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你心疼她了
2024-08-26 18:54:12
作者: 鹿公子
任硯飛H國後的第三天。
李燦剛到集團上班,就有人急慌慌的來告訴她,「李特助,咱們集團大樓底下,躺了一個血淋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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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血淋淋的人?」光天化日的。
來報告的人,吞了口唾沫,「看不清楚樣子,您趕緊下去看看吧。」
李燦跟著來報信的人,急忙來到了集團大樓下。
此時看熱鬧的人,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情況,也沒敢報警,也沒敢叫救護車的。
李燦扒開人群,看向了趴在地上的人。
看穿著,像個女人。
他上前撩開了她的頭髮,滿臉的血,甚至身上,手上,赤著的腳上,也全是血。
用血肉模糊形容,不足為過。
既便是這樣,李燦還是認出了這個女人。
「阿蝶?」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又探了探她的鼻息,「阿蝶,你醒醒。」
女人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李燦叫了救護車,很快把她送到了醫院裡。
其實,不難想到,阿蝶受這麼得的傷,是誰所為。
那個潘長運在對待女人這件事情上,本來就是個變態,再加上,他會把自己被切掉手指這件事情,強行加在阿蝶的身上,一定對她進行了非人的虐待。
可憐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孩子。
後來,李燦拿到了阿蝶的診斷書。
其中有一項是,下體暴力撕裂。
他閉了閉眼,真是造孽啊。
幾乎同一時間,遠在H國的任硯,接到了李燦的電話。
聽著李燦在電話里跟他講,阿蝶受傷的情況。
他沉默了半晌。
一旁的季煙火問他,「誰的電話,這麼惆悵?」
「李燦的。」
他淡淡的跟李燦道,「好好的安撫她,等她身體好了,你讓她去公司跟著前台實習一下,好歹是份正經的工作。」
這已然是自己最大的仁慈了。
那頭,應下,「我知道了,任總。」
掛斷電話,季煙火看了他一眼,「怎麼,心情不好了?」
「阿蝶出事了。」
季煙火微愣,「出什麼事了?」
任硯把潘長運綁架阿蝶的事情,簡單的跟季煙火說了說。
她也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這事,當時沒報警嗎?」
「當時,警察是知道的,看來是還沒有找到她,她就被那個變態給禍害了。」一絲心疼,漫上眉間。
季煙火準確的捕捉了,他的這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你心疼她了?」
「當初如果不是我堅持趕她走,或許她就不會遇到潘長運,也就不會被傷害成這樣,總得說來,我是有點責任的。」他毫不避諱。
「還是心疼了。」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真的不放心,你可以回國看看她。」
「那倒也不用,李燦會處理的。」
「李燦處理,你能放心嗎?」
他微微笑了笑,「當然放心。」
「未必吧。」
「你這是吃醋了。」他坐到她的身邊,把她攬進了懷裡,「不至於。」
季煙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嫌棄的推開,「是啊,我是正房,不至於跟個小妾一般見識。」
「你看你……」
「任總不放心的話,可以再給你的阿蝶打個電話,我出去走走。」
季煙火拿了外套,背上了包包,卻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外面剛下了雨,挺冷的,你出去,感冒了怎麼辦?」
「我現在半老徐娘,皮糙肉厚的,沒有那麼嬌貴,又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好了,別鬧了,乖乖的。」
他試圖去哄她。
她推開他,出了門。
走出公寓。
一陣涼風吹來,季煙火縮了縮脖子,明明已經春天了,怎麼這麼冷。
空氣潮濕,風捲起地上的落葉,街道上幾乎沒什麼人。
依然有零星的毛毛小雨,揚揚灑灑的。
路邊的積水,被風吹過,盪起難得的漣漪。
冷,真他麼的冷。
季煙火想著,找個咖啡店,或是什麼店,進去坐一坐。
賭氣這事,以後要量力而行。
凍壞了,還真不值當的。
前街有一家烤肉店,煙囪里冒著熱氣,季煙火哈了哈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小姐,幾位?」
「你好,老闆,一位。」
「這邊請。」
老闆娘很熱情,臉上堆滿了笑,帶季煙火去了位子上坐好,並把菜單遞給了她。
季煙火點了幾樣後,就等著上餐。
這裡來吃飯的,都是小年輕,大部分是情侶,他們說著當地的方言,她聽的很吃力。
門口的風鈴聲,再次響起。
穿著得體的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老闆娘依然熱情的迎了過去,「先生你好,歡迎光臨,幾位?」
男人的眸光,在店裡掃了一圈,鎖定了坐在角落裡的女人,「跟她一起的。」
「哦,好的,您裡面請。」
任硯拾步來到了季煙火的餐桌前,彎身坐了下來。
她詫然抬眸,並不想理他,「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的。」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自己一個人出來吃烤肉?」他臉上溫和的微笑,每一個字都透著寵溺。
季煙火哼了一聲,「是啊,我就愛吃獨食,我就是不愛跟別人分享,什麼都是,包括男人。」
「你這含沙射影的功夫,見漲啊。」他笑了笑。
老闆娘把菜端上來,點起了烤爐。
任硯充當了烤夫的角色,完全不用季煙火動手。
她只負責吃。
就這樣,男人也沒買到一個好臉色。
吃完烤肉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店面。
男人直接從女人手裡搶過了她的包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又強行牽了她的手,「我陪你走走,不過,這天氣不好,怕是一會兒要下雨。」
「我不用你陪,我自己走走就好,下雨也有屋檐躲雨的,人生這麼長,又不是處處是絕境的。」
這話有話的,男人直接不敢接話,「好,那就走,不管其他。」
可能是季煙火的嘴,開了光了。
這走了沒幾步,毛毛小雨越下越大,兩個人只好停下來避雨。
一處民房的屋檐下,一男一女擠著。
「看來,一時半會兒的,是走不了了。」他抬頭看著天。
季煙火忍不住埋怨他,「你出門就沒帶把傘?你的未雨綢繆呢?」
「怨我。」他笑著認下。
雨越下越大,季煙火身上單薄的外套,讓她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