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把秘密帶到地下
2024-08-29 14:10:02
作者: 鹿公子
盒子打開後。
裡面有若干個大大小小的盒子。
有木製的,也有絨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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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拾起一個四四方方的絨布小盒子,打開。
裡面一副黃金鑲紅藍寶石的鐲子。
是一對,很重。
他拿起鐲子,套到了任子怡的手腕上,「這副鐲子我以前見過,媽說是給未來兒媳婦的。」
「這個好重哦。」都是實打實的黃金。
他緊接著又拿出幾個一看就是放著首飾的盒子。
大大小小的,他都交給了任子怡。
任子怡好奇的打開,有項鍊,有手鍊,還有鑽石,都是一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珍貴首飾。
「你媽還真的收藏了好多,好東西。」
「有一些是姥姥給她的。」他說。
任子怡還以為是奶奶給的呢,原來都是他母親娘家的陪送。
看著孟易楚往外一件件的拿東西,她發現了一個牛皮袋子。
「這裡是什麼?房契,地契,還是賣身契?」
像這種牛皮袋子,裡面都是放文件的。
能存到瑞士的保險柜里的東西,應該是十分珍貴的。
孟易楚拿起牛皮紙袋子,輕輕的扯開上面了棉線,打開。
裡面是一封信,還有一份親子鑑定。
有信不奇怪,有親子鑑定,這……
任子怡翹起腳,看向孟易楚手裡的親子鑑定。
鑑定的人,一個是孟易楚,一個是叫凌書豐的人。
「凌書豐是誰啊?」
孟易楚也不認識,但是這個名字,他從父母的吵架中,好似是聽到過。
當時小,對這個名字印象還挺深的。
但是這個人……
他的眸光慢慢往下,看到鑑定結果……
他與這個叫凌書豐的男人,竟然是生物學上的父子。
看到這一行,孟易楚震驚了。
任子怡也同樣是,驚到眼眸瞪大。
這是什麼情況啊?
孟易楚是這個叫凌書豐的男人的兒子?那孟兆先呢?
孟易楚姓孟啊。
任子怡輕顫著眸子,看向男人,「這……」
孟易楚看上去還算平靜,是震驚後的平靜。
他的眸色一轉,落到了易繡文給他寫的那封信上。
「易楚,很抱歉,你在看到這封信時,我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了,親子鑑定你看過了吧?真的是抱歉,媽媽讓你感受到了恥辱,你的親生父親並不是孟兆先,你是媽媽跟這個凌書豐的私生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我們的故事,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你兒子,媽媽真的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信看到這兒,孟易楚已經看不下去。
其實後面還寫了很多內容。
他看都沒看的就扯碎扔進了垃圾筒里。
任子怡不知道信的內容,但是能讓波瀾不驚的男人,失控,想必也是很難讓人接受的內容。
「你怎麼把信撕了。」她彎身剛要去撿。
「別碰。」他吼道。
任子怡嚇的身子一顫,「我……不碰。」
她起了身。
看著男人的顫抖的拳頭能及猩紅的眼眶,女人緊緊的抱住了他,「沒關係的,我們都是大人了,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是親生的怎樣,不是親生的又怎樣呢。」
「偷情生下來的,我是他們偷情生下來的。」他激動的連氣息都變粗了,「我那麼尊重的母親,我那麼愛的一個女人,她告訴我,我是她和別的男人偷情生下來的私生子?」
怪不得從小到大,孟兆先都不怎麼喜歡他。
是不是孟兆先本來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孟家的孩子。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好母親易繡文在外面有個相好的?
只有自己一個人蒙在谷里。
只有自己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的,用這樣低賤的身份,在孟家行走。
「易楚,你別激動,前一輩的過往,我們都不了解,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不能混為一談的。」
孟易楚推開任子怡,一屁股坐到了沙發里。
眼前的黑,就像烏雲一般的籠罩著他,母親讓他來拿這個保險箱,就是為了給他這樣一個『驚喜』嗎?
她怎麼知道,他想知道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
她為什麼不把這個秘密帶到地下,帶到他永遠發現不了的地方。
那樣她還是他的好母親,他也還是孟家的子孫。
凌書豐,那個男人,知道他的野種被孟家帶大了嗎?
抬手他摔了一個玻璃杯。
任子怡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動怒的男人,嚇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
冷靜下來的孟易楚給夏思雨打了個電話。
「給我查一個叫凌書豐的男人。」他的語氣陰沉,怨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恨意。
那頭微愣了一下,「凌書豐?不會是那個作家凌書豐吧?」
「作家?」
「對啊,一個大文豪來著,凌書豐,筆名,夢境,是一個還挺有名的作家,最近他在江城,開新書籤售會。」
「什麼年紀?」
「好像是五六十歲的年紀吧,聽說他以前就是江城人,後來跑到了國外呆了幾年,再後來他寫的小說突然就火了,有幾部已經改編了電視劇呢。」
孟易楚緊緊的握著手機,骨節泛白,「給我盯著他一點,我回江城要見他。」
「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惹著孟總你了?」
「少打聽。」
「發什麼火嘛,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把手機扔到一旁,抬手把胳膊搭在了額頭上。
任子怡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就像當年她知道自己是撿來的,她的心情也很複雜和糾結,但,孟易楚這個好像更嚴重。
他不是孟家人,卻理所當然的成了孟氏的接班人。
孟兆先到底知不知道孟易楚的真實身世啊?
如果他知道,那他就是默認了,並且沒打算讓孟易楚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他一直不知道,孟易楚的真實身份,更麻煩。
「易楚……」她怯怯的走到他的身旁,「……其實這事吧,別去細想,就算那個姓凌的是你的親生父親,那又怎樣呢?他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他更沒有養過你,你沒必要……」
「沒必要?」他扯了一下領口,扣子被他粗魯的扯掉,「我想知道,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是怎麼能心安理德的把一個已婚女人睡了,還讓她懷上孩子的?」
「你真的要跟他見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