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微熏最致命
2024-08-29 14:05:49
作者: 鹿公子
哪怕他是個國內的重本,她都不會這麼難過。
「是,我是不懂,但你現在也不是高中生了,如果你還是高中生,你願意為了考入常青藤名校,去努力嗎?」
任子怡想了想,她那麼懶,那麼鹹魚,怎麼會想去重過高中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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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呢。」
不用他管?孟易楚笑了。
「那還糾結什麼呢?」
「你根本就不懂,我不想讓你壓一頭,知道嗎?」
「你跟我計較這個幹什麼?」
任子怡生氣的放下杯子,回過頭來,看向男人,「我就計較怎麼了?」
「沒怎麼。」他敢說什麼嗎?他不敢。
「哼。」
她這副樣子,欠揍又可愛。
他盯著她的小臉,唇角都是愉悅的光澤。
她喝酒了,但身上的酒味不濃,應該是沒有喝多。
微熏最致命。
讓她周身散發著前所未有的誘惑。
「要不要去洗個澡,你身上……有那個男人的味道。」
任子怡抬起胳膊聞了聞,「是有味。」
她準備洗個澡,然後再美美的睡個覺,「我去洗澡了,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給我關好。」
女人進了衛生間。
孟易楚把外套脫下來,掛在了衣架上。
手機震動,是當地警局打來的。
估計是那個叫布雷的報了警。
「餵?」
「是孟易楚先生吧,有人報警說你把他打了,你需要來警局一趟,配合我們調查。」
「我沒打人。」他悠然的端起任子怡剛剛喝水的杯子,遞到唇上,啜了一口,「他報假警吧?」
「他被打的遍體鱗傷,怎麼會報假警呢。」
「他喝成那樣,磕到哪兒,誰說的准呢,警察先生,你去他們家,應該看到了當時的場景吧?如果控告我打人,請拿出證據。」
警察被孟易楚懟的,無話可說。
孟易楚進到布雷家的時候,他已經觀察過了,他家裡沒有監控。
而且他那些朋友,喝的爛醉。
只要自己矢口否認,警察就抓不走他。
「警察先生,如果布雷先生誹謗我,給我的名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那我可是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你們警察局也脫不了干係。」
「這……」
「還勞煩警察先生,先確認一下,布雷先生是否存在報假警的行為,如果他堅持我是打他的兇手,那請警察先生帶著證據來抓我。」
「這……好吧。」
警察無奈掛斷的了電話。
孟易楚挑了下眉梢,這杯子怎麼水蜜桃味。
他記起來了,她喜歡用水蜜桃味的唇膏。
想來,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吻過她了。
孟易楚舔了一下自己乾澀的嘴唇。
「砰。」浴室里傳來了響聲。
孟易楚從沙發上彈起來,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了衛生間門口,他伸手扭動門把手,扭不動。
「子怡,怎麼了?摔倒了?」
任子怡確實是摔倒了,而且扭到了腳,狼狽的的姿勢狼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她近乎痛苦的說,「嗯。」
「能開門嗎?」實不行,他就把門踹開。
「在,電視櫃,里,有鑰匙。」
「我知道了。」
孟易楚找到鑰匙,打開浴室門,看到任子怡的慘狀,「磕哪兒了?」
任子怡尷尬的扯過過浴巾,擋在身前,「腳,扭到了,很疼。」
孟易楚的眸光落到女人的腳腕上,腫的跟只小老鼠一樣的。
「走,我帶你去醫院。」
他打橫抱起她,先去臥室,輕輕的放下。
拉開她的柜子,開始找衣服,最後找了件還算厚的睡裙,就馬不停蹄的去了醫院。
這一擰,除了扭到了大筋,骨頭直接骨折。
又是正骨,又是消腫,又是打石膏,這一通忙活完,就到了凌晨。
他一直抱著她,忙的滿頭大汗。
從醫院往回走的路上,任子怡也累的睡了過去。
車開的很慢,他沒有往她公寓裡開,方向是自己的別墅。
愛丁堡的晚上,基本上見不到月亮和星星。
路燈下的馬路泛著潮濕的光澤。
車子停好後,他沒有立即叫醒她。
任子怡睡的很香,上車時,他就幫她調了舒服的位置,現在她屬於半躺著的狀態。
他下車後,繞過車子,來到副駕駛。
他想把她抱下車,去解她安全帶時,聞到了熟悉的水蜜桃味。
他笑了,看來沐浴露也是水蜜桃的。
她的呼吸清淺,離她越近,他的欲望就燒的越強烈。
但他沒敢有近一步的動作。
在他準備抱起她時,任子怡揉了揉眼睛,抻了個腰,「到了嗎?」
「來,胳膊搭上,我抱你。」
「不用了,我一隻腳也可以。」她不想再麻煩人。
「跟我還瞎客氣什麼。」他扯過她的胳膊,勾在自己的脖子,抱起了她。
任子怡撇嘴,「我不想欠你人情。」
「這個可沒辦法,你傷成這樣,除了我,還真沒人照顧得了你。」
他抱著她往別墅里走。
任子怡恍的認出,「你怎麼把我弄到你家裡來了?」
「你那個公寓,每天還要等電梯,不方便,而且我家很大,你住著也舒服。」
「你是不是又想著賺我的便宜呢?」
「想賺你便宜,還用得著等到現在?」他抱著她顛了一下,「你這個人,思想不純潔。」
任子怡戚了一口。
風微涼,吹在她的小臉上,她縮了縮脖子。
凌晨的別墅,除了路燈,沒人迎接他們。
他抱著她走進客廳,小桔子就跑了過來。
看到小桔子,任子怡身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小桔子,到媽媽這兒來。」
小桔子見到任子怡開心的不得子,奔跑,跳躍,順著孟易楚的褲腿,一直爬到她的肩上,去舔她的臉。
任子怡被舔的發癢,咯咯的笑著。
「行了,別跟它玩了,趕緊去睡覺。」
孟易楚把小桔子丟下來,抱著任子怡往樓上走。
他的動作讓任子怡很不爽,「你能不能別這麼粗魯。」
「我怎麼著了就粗魯,你那顆仁愛的心,最需要放的地方,是我的身上。」
「孟易楚,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了?」
「沒有。」他泄了氣,抬腿踢開了臥室的門,「所以,我才要盡心盡力的把你照顧好。」
「你說也是怪了。」任子怡想到了一些事情,眼珠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的臉,「你一個得了絕症的人,怎麼有力氣把布雷打成那樣,又怎樣有力氣,抱著我去就診呢?孟易楚,你到底得沒得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