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妻離子散

2024-08-26 18:53:02 作者: 鹿公子

  「啊?」他一時沒明白,「什麼染上病?」

  「任硯,你最好潔身自好,得了髒病,會丟到任家的臉面。」

  「我沒有,老婆,這事有待研究,我已經讓李燦去調查安妮和那個趙路的關係了,真的被我調查出什麼,我一定活剝了他倆的皮。」

  季煙火輕笑了一口,「你捨得?」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我最捨不得的,就是你,求你了,不要衝動,也不要跟我鬧彆扭,我們一起解決這件事情,好嗎?」

  季煙火本身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就憑她看到那幾個套子,沒有甩給任硯一個耳光來說。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她這個人,還是相對冷靜。

  她無法承受的是,萬一,結果,他真的睡了她,自己該如何自處。

  「任硯,你就沒想過,你如果真的醉酒跟安妮睡了,我們會怎樣?」

  任硯沒想過。

  他不敢想。

  他也害怕,怕自己醉酒後幹了不該幹的事情。

  所以,他想知道真相,又怕真相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老婆,如果這事是真的,你真的會離開我嗎?能給我個改錯的機會嗎?」

  季煙火搖頭,「不能。」

  男人眸子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去,他知道是這個答案。

  無助的眼神,緩緩低垂,「我需要做好最壞的準備,是嗎?」

  「任硯,如果換是我,你會原諒我嗎?」

  不是她殘忍,是這種事情,大家都無法接受。

  當初,因為肖遙強吻了她,他跟瘋了一樣的,如果她真的跟別人睡了,他或許連她也會殺了吧。

  所以,為什么女人要去原諒這種不忠呢。

  任硯不說話了。

  很長時間,兩個人都沒再說一句話。

  任硯知道自己必需做最壞的打算,這事一旦成立,他就妻離子散。

  他必需要做好一輩子流浪,一輩子不被原諒的準備。

  「我……先回去。」男人直身道。

  季煙火點頭,「在這件事情真相大白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好。」他答應了。

  入冬了。

  萬物蕭條。

  季煙火一個人站在窗前,許久許久。

  ……

  安妮被辭退後,有一萬個不甘心。

  趙路那邊的回扣,她沒收到也就算了,這狗孫子,還聯繫不上了,安妮訂了機票,準備去一趟深城。

  深城的氣溫比江城要高不少。

  這裡依舊花紅柳綠,朝氣蓬勃。

  下了飛機的安妮,戴上了墨鏡,拿出手機,又給趙路打了個電話。

  還是沒有接通。

  於是她打了輛車,直接去了趙路的公司。

  她以為工作日,趙路會在公司,但是並沒有。

  走出他的公司,安妮忍不住啐了一口,「大白天的又跑哪兒去鬼混了。」

  這個趙路玩的很花。

  老婆出身名門,還給他生了兩個女兒了,他卻在外面包了個坐檯小姐。

  安妮想著,這個狗孫子,八成又是在那狐狸窩裡沒起來。

  她認識趙路有幾年了。

  這個人,雖然行為不端,但總的來講還算誠信,每次答應她的回扣都會如期打到她的帳上。

  這次,他想黑吃黑,無非就是覺得,她和任硯肯定會鬧翻。

  以後,也不可能再跟她合作。

  這錢,明擺著是不打算給了。

  想到這些,安妮憋著一肚子的火,打車去了趙路的相好那裡。

  那女人的窩很好找。

  就在一個環境還不錯的小區,租了個頂層。

  那個狗孫子很摳的,捨不得給這個女人買房子,但零花錢給的不少,也算是沒白賣那身肉。

  門鈴按響。

  屋裡的女人一身紅色的吊帶睡衣,扭著身子,去開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陌生女人,她不耐煩的問,「你找誰啊?」

  「趙路在這兒吧?」

  「趙路?」女人上下打量著安妮,「你找趙路幹什麼?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的……相好的。」安妮故意壓低了聲音。

  女人瞬間炸毛,扭身就往屋裡走,別走還別罵,「好你的個趙路,你還在外面搞相好的了,我滿足不了你了是不是?你還搞出小四小五來了。」

  很快男人就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是安妮,他把追著他打的女人,推開,「她不是我相好的。」

  「她不是你相好,是什麼人?你說啊,你趕緊給我解釋,她到底是誰啊?」女人哭哭啼啼的看向安妮。

  安妮微微一笑,「我就是。」

  「她說了,她就是,她就是你的相好的,趙路你太過分了。」女人氣哼哼的回到了屋裡。

  趙路知道安妮會找他,但沒想到,她會找到這兒來,「你本事倒不小,能找到這兒來,有什麼事情不能私下裡說嗎?這樣鬧的雞飛狗跳的,你不是成心給我找麻煩嗎。」

  「我去過你公司了,但你也沒去上班啊。」安妮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我說,趙總,你欠我的錢,是不是該給我打到帳上了,你拉黑我這事,不地道啊。」

  「那些文件,我還沒有交給東方集團,我怎麼給你打款?」趙路混不吝的說著。

  安妮就知道他會整這個死出,「趙路,我可告訴你,如果你不把我該得的給我,我就把你給任硯下藥那事,告訴他,到時候,你得摸摸你的腦袋,還在不在頭上。」

  趙路當初是想給任硯下蒙汗藥。

  搞暈個一個半個的小時,那文件什麼的,也就拷貝完了。

  但是安妮提出來,要下春藥。

  「你這個臭娘們,給任硯下藥這事,不是你慫恿我的嗎?你他媽的把他人睡了,爽完了,找我的麻煩來了?」

  「我是找你麻煩嗎?趙路,我現在被任硯辭退了,我沒有錢,你趕緊把該我的錢給我,我們從此兩清,否則任硯查下來,你我都跑不了。」

  安妮知道趙路怕任硯。

  不僅是因為他得仰仗著任硯的生意,更多的是,他也了解任硯這個人的脾氣。

  給任硯下套這事,足夠死一百次。

  「我說不給了嗎?得等。」

  「等多久?」她問。

  趙路不耐的看了安妮一眼,「那份文件確實很有商業價值,而且東方集團那邊很感興趣,他出了價後,我才有錢給你嘛,你急個什麼勁啊。」

  「不是我急,是任硯已經派人在調查這件事情了,趙路,這件事情,萬一被他調查出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