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她再不好,我都喜歡
2024-08-26 18:54:15
作者: 鹿公子
任硯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季煙火的身上,「讓你多穿衣服,就是不聽。」
「謝謝你,沒你的衣服,我就凍死了。」
男人笑了起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著嘴。
始終都沒有再提到阿蝶。
好不容易雨停了。
任硯討好的趕緊蹲在了女人的面前,「任太太,上來吧。」
季煙火看著他的背,猶豫了片刻,還是爬了上去,「背得動嗎?」
他托著她的屁股,往上顛了一下,故意笑道,「你別說,你比以前是重了一些。」
「你這是又嫌我胖了是不是?」季煙火把冷冷的小手,報復似的往他脖子伸了進去,「人老了,代謝慢了,是要變胖的,你要是嫌棄我,可以休了我。」
「我娶個媳婦也不容易,能隨便休了嗎?」
「哼,知道就好。」
他笑了一聲,背著她跑了起來。
季煙火在他的身上顛的左倒右歪的,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又發什麼瘋啊。」
「不快點跑,又得淋雨。」
這一路小跑,回家,一身的汗,任硯累的氣喘吁吁。
季煙火看著他這副泄了力的模樣,故意道:「你是不是老了?」
「我……怎麼,就老了?」這項體力勞動,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苦力好吧。
季煙火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既然老了,就收起那些花花腸子。」
「我沒老,但我也沒有花花腸子。」
他踢掉腳上的鞋,抱起女人就往臥室里走。
季煙火被他嚇了一顫。
「你又要瘋是不是?」
「這種天氣,你不覺得,最適合……做做運動嗎?」
他在床上,向來粗魯,一點也不溫柔,季煙火的衣服被他扯的七零八落。
一下一下的像要鞭撻至靈魂的最深處。
他體力很好,好的,讓她總是受不住,求饒。
但此時的求饒,對一個精力充沛的男人來說,更像是邀請。
他灼熱的唇,貼到她的耳邊,低啞的問她,「我,老了嗎?」
她被他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咬著唇,把臉別到一邊,「任硯……」
「你回答我,我老了嗎?」他吻咬著她的頸子,「煙火……回答我。」
「沒,沒老。」她的臉漲的紅透了。
他更加用力的欺負她。
情事燃盡時,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緊緊的抱著她。
「老婆,你相信我,我的心裡從未有過任何人,我對阿蝶,只是有些憐憫罷了。」
突然,任硯又提到了這事。
季煙火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真的應該相信你嗎?」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我們早已經融為一體,相信我,我不會讓你輸的。」
他早已經把所有的財產,股權,外下的房產,全部改成了季煙火的名字。
適當的時候,他會告訴她的。
「可是,她明明那麼的楚楚可憐,明明那麼的讓人想去保護,這不就是你們男人想要的女人嗎?」
不像她,硬的都掰不彎。
「我覺得感情和婚姻,還是要看兩個人能不能合得來,最重要的,得有愛,她再好,我不愛她,她也不會走進我的心裡,不是嗎?」
他抱緊了她,咬著她的耳垂說,「況且,我都結婚了,風景再美,我只會欣賞,不會再想著擁有了。」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她也累了,不想猜來猜去的。
如果她和任硯真的中間出現了第三者,那就見招拆招吧。
這樣太累了,累的她心身俱疲。
他心滿意足的吻了吻她的肩頭。
他的心裡自從有了她,再也沒有過別人。
別人再好與他無關,她再不好,他都喜歡。
他是如此的愛她,就像她愛他一樣,他們彼此心靈契合。
接下來,很多天,任硯再也沒有提過關於阿蝶的事情。
倒是季煙火有點八卦心作祟,找李燦問了阿蝶的情況。
聽著李燦在手機那頭,講述著阿蝶受到的那些非人的待遇,她越聽心裡越難過。
「那……潘長運抓到了嗎?」
「已經抓到了。」
聽到害人者被抓起來,季煙火的心情微微好了那麼一些,「給這個阿蝶雇個好一點的律師吧,該要的賠償得要,該懲罰的,也要懲罰到位。」
「您放心吧太太,我會辦好的。」
「辛苦你了,李特助。」
「您太客氣了。」
任硯幾乎都在H國呆著。
他和季煙火的生活,和在江城時差不多,但有了更多陪伴她的時間。
周末的時候,他們會去劃划船。
偶爾也去打打高爾夫球。
五月七日,是鄧美華的生日。
她打電話來,問任硯要不要回去,為她過壽。
「回。」他說。
那頭很高興,「我就知道我兒子,不可能連生日都不回來給我過,今年是我六十歲的生日,是個大生日,我邀請了江城很多的富家太太,你記得,讓季煙火也一起回來。」
任硯握著手機,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玩遊戲的女人,「知道了。」
掛斷電話。
任硯剛要開口,說這件事情。
季煙火早早的開了口,「你媽要過生日是嗎?」
「是啊,你想回去嗎?」他試探著問。
季煙火頭沒抬的問,「她想讓我回去嗎?如果我回去,她覺得添堵,我就不回去。」
「媽今年是六十歲的大生日,會隆重一些,她也想把你介紹給江城的這些富太太們,希望你能回去。」
季煙火跟聽了什麼稀罕事似的,掀起睫毛,看向了男人,「我沒聽錯吧?」
「媽,一直在改變。」
季煙火戚了一口,那這改變也變的太慢了。
這都幾年了,才想起來,把她介紹給那些人。
「那就回去吧,畢竟是六十大壽,我也不想讓她心裡不痛快。」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不孝順的人。
是鄧美華一直對她有偏見。
只要鄧美華改,她這個當媳婦的,肯定不會跟她計較以前的那些破事。
不為別人,還不為了眼前這個她愛的男人。
任硯很開心的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我老婆真是又賢惠,又懂事。」
「是啊,所以你要格外的憐惜我,畢竟你娶個媳婦也不容易的。」她套用他的話說。
男人的唇角泛起愉悅的弧度,「我媳婦越來越……幽默了。」
幽默?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