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誰讓我是你爹呢
2024-08-26 19:01:51
作者: 鹿公子
回到江城的任子怡又給她打個電話,問了問情況。
她哭哭唧唧的,說自己一定會努力的。
抽了個下午的時間。
任子怡開車去了紀詩文的家。
一進門,就看到了為她服務的美甲師,美容師。
「你這沒工作,還敢這麼消費,你想過幾天喝西北風啊?」
任子怡放下包包,看向了正躺在床上,享受服務的女人。
紀詩文毫不在意:「你能看著我餓死嗎?不能吧。」
「我覺得你不如,趕緊跟你媽服個軟,然後呢,按她的要求,趕緊去相個親,你照樣做你的大小姐,省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那絕無可能。」紀詩文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媽給我介紹的那些……,有個頭的沒長相,有長相的沒男人味,有男人味的我又怕他家暴我,不行,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你這是以貌取人啊。」
「愛情不就是見色起意嗎?我第一眼都看不上,我怎麼能有去了解的心情呢?」她絕不將就。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任子怡問她。
紀詩文:「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吃不上飯了,就把我的包包賣一賣。」
「你讓我怎麼說你。」任子怡從包里拿了一張卡,給她,「這裡面有十萬塊,你省著點花。」
「我不要。」
「你還嫌棄上了?」
「我又還不起。」
「不用你還。」任子怡把卡放過她的手裡,「花完了,我再給你。」
「占你這個便宜好嗎?」紀詩文笑的欠揍。
任子怡,「誰讓我是你爹呢。」
「任子怡,你又占我便宜。」
「是啊。」有一些外人在,她也沒法跟紀詩文聊走心的話題,「我還得去公司,你慢慢享受。」
「那我不送你了。」
任子怡往回走的路上,接到了孟易楚的電話。
手機那頭的男人,有一些情緒在,「我們見一面。」
「好。」她應下了。
他給她發了個地址。
兩人見面後,坐進了同一台車裡。
「我是不是哪又惹你不高興了?我問你秘書你的航班,結果你沒跟她們一起回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任子怡咬著唇,沒打算解釋。
孟易楚不解的,皺起眉頭,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走的那天,他們依依不捨的分別,明明他們剛剛復了婚,為什麼要這樣呢?
「你在躲我嗎?」
「孟易楚,我沒有躲你,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他壓抑著。
「我只是心情有點不好,我需要幾天的時間,自我調解一下。」她垂了垂睫毛,聲調里儘是疲憊。
他不想沖她發脾氣,但他希望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聽你秘書說,你們這次出差,還是比較順利的。」
「個人的事情。」
「與我有關嗎?」
任子怡抬眸,望向他的眸光里,透著諸多的探究:「孟易楚,我想知道你和夏思雨的關係?以前和現在。」
「我和她?」是因為這個,在生氣嗎?
「是,你和她,為什麼你形影不離的打火機會在她的車上?為什麼你的煙下面,會有一盒套子?」幾天了,她一直想不通,「可以給我解釋嗎?」
「啊……」他壓根不知道這事,「……你從哪裡看到的?」
「她的微博上面發的。」
「我看一眼。」
孟易楚打開了微博,找到了夏思雨發的那條,蘊含著無數信息的照片。
他揉了揉太陽穴。
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我真不記得了。」
「為什麼會不記得?」她灼灼的望著他的眼睛,「是不是那天你喝醉了?」
孟易楚記得那天,確實喝了很多酒。
是夏思雨把他接回家的。
會不會是那個時間拍的。
「確實是。」
「所以,你酒後亂性了?」
「沒有,絕對沒有。」他發誓,「我是醉了,但不至於做那種事情。」
「那套子是誰用的?不是你嗎?」
「不是我。」沒有的事情,「會不會是夏思雨跟……別的男人用的?」
「我不知道,但你的煙和打火機在那兒,那說明,你們那時是在一起的。」說到底,她對孟易楚是失望的,「那天,我們剛領證,那天,我們剛要準備開始,你怎麼可以……」
「你先別胡思亂想的,我的煙和打火機是在那兒不錯,但不代表,那套子就是我用了。」稍微有點理智和智商的人都能想明白,「我剛跟你領了結婚證,我就迫不及待的跟自己的秘書上床?這說的通嗎?」
「誰知道你怎麼想的。」她不想看他虛偽的嘴臉。
他扣著她的肩膀,強行讓她把眸光落進他的眸底,「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我有毛病啊?我沒有這種癖好,任子怡,你不能憑一張照片,就判了我的死刑。」
「沒人要判你的刑,只是……」她只是有點難過罷了,「……你讓我冷靜幾天,興許我就想通了。」
「我的解釋,你是一點都不信是不是?」
「我怎麼信?」
她瞪著他,眼睛裡有星星點點的淚花。
她委屈了,很委屈。
而他還在質問她,責備她的不信任。
女人沒有安全感,不應該是男人沒有做好嗎?
為什麼他這麼理直氣壯的。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他有些無奈的揉了下腦袋,「我這幾天連軸轉,我忙孟氏的事情,我忙著賣我的公司,湊彩禮錢,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
「你什麼意思?」他在責怪她們家難為他了?
「我沒有意思,任子怡,你真的沒有看到我的真心嗎?我真的在為了娶你在傾盡所有,包括我的心。」
任子怡驀的笑了,她的笑很冷,很冰,「你在湊彩禮錢,你很委屈,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要娶我造成的是不是?那你大可不必湊啊,這婚不要結就好了。」
「我是這個意思嗎?我只是不想讓你胡亂猜忌罷了。」
「是,是我胡亂猜忌,是我想多了,這樣總行了吧?」
任子怡從駕駛室里下來,狠狠的甩上了車門。
她這個人不愛衝動的。
但她現在很想罵人。
她在前面走,他就在後面追,強行扣住她的手腕,「你有必要這麼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