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垃圾筒里的套子
2024-08-26 18:52:51
作者: 鹿公子
她眸中沒有半分的驚恐,卻透著一絲的得逞和炫耀,「季總?你怎麼跑到深城來了?」
「你怎麼會在任硯的房間?」季煙火眯起了眸子。
就算她對任硯再信任,也不由的懷疑起了什麼。
「我怎麼就不能在任總的房間了?」她撐著胳膊,擋住了季煙火向里看的目光,「季總,任總他睡了,你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閃開。」季煙火推開安妮,往裡走。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
套房很大,左拐右拐的,她推開了臥房的門。
大床上的男人,赤著上身,臉上有未褪掉的氳紅,他正在睡覺,單薄的被子,只蓋著他的隱私部位,看起來,更像是洩慾之後的疲憊。
季煙火所有的信任在此時,崩塌。
她有想像過,萬千種他和安妮在一起的畫面,唯獨沒有這種。
他們剛舉辦過婚禮啊。
他們剛剛向全世界宣告,他們是不離不棄的夫妻啊。
這是什麼情況?
安妮抱懷走過來,輕蔑一笑,「季總,任總他累了,你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季煙火閉了閉眼,咬著牙,回手就給了安妮一個響脆的耳光,「你他麼,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安妮被打的一懵,眼眶瞬間泛紅,「你怎麼還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她轉過頭來,拿起枕頭,就打起了床上了男人,「任硯,你給我起來,你睡什麼睡?」
聽到動靜的男人,費力的掀了掀眼皮,睜不開眼睛,頭也痛的厲害。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把這千斤重的眼皮,睜開。
看到季煙火在他面前,他面上儘是錯愕,「老……」
「任硯,你真的跟安妮睡到了一起了是不是?你對得起我嗎?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是傳聞,沒想到是真的,你,我恨死你了……」
季煙火是又生氣,又窩囊,她真的沒想到,任硯會跟安妮睡在一起。
而這一幕,就這麼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她真的不知道。
任硯想去追跑出去季煙火,眼前一黑,他又重新躺了下去。
安妮端了水過來,「任總,喝口水吧。」
「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裡?」
「任總,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睡了人家,就想翻臉不認帳啊?」安妮一副悲悲戚戚的模樣。
任硯抬手摁著生疼的太陽穴。
她在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睡了她?
昨天,他跟客戶去應酬,那龜孫子太能喝,自己確實是喝多了,所以,他才取消了今天的行程。
「你說什麼?」他強打起精神,撐著身體,倚在床頭上,「我睡了你?」
「是啊,你昨天晚上,還……」她嬌羞的指了指床邊的垃圾筒,「……好幾次呢。」
垃圾筒里是用過的套子。
五顏六色的,有五六個的樣子。
任硯的腦袋嗡的一聲,不可能啊,他沒有印象啊。
他扯過自己的褲子,套在身上,就去了浴室。
冷水比熱水更能讓他清醒,他得仔細的回憶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季煙火回到自己的房間。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眼淚一個勁的流。
她到深城來,不是不相信任硯來抓姦的,她是相信他,是來幫著他澄清緋聞的。
可是,現實狠狠的打了她一個巴掌。
當她看到垃圾筒里那些套子,她真的絕望了。
剛才,一氣之下,她都聯繫好了律師,諮詢了離婚的事情。
剛結婚就離婚,是夠丟人的。
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她準備離開深城。
在她拎著行李,走到門口的時候,門鈴響了。
拉開門,就看到任硯站在門口。
她條件反射般的去關門,他抬手去擋,「老婆……」
「別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季煙火的委屈又涌了上來,「任硯,回江城後,我們就去離婚吧。」
「老婆,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他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他不會做對不起季煙火的事情。
「誤會?」季煙火澀澀的勾動唇角,「是啊,我也以為是誤會,我總覺得是安妮這個女人,在耍什麼心眼子,所以,我跑來,就是想幫著你處理她的,可是事實不是這樣的……」
她眼眶很酸,鼻頭也有些喘不過氣,「……任硯,我不明白,我們剛剛舉辦了婚禮啊,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情?」
「老婆,我真的沒有……」他說的沒有底氣,「……昨天我喝醉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不要解釋了,我對你很失望。」
季煙火拖起行李,就要走,任硯趕緊攔下了她,「我知道這事,我沒法解釋,但是請你相信,我是愛你的,我不會做背叛你的事情。」
「你別自欺欺人了,你不會背叛我?垃圾筒里的套子,是怎麼回事?不是你用的嗎?」
她杏眸怒瞪。
他無言以對,「我……也不知道。」
「你快活的時候,你何曾想過,你是一個丈夫,是一個父親,你是任氏的總裁,你的一言一行,都應該受到約束。」算了,講這些幹什麼,他干出這事,就證明這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你好自為之吧,我回去了。」
「老婆,你別走。」任硯緊緊的抱住了季煙火,「我真的,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這件事情,我需要調查一下,你給我點時間行嗎?」
「這還用調查嗎?那些套子,說明不了問題?還是說,必需要把臥房裡按上監控,有你們滾床單的證據,才能證明?」
季煙火不想去想,這個過程。
她受不住這個,「任硯,真的,在進入到你的房間前,我一點都沒懷疑你會背叛我,但是,你真的……」
「老婆,我……」是他大意了,他承認。
但他更覺得,他是被下套了。
至於,做沒有做那事……
如果真的做了,他再醉,也有印象,他是喝的不少,但不至於醉到不醒人世。
現在仔細想來,昨天晚的酒也有問題。
「你給我時間,無論結果如何,我都給你一個說法,就算我真的跟她睡了,我淨身出戶,隨便你處置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