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偶遇了你的一個熟人
2024-08-29 14:08:53
作者: 鹿公子
回到酒店後。
季煙火先去前台要了房卡。
出門的時候,她把房卡落在了房間裡,這會兒,估計任硯睡了,不想打擾他。
拿著房卡,她乘電梯上樓。
刷卡進門。
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紅酒的酒氣。
是又喝酒了嗎?
她剛要抬手開燈。
高大的男人,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門上親吻。
他的唇很熱,與她的冰涼形成很顯明的對比,他親吻著,一遍又一遍。
酒氣很大。
她想推開他,但力氣懸殊。
他不知饜足的在她的唇上吮吸,啃咬,她吃痛,捶了他一下,「喝了多少?」
「沒喝多少。」
他淺笑著,與她額頭相抵,滿目的溫柔,如月光一般的傾瀉在她的小臉上。
「煙火……」
他喜歡喚她的名字。
季煙火笑他像個孩子,「怎麼了,鬧脾氣啊?」
「你沒帶我出去吃飯,我只能一個人喝悶酒。」他的腦袋往她的頸間蹭著,「人家很傷心的啦。」
「你可真粘人。」
「下次帶我好不好?」
「好啦。」她抬手還是打開了燈。
房間裡,紅酒開了兩支,一支已經喝光,另一支裡面的酒也所剩無幾。
她脫下外套,掛好衣服,還沒拾步,男人又從身後抱緊了她,「煙火……」
「幹嘛啦。」
「我想……」
「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睡覺。」她轉過身去,看著男人氳著酒氣的臉,「去,洗個澡,趕緊睡覺。」
「想……」他的大手落到她的後腦上,像阻止她逃跑一般的,「……親你。」
「別鬧了,乖一點。」
「你陪我洗。」他像個撒嬌的孩子。
季煙火怕他鬧起來沒完沒了,只好答應,「好,我們一起洗。」
男人開心了。
拉著季煙火就往浴室里走。
浴室里的浴缸特別的大。
兩個人躺在裡面,還有很大的空間。
水很熱,沐浴泡泡的味道很香,有助眠的作用。
季煙火一泡就想睡,索性闔上了眼皮。
男人也安靜的躺著。
大概是酒氣上來了,他沒有動手動腳,也闔上眼皮。
大概半個小時後,季煙火從浴缸里出來,裹上了浴巾。
男人已經睡著了。
她有些無奈。
原來,男人真的也會有不安全感。
沈驚落說的沒錯,女人的不在意,真的可以激發出男人太多的在意。
這點在任硯身上,驗證過了。
她很滿意。
兩人都上床後。
男人困了,起初還抱著她睡,後面就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反倒是季煙火睡不著了。
她想了許多事情,包括寬姐會不會幫她開公司這事。
翻來覆去的,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
酒店的床墊,有些軟,她每翻一次身,男人的身子都會跟動兩下。
她今天應該跟寬姐喝點酒的。
那樣也不至於現在還睡不著。
再次翻了個身,她的小手在抵在男人的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影響到了他,他翻過身來,把女人再次摟住,「煙火。」
「嗯?」她應著。
「怎麼還不睡?」他摁著她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前。
「可能沒喝酒的原因。」
黑暗中,他低聲笑了,「真會找藉口。」
「我白天睡過了,所以睡不著。」
「那我陪你聊會天?」
「不聊,你睡吧,我一會兒就睡了。」她不想打擾他。
他握著她的小手,遞到唇上吻了一下,「你不妨跟我說說,你來明城的目的。」
「沒有目的。」她不想說。
「有想見的人嗎?」
「有啊,不是已經見了。」她說的是寬姐。
「今天,我偶遇了你的一個熟人。」
季煙火錯愕:「我的一個熟人?聽雲嗎?還是宣弘?」
「肖遙。」
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季煙火用力的推了任硯一下,「你真的很愛沒事找事。」
「我又沒說什麼。」
「那你提他幹什麼?」分明就是想說些什麼。
「你知道嗎,每次見到他,我總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暗夜裡,他無聲的嘆息了一口,「……我哪哪都比不上他,如果我不是早一些認識你,擁有你,恐怕,我是爭不過他的。」
「孩子都生兩個了,還提這個幹什麼。」
「煙火……我很愛你,很怕失去你,怕的要死。」他抱緊了她,很緊,她吃痛,推他,「大半夜的發什麼瘋啊。」
「答應我,不要去見他,不要讓我心神不寧,不要……我不要失去你。」
她真不知道,為什麼一來明城,他就會想到逍遙。
自從肖遙結了婚,她就跟他再也沒有聯繫過。
她也不知道任硯會偶遇肖遙。
她都過去了,他還在斤斤計較著這件事情。
「你想多了,我來明城又不是來見他的,你不要胡思亂想的好不好?早點睡吧。」
「你答應我,不會離開我。」
喝了酒的男人,就像個三歲的孩子。
季煙火被他有力的大手抱的喘不上氣,「我答應你,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我還是擔心。」
「你擔心什麼啊?」這大晚上的,嬌情個沒完沒了,「難不成我還能帶著你的兩個孩子改嫁?就算我想改嫁,肖遙就願意跟他老婆離婚娶我嗎?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兩個人都是單身的時候,都沒有發生什麼逾越的事情。
都好幾年過去了,大概他都記不得自己長什麼樣了,還能發生什麼?
這種概率簡直就是負數。
他點頭滿意她給的答案,「我就知道你會對我不離不棄的,我『死』了一年,你也沒有改嫁,以後肯定更不會。」
「知道還問這種幼稚的問題。」她的小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好啦,快點睡啦。」
「晚安。」
「晚安。」
隔天起了個大早。
季煙火邀請任硯一起去熟悉的早茶店吃早點。
他興奮的不得了,光臉就洗了兩遍,這才滿意的對著鏡子照來照去。
「訂好包廂了沒?」
「訂什麼包廂,有包廂就坐,沒有就在大廳里吃。」季煙火背起包包,「走啦。」
「來了。」
男人快走幾步,跟在季煙火的身後出了門。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一刻也不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