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你有真心嗎你
2024-08-26 18:58:50
作者: 鹿公子
每年小暖寶的生日,都是一家人一起熱熱鬧鬧的過。
小傢伙一轉眼都三歲了,她長的特別漂亮,像孟易楚多一些。
她特別粘任硯。
有時候她貼著舅舅要親親的時候,任子怡很心疼。
雖然任硯對暖寶很好,甚至比對米寶還要好,但是,舅舅終究是替代不了爸爸的角色。
「哥,暖寶給我吧。」任子怡伸去接寶寶。
暖寶不想下來,抱緊了任硯的脖子,「要舅舅,要舅舅。」
「媽媽抱一會兒,一會兒再找舅舅,好不好?」任子怡哄著暖寶,「暖寶,我記得買了只小兔子是不是呀,媽咪抱你去看小兔子好不好呀?」
「小兔子?」暖寶烏黑的眼珠,滴溜兒轉著,「要看小兔子。」
「媽咪帶你去看?」
「好呀。」
任子怡接過暖寶,去了院子。
小兔子是季煙火買的。
是一對,一公一母,她說可以生許多的小兔子。
暖寶對小兔子很感興趣,很專注的在玩。
任子怡寵愛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手機在掌中響了起來。
是微信的語音通話,她很意外是孟易楚打來的。
思忖了一番,她還是接了起來,「餵?」
「能出來一下嗎?」他的語調清清冷冷的。
「有什麼事情嗎?」
「我有點東西要給你,我就在你們家門外。」他生怕她想錯地方,補充道,「在任園的外面。」
掛斷電話,任子怡交待了一下家裡的下人,看著暖寶。
便沿著園子的青石板路往門口走。
精緻的雕花金屬大門關著,她摁了密碼,小門打開,她看到了站在車旁的孟易楚。
她步子微頓一下,這才拾步走了過去。
「什麼東西啊?」
孟易楚打開了後備箱,裡面是一堆毛茸茸的玩具,還有好幾套漂亮的小衣服。
「今天是暖寶的生日,我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暖寶的生日,他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是做過功課了。
「暖寶什麼也不缺,你拿回去吧。」任子怡沒打算收。
「我知道她跟著你,什麼也不缺,但這是我的心意,我是她的父親不是嗎?」
這時候,把自己父親的身份亮出來,除了惹任子怡不高興,沒有別的作用。
她慍怒的看著男人,「你覺得你這個父親當的合格嗎?」
「我……我知道我不合格,我第一次做父親,我……慢慢學。」
「第一次?呵。」她譏誚的勾起唇。
孟易楚本意不是惹任子怡生氣,「你生氣了?」
「孟易楚,你以後能不能別假惺惺的來裝大尾巴狼了?暖寶缺的是這些玩具嗎?是缺你幾件衣服?你好好想想吧。」
任子怡轉身就往回走。
孟易楚快走幾步,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別生氣了,我知道暖寶缺的是父愛,是陪伴,如果你肯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做到的。」
「你沒有機會了。」她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他握的很緊,讓她生厭,「你放開我。」
「子怡,我是真心的。」
「你哪來的真心。」任子怡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到他格外的生氣,「你的真心不是給了明又貞?你的真心不是去了桂花巷?你有真心嗎你?」
孟易楚:……???
他去桂花巷,她看見了?
「我去桂花巷,是陪朋友喝酒來著,沒幹別的。」
「你愛幹什麼幹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的真心愛給誰給誰,你就是餵了狗我也沒有意見,就是不要再假模假式的來找存在感了。」
任子怡用力的又抽了抽手,但還是抽不出來,「你放開我,行不行?」
「我覺得你對我有誤會。」而且這個誤會還挺嚴重的。
他握著她的手腕,就把她往車邊帶。
任子怡用力的拍著他的大手,「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他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強行把自己和她塞進了車子后座,落了鎖。
任子怡詫然,「你幹什麼?」
「我要解釋。」
「你解釋什麼?」她生氣的瞪著他。
「我去桂花巷是……」
任子怡捂起耳朵,「我不要聽你的解釋。」
「那我也得解釋。」他扣住她的手腕,強行從耳朵上拿下來,「我真的是去喝酒的,沒幹別的。」
「你跟我解釋得著嗎?我們什麼關係?孟易楚,我們離婚了,請你不要自動代入不該有的身份。」任子怡深深的喘息了一口,「孟易楚,我們回不去了,你不要白費心機了,你打不動不了我的,我們就此別過吧。」
沉默,漫無邊際。
氣氛凝滯。
在她失去耐性的時候,他的聲音緩緩淡淡的響起,「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麼?」她不解的望著他。
「我做不到跟你就此別過,我有東西落你那兒了。」他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眸底涌動著讓人看不清又道明的深情。
任子怡喉間微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他扣著他的肩,動情的望著她的眼睛,「我落在你那兒東西,取不回來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她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我的心,我的心丟了,我不可能跟你別過,你懂嗎?」
任子怡搖頭,她不懂。
他的心怎麼可能落到她這兒呢。
他的心會落到明又貞那兒,又或是哪個女人那兒,就是不可能落到她這兒。
他又想蠱惑她。
不,她不上當了。
「孟易楚,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算盤,你直接說吧,我們別兜圈子了。」她面色微冷,看向男人的眸光,也透著疏離。
男人失落的笑了笑,「你還是不信我。」
「我拿什麼去信你?」不要以為裝可憐,就成了弱者,她現在不吃這一套了,「你不要浪費時間演深情了,你就說吧,又看上我們任家哪些東西了?」
「我……」男人無力的倚在椅背上,「……我現在已經不是孟氏的總裁了,我還能要什麼?」
任子怡愕然。
他不是孟氏的總裁了?
發生什麼了嗎?
不應該啊,孟家現在只有他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卸任了孟氏的董事局主席,孟氏的CEO,我退出來了,我現在是無業游民,孤家寡人。」
任子怡看著男人,他也不像是說謊。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