酒,耐何自己的反應沒有她快。
紀詩文抄起酒杯,一杯紅酒,直愣愣的就潑到了男人的臉上。
「你不是老色坯是什麼?」紀詩文從包里拿出防狼噴霧,對著滿臉是酒的男人,就是一頓亂噴,「一把年紀,老不正經,你老婆知道你是這塊貨色嗎?不要臉。」
男人捂著眼睛,哇哇亂叫。
在場的這些人,哪裡遇到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的都亂七八糟的,不知道該報警還是叫120.
紀詩文趁著混亂,趕緊跑了出去。
直到跑出這個私人會所,坐進車裡,她的心才落了地。
此地不宜久留,她得趕緊的回酒店。
她像個賊,躲回了自己的藏身之處。
也不知道那個姓陳的會不會報警。
她猜應該不會。
他不會想讓更多人知道他猥瑣的一面的。
但是合同呢?
她該如何向自己的哥哥交待。
頭一次給自己這麼重的任務,沒有完成不說,還把人得罪了……
紀詩文托著腮,在大床上冥思了一會兒,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泡了個香香的玫瑰浴,她決定一早就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