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老娘不幹了
2024-08-29 14:04:18
作者: 鹿公子
車裡的男人下來,看了一眼兩車間距,又看了一眼,甩門下車的女人,「你開車都是這麼猛的嗎?」
「原來是宇總啊,這大周末的也不在家休息,陪員工加班啊?」紀詩文譏誚了男人一嘴。
宇值輕笑:「你這麼大的火氣,難不成,你就是被叫來加班的員工?」
「宇總怎麼還陰陽怪氣的。」
紀詩文沒有如平常上班那樣,穿職業裝。
一條緊身的打底褲,腳踩高跟鞋,外面是件剛蓋過屁股來的皮草,看起來是既保暖,又富貴。
高展就看不慣紀詩文這副樣子。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等紀詩文走進公司後,他不滿道,「你看她這副樣子,不知道還是以老闆娘呢。」
宇值挑了一下眉梢,老闆娘?
男人拾步往公司里走。
雖然是周末,但是公司里加班的人不少。
準確的說,公司的周末,向來加班的人挺多的,這麼多年了,也就只有紀詩文敢如此放肆。
「宇總,最近公司里很忙,尤其是紀詩文那個部門,她倒好,那是一點班都不加啊,我估計,今天是因為她那個部門又找不到文件,才打電話讓她來的。」
「公司里沒有規定,周末必需加班。」
高展撇嘴,「是沒有規定,但是人家都在忙,她在家裡好意思的嗎?」
「高展。」宇值突然停下了步子,「每年公司的加班費,支付不少吧?」
「是挺多的。」他馬上又解釋,「但是很多員工都是自願無償加班的。」
「以後全部改成無償加班,提倡,當日事,當日畢。」
高展愣住,「這……合適嗎?」
「不合適就在工作效率上加把勁,公司的加班費,也是從我牙縫裡省出來的。」
「明白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公司里走。
剛走到策劃部,就聽到了吵架的聲音。
宇值停下腳步,走了過去。
「我沒有拿,你的文件給誰了,你不清楚嗎?你成心找茬是不是?」紀詩文指著同雷小涵的鼻子開罵,「你這個組長干不明白,就趕緊換人,別沒事找事。」
雷小涵被紀詩文罵的語塞,「你,你,脾氣怎麼這麼大,我記得文件明明就是給你,讓你給拿過去的,那份文件那麼重要,我怎麼會記錯。」
「你怎麼就記不錯了,你過目不忘啊,你是神童啊?你這把年紀了,健忘不很正常嗎?」
「你,你怎麼還人身攻擊啊。」雷小涵被紀詩文氣的眼眶通紅,她一抬眼看到了宇值,委屈起來,「宇總,我這組長幹不了,我就問問,就招來一頓罵,我何苦來的呢。」
聽到喊宇總,背著身的紀詩文,回頭看了宇值一眼。
媽蛋的,又惡人先告狀,告黑狀也就罷了,還明著告她,她才沒法呆了呢。
「雷小涵,你要點臉行不行?這個公司里,就你天天看我不順眼,我上班你看不順眼,下班你看不順眼,休個周末你還看不順眼,你有什麼資格看不順眼?」
紀詩文一把扯過宇值,「你以為他在這兒,就可以為你做主了是不是?」
紀詩文的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看呆愣住了。
這拉扯總裁的,跟拽個雄孩子似的,這女的也太勇了吧。
高展嘶了一口,把紀詩文推開,「你幹嘛呢?」
「你們這個公司,烏煙瘴氣的,以為我願意在這兒呆嗎?老娘不幹了。」
紀詩文最近因為任子怡的事情,一直心情不好。
本來她工作沒有失誤,這個雷小涵就變著法的找她的茬。
不幹了,又不是活不起了,受這欺負幹什麼。
她剛要走,就被宇值扣住胳膊拉了回來,「說不干,就不干,我還沒同意呢。」
「我用得著你同意。」紀詩文甩開宇值,「我告訴你宇值,你的公司再不整頓,就完蛋了。」
「紀詩文你怎麼說話呢,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的脾氣。」高展臉色很難看。
「老娘再也不受這委屈了。」
紀詩文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走了。
一家人看愣了。
雷小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展趕緊請著宇值回總裁辦,「宇總,咱們先回辦公室吧。」
宇值往紀詩文離開的地方看了一眼,「我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把我剛剛跟你說的事情,傳達一下,務必傳達到每個人。」
「知道了,宇總。」
宇值走出公司的時候,紀詩文正趴在方向盤上哭。
他敲了敲她的車窗玻璃,「開門。」
「幹嘛。」她落下車窗,眼眶紅紅的。
「哭什麼?剛才不是挺勇的嘛,我都被你拽了一個趔趄。」
「我又沒犯什麼錯誤,幹嘛一直針對我,我面試的時候,問過HR,他們說周末雙休的,他們說不用加班的,為什麼,現在我不加班倒成了異類了?」
她真的想不通。
明明她可以在工作時間把工作全部完成,為什麼還要在公司裝模作樣的加班到深更半夜?
這是病態,公司的病態。
宇值把手伸進車窗內,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有點冷啊,先把我送回家吧。」
「我又不是你司機,你趕緊下車。」紀詩文不想為他服務。
「付你車費。」他指了指方向盤,「開車吧。」
「一千。」
「兩千,開車吧。」他說。
紀詩文打火,車子打了把方向開上了馬路。
回家途中,宇值看了她幾眼,她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走神。
「你最近心情不好?」
「是啊,子怡的哥哥出了事,又離婚了,她的狀態一直不好,我很難過,很心疼她。」提到離婚這事,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瞪向了宇值,「就是那個孟易楚,真是個人渣,豬狗不如。」
「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瞎摻和。」他語調清淺。
紀詩文冷哼:「夫妻?跟這種人做兩次夫妻,真的不知道造了哪門子孽,男人啊,沒有一個好東西。」
「以我對易楚的了解,他不是那種人。」
「你對他的了解?」紀詩文像聽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是他的髮小,你看他,是帶著濾鏡的。」
「任家的事情很複雜。」
包括任硯的死,也很蹊蹺。
表面上看是車禍,但這個車禍難免不是人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