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她終於報仇了
2024-08-26 18:54:27
作者: 鹿公子
當時,他綁了她,對她進行了非人的虐待。
如果不是她趁著他喝醉了,跑出來求救,恐怕,她早就死了。
她不會原諒他的。
她終於報仇了,這遲來的快感,讓她無比滿足。
收起刀子,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那條陰暗的巷子,就像她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潘長運被捅爛了褲襠這事,很快就成了江城的新聞。
警察雖然調了所有的監控,但是依然沒有找到嫌疑人。
最後定義為,黑社會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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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長運的命根子,是徹底保不住了,一個午後,他在醫院,跳樓自殺了。
他跳樓的那天,阿蝶也在樓下,就那麼看著他,從二十層的住院樓,一躍而下,摔的粉身碎骨。
她親眼看著惡魔,命殞在了她的面前,痛快極了。
他死了,終於死了,他死有餘辜,他活該,他早就該死了。
阿蝶哼著歌,換了衣服,去了公司上班。
她依舊是那個看起來,滿是破碎感,又讓人心生憐惜的女孩。
總裁辦里。
任硯和李燦看著潘長運跳樓的報導,心情久久未能平息。
「任總,你說他那玩意被捅爛,心理上承受不了,跳樓倒也能理解,但是誰,把他捅成那樣了呢?」
李燦想不出,誰會這麼狠,衝著那玩意就去了。
任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還猜不到?」
「您猜到了?誰啊?」李燦眨著他那雙未知欲滿滿的眼睛。
任硯轉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阿蝶。」
「阿蝶?」李燦震驚,他是不信的,「可能嗎?」
「一定是她。」任硯緊信。
李燦還是想不通,「她有這膽子?我看她每天來上班,挺平靜的,她那樣柔柔弱弱的……」
「人不可貌相。」雖然,他也不願相信,阿蝶會這麼狠,但除了她,他想不到別人,「我們都小瞧她了。」
「如果真的是她,那可真讓人後背發涼。」
「阿蝶年紀雖小,但是經歷的太多,所以,她夠狠,也實屬正常,奴隸被壓迫到了極致,還會反抗,更何況她是生活在現代的,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個女人。」
阿蝶受傷的那個體驗報告,任硯看過,觸目驚心。
她只是捅爛了他的命根子,沒直接殺了他,已經是手下留情。
如果把他換成阿蝶,恐怕,早殺了潘長運幾百次了。
潘長運自己想不開,跳樓,跟她說有關也有關,說無關也無關。
人已經死了,也沒人再去追究了。
李燦搔了搔頭髮,「任總,我現在怎麼有點膽寒呢,我想,我以後怕是不能正視阿蝶了。」
「把她當正常人好了,就當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也只能這樣。」
阿蝶的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潘長運的死,引起的轟動,也隨著時光的流逝,慢慢的被人淡忘。
時光不經意間,從指縫中溜走。
轉眼,就到了季煙火生產的日子。
早早的,任硯便帶她住進了醫院。
在生前的前一刻,她還在吃東西。
「老婆,你確定這胎要自己生啊?」他還是很擔心的。
但是季煙火吃了好多,她說,要為自己的生產,聚力氣。
「是啊,醫生不是說了嗎,寶寶不大,可以自己生。」她決定再勇敢一把。
「行吧,真的不要我陪產。」
季煙火瘋狂搖頭,「我生孩子,你在旁邊,我還能生出來嗎?不要。」
好吧。
任硯是被各種嫌棄。
季煙火這一胎,胎位正,而且骨縫開的又快,從進產房到出產房,不到一個小時,就聽到了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因為提前知道了寶寶的性別,任硯只擔心寶寶和大人是否安好。
護士把寶寶抱出來,給任硯看了一眼,「是個胖胖的小公主。」
「我老婆還好吧。」
「大人挺好的,這自然生產的啊,狀態就是好。」護士抱著寶寶走了。
任硯往產房裡看了一眼,門在他的眼前關上,他想看也看不到。
季煙火這一胎生完,狀態確實是特別的好。
精神好,人也能吃能睡的。
而且奶水特別好,比起糯寶,她們的女兒更有福氣,可以吃媽媽的母乳。
鄧美華抱著糯寶來看妹妹。
他特別開心,扒著小床,一個勁的叫妹妹。
「辛苦你了。」鄧美華難得感性。
季煙火:「不辛苦,糯寶有妹妹了,我和任硯也湊成了一個好字,很幸福。」
「以前媽,對你的身體有諸多的誤解,媽現在鄭重的向你道歉。」鄧美華握住了季煙火的手,像是在對過去的事情,懺悔,「你大人大量,別跟媽一般見識。」
「你是任硯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反正,她有任硯,一個婆婆,處的好,就多往來,處的不好,就少往來,又不在一起住,都是場面上的事情。
「謝謝你,煙火。」鄧美華還是挺走心的。
為表達她的誠意,親力親為的,為季煙火請了營養師,又訂了頂級的月子會所。
里里外外的一些事情,都是她去溝通的,勢必要給季煙火最好的。
季煙火自從住進了月子會所,就沒有一天是清閒的。
先是鄧子怡報名一起住了進來,說是幫著照顧嫂子,任硯怎麼也趕不走。
隔天差五的,不是季煙火的朋友,就是任硯的朋友,過來探望。
倒是不寂寞了,但也沒有休息好。
「明天,我們就閉門謝客,好好的休息,要不,這身體怎麼養好呢。」任硯很擔心季煙火的狀態。
季煙火併不介意,「我沒事,你要真的閉門謝客,會得罪人的,沒必要。」
「總不能因為這些外人,讓你老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我不同意。」
季煙火微微笑了笑,「哪有那麼嚴重,人家就來站一站,最多十分鐘,就走了,我怎麼就吃不好睡不好了。」
「我就是覺得這些人,不懂事,探望這事,做完月子再來不行嗎?」
「人家是好意,你看你。」
季煙火抱起懷裡的妹妹,「米寶,你看看你爸爸,整天火氣這麼大,可怎麼辦啊。」
「米寶也希望清靜。」
「任硯,你看米寶,你覺得她長得像誰?我怎麼看她長得像你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