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內斂含蓄也是愛
2024-08-26 18:59:54
作者: 鹿公子
電梯上行,很快到達了總裁辦的那一層。
紀詩文直奔總裁辦公室。
很好找,就在拐彎第一間。
她敲了敲門,裡面有聲音:「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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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詩文推門走了進去,宇值正在對著大屏幕在打高爾夫球。
看到她,他愣住。
「你……」
「怎麼,這就不認識了?」
「那倒不至於。」宇值放下手裡的球桿,「紀小姐,怎麼跑到我這兒來了?」
「說實在的,我最不屑的就是跟你這種,跟孟易楚有關係的人交往,但沒辦法,為了我那戀愛腦的閨蜜,我只能找你了解一下,那個男人的情況。」
她直來直去,很爽朗。
宇值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
個性明顯,說話不饒人,看起來是挺不惹的,但是氣質又嫵媚,直往人心口上撞。
又讓人怕,又讓人想要。
「你確定我能跟你說實話?」他逗笑了一口。
「如果你是個人的話,應該會說實話。」
宇值被噎了一口。
不說實話就不是人?
這還沒開始呢,就已經罵上了,這讓他敢不說實話嗎?
男人抬腕看了眼時間,「如果紀小姐不介意的話,稍等我一下,我得下班才能跟你走。」
「可以。」她彎身坐到了會客區的沙發里。
這個沙發過於舒服。
紀詩文最近的睡眠不怎麼好,靠著這個沙發,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了多久不知道,但是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身上蓋的是帶著男人味道的外套,她有些嫌棄的一把扯開。
男人看向她,輕笑道:「醒了?」
「你怎麼也不叫我。」
「你睡的那麼香,我於心不忍。」他隨手拿起被女人扔到一旁的外套,穿上,「那走吧?」
「地方你挑。」紀詩文不想讓他覺得,她是在欺負他,「單,我來買。」
「好。」他痛快的答應。
一個活色生香的酒吧。
一進門就是一個偌大的舞池。
男人跟著強勁的音樂,扭了兩下,笑著看向了紀詩文,「紀小姐,來玩過嗎?」
「我沒有宇總這麼愛玩。」她瞧不上的說。
男人笑了,「我也不怎麼愛玩。」
男人在前面走著,紀詩文在後面跟著。
跟樓下的靡靡之音比起來,二樓清雅多了。
也是奇怪,明明不是密閉的空間,二樓的音樂聲卻很小。
一個可以俯瞰樓下的座位。
男人要了灑,零食和果盤。
「趁著我還沒開始喝,有什麼想問,就直接問吧。」他丟了一顆花生到嘴裡。
紀詩文把身上的披肩拿上來,露出香肩。
削瘦的肩頭和精緻誘人的鎖骨,讓男人看的眼前一亮。
「你跟孟易楚認識多久了?」她淡淡的整理著自己的裙擺。
他收回落到她鎖骨上的眸光,強裝正經的說,「從出生就認識。」
「那對他的那段戀情,你也很清楚嘍?」
「你還在糾結他的那段戀愛?」宇值覺得大可不必,「孟易楚這個人,是個在感情中不太容易主動,又沒什麼情調的人,這麼說吧,他的那八年戀愛,是明又貞在照顧他,伺候他,別以為他被背叛了,就好像是自己付出的愛全部打了水漂,不是那樣。」
「哦?」
紀詩文有些意外。
八年啊,一個男人能跟女人戀愛八年,不能說生死契闊,也是刻骨銘心吧。
他不付出,明又貞又心甘情願的跟了他八年。
憑什麼?
就任他那張長的還算好看的臉?
這好像也說不通。
「那明又貞圖他什麼?」
「當然是圖他的錢,還能圖什麼?」宇值勾起唇,笑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之所以心甘情願,不過就是有利可圖,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愛情。」
女人啊,就是想的太天真。
「你說他包養明又貞嗎?」紀詩文猜道。
「你未婚我未嫁的,何談包養,戀愛就是戀愛,沒那麼齷齪。」
「既然是戀愛,那就有愛情,他如果不愛,怎麼會戀愛八年?我認為,他現在對子怡不冷不熱的,完全是因為之前的那段戀愛把他的熱情全部消耗完了。」
宇值驀的笑了,「他有什麼熱情,他這個人從心到外都是冷的。」
「那這麼冷的男人,我們子怡憑什麼要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可不想把孟易楚的事給搞砸了,「……他現在對任子怡已經很好了,愛不一定要張揚啊,內斂含蓄也是愛啊。」
「他那是內斂含蓄嗎?他那叫目中無人。」連張餐巾紙都不遞一下,是死人嗎?
宇值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對孟易楚的偏見很深。
他開了瓶酒,給紀詩文倒了一杯,「他需要慢慢學習的,給他時間嘛。」
「愛情這東西,根本不需要學習,假如說,你喜歡我,你是不是會願意為我做一切瑣碎的事情?」她問向宇值。
「那當然啊。」
「難不成,他被伺候慣了,還想讓我們子怡繼續伺候他?」一想到這些,紀詩文就氣的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他想的還挺美的。」
「不是,這事你不能胡亂揣測的,對不對?」
「我這可不是胡亂揣測,我看他就是這樣的人。」紀詩文指了指酒杯,「能不能有點眼力勁,倒酒啊。」
得嘞。
宇值趕緊拿起酒瓶給紀詩文倒上酒,「我覺得感情這種事情吧,還是讓當事人去處理最好,咱們說白了,都是事外之人,你說……」
「孟易楚有前科的。」紀詩文不想任子怡再被騙,「他不是個好人。」
「你得允許一個犯了錯誤的人,好好的改過吧。」
紀詩文差點沒被氣笑,「你說他都是一個犯過錯的人,還不逮著機會就好好表現,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他哪來的底氣?」
「這……」宇值也不好說。
孟易楚就是那樣的人。
心冷麵冷,但總有人會融化他的。
面對宇值的無言,紀詩文又氣的喝了一杯,「你們這些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你們之所以靠近女人,就是下半身那玩意在作祟,有需要了,就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那叫一個舔啊,得到了,就拽的跟個什麼似的,要不要點臉?」
「不是,你說他就說他,別扯上我啊。」他現在想舔,也沒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