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一次都很困難
2024-08-26 18:52:55
作者: 鹿公子
季煙火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無法再給予他信任。
她需要回江城,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的生活。
「任硯,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她黯然的垂了垂眼皮,「為什麼你出差會喜歡帶著安妮,秘書部那麼多的人,為什麼你每次出差都帶著她?你是不是對她有一種特殊的依賴感,而自己不知道呢?」
「我……我只是用順手了而已。」
「你是在工作上用順手了,還是在床上用順手了?」她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解釋,「行了,任硯,你讓我冷靜一下,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我先回江城了。」
季煙火還是回去了。
任硯左思右想的,也沒捋明白,這事情怎麼發生的。
五個套子?
這怎麼可能嘛。
安妮敲了門走進來,特意的扯了扯衣領,露出脖子上的吻痕,「任總。」
「你來的正好。」他正好有話要問她。
安妮微笑著,走過來,做小俯低的蹲到他面前,仰起小臉,「任總,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昨天晚上,誰把我送回來的?」
「就是我和趙總啊,您當時喝多了,我服侍您洗過澡,您就把我……」她咬著唇,「……任總,您知道的,我愛慕您已久,我知道您對我有意思,其實,我不需要你負責的,我們就這樣挺好的。」
「等一下。」他對她有意思?她是怎麼看出來的,「我什麼時候對你有意思了?」
「您每次應酬或是出差都帶著我,還不是對我有意思啊?有一次,您還親了我呢。」
親了她?
任硯越聽越覺得荒謬,反感的起了身,「安妮,我出差又或是應酬帶著你,是因為你在工作上乾的還錯,但是你給我記住,隨意的誣衊我,教訓人,我可不會手軟的。」
安妮的眸色一緊,臉色也跟著害怕了起來,「任總,我真的很喜歡你,而且,我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那你總不能因為不想承認這些事情,就把我殺了吧。」
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
任硯真的被搞糊塗了。
「你回江城吧。」他說。
「那您呢。」
「我還有事。」
她大著膽子,去抱他的胳膊,「那我們一起回好嗎?」
他觸電般的抽回胳膊,近乎生氣的瞪著她,「你別跟我動手動腳的,回到江城,儘快交接工作,離開任氏。」
「您這是想把我辭退了嗎?」安妮不服氣,「我哪錯了,您要趕我走?」
「如果我早知道你對我存了這樣的心思,我早就讓你走了。」他的頭還有些疼,不想跟安妮計較,「你走吧。」
「任總……」
「滾。」
安妮儘管不願意,但還是離開了任硯的房間。
她摸著下巴,想著昨天晚上發生事情。
沒什麼破綻啊。
她拿起手機,給趙路打去了電話……
任硯在房間呆了一會兒,也訂了機票,回了江城。
他先去了公司。
他不知道季煙火有沒有去公司,就去她的項目部,走了一趟。
鄭筱看到任硯,便趕緊迎遼過去,「任總。」
「季總呢?她在嗎?」
「任總,季總她請了幾天假,她沒在公司里。」
任硯扭頭就往外走。
沒在公司里,是不是在家裡?
他給季煙火打了個電話,發現,手機號被她拉黑了。
他又給她發微信,同樣,也被刪除了。
回到總裁辦。
李燦便被叫了過來,「給安妮辦一下離職。」
「任總,您要辭退她啊?」
「我跟她那些莫需有的報導,你沒看到?」任硯抽了顆煙,遞到唇上,「給我查一下,她和趙路的關係。」
「就是深城那個趙總嗎?」
「沒錯。」
李燦沒想明白,任硯調查這個幹什麼,「您是認為,她和趙總私下有交易嗎?還是……」
「營私舞弊,那是肯定的了,我想知道,她和趙路,到底給我下了什麼套,讓我一覺醒來,老婆就差點不要我了。」
李燦額角顫了顫。
他知道季煙火去深城了。
看起來,這像是發生了什麼。
「任總,您見到季總了?」
任硯吸了口煙,怎麼也想不明白,那五個套子的事情,他把困惑的目光,落到了李燦的面上。
「李燦,你也是個男人,假如說,你在醉酒加腦袋不清醒的狀態下,還能跟一個女人,做五次嗎?」
李燦是個男人不假。
但他的體力,可一晚上做不了五次。
更何況還醉酒,「一次都很困難,除非天賦異稟。」
「那個垃圾筒里有五個用過的套子。」任硯黯然的吸著煙,「你說,我該不會是真的做了對不起季煙火的事情了吧?」
「啊?」這次換李燦不淡定了,「任總,這事情,說不清啊。」
「我也知道。」要不然,他就沒那麼苦惱了,「所以,你儘快的去查一下,安妮和趙路的關係。」
「好的,任總,我馬上去查。」
任硯的心情如同他的臉色一般的透著深深的自責。
而季煙火回到江城後。
就約了沈驚落哭訴。
她也不怕丟人了,要離婚,她得為自己的兒子爭取他應得的財產。
「我想好了,任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得讓他淨身出戶,休想便宜那個安妮。」季煙火一邊擦淚一邊說。
沈驚落給她遞著紙,「你也別太衝動了,這事,估計沒那麼簡單。」
「這種事情,還能多複雜?你情我願……」季煙火想起那垃圾筒里的東西,就犯噁心,「……就算是安妮成心勾引,他就上啊?他是個男人,又不是個牲口。」
做為事外人,沈驚落更為冷靜一些,「你對這個安妮了解嗎?」
季煙火搖頭,「不了解,怎麼了?」
「那你覺得,安妮想得到任硯的終極目的,是什麼呢?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任家少奶奶的位子?」
季煙火也不知道,這種女人的心理,很難捉摸。
「如果得不到人,拿到錢,也是好的,好過她在公司里沒日沒夜的工作,不是嗎?」
沈驚落托著下巴,認可季煙火的話,「你說的也沒錯,但我覺得也沒有這麼簡單,要知道,這個安妮可是跟在任硯身邊的老人了,她對任硯可謂相當的了解,無論是他這個人,還是他的工作,甚至他的業務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