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小人的嘴臉
2024-08-26 18:51:02
作者: 鹿公子
之前鄧美華就一直給物色人選。
她真的是煩的要命。
就算要她結婚生子,也得跟自己喜歡的人啊。
就算是個窮光蛋,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想的還挺美,聯姻給誰?誰家會要你?」任硯一臉的嫌棄。
任子怡哼了一聲,又咬了一大口的蘋果。
晚上,任硯帶二個小女人,去用了地道的法餐。
隔天一大早,又乘機,飛往了江城。
來去匆匆。
……
次日江城。
李燦站在任硯的辦公桌前,把U盤交給了他。
「這是凱奇拿過來的。」李燦想起凱奇跟他說的話,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任硯不知道他在笑什麼,「抽瘋了?」
「任總,凱奇說,莫昭這個老娘們發起騷來,他噁心的直想吐,但是又得滿足她變態的需求,他說讓您儘快處理這件事情,他夠夠的了。」
李燦臉上的笑,憋不住。
任硯把U盤插到了筆記本上,點擊,打開。
場面之香艷,讓他這個做夜總會,刮目相看。
「凱奇……」他看著上面的畫面,「……身材不錯。」
「人都是您挑的,錯不了。」
任硯看不下去,把U盤拔了下來,扔給李燦,「好好保管著,多拷貝幾份,凱奇那邊,準備抽手。」
「明白。」
「還有,從王偉民那邊回來的客戶,暫時先撂一邊,不必急著處理。」
「是。」
李燦下去了。
任硯揉著眉心,十分的疲倦。
這些日子,集中處理了這麼多的事情。
他真的是累了。
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開車去了十幾里外的一個出租房。
這裡是白領們租住最多的一個小區。
白天光鮮亮麗,晚上擠在三十平的房間裡,有的甚至是幾人合租,都是為了省幾個錢。
賀深從派出所回來後。
又被南洋科技除名,一時半會兒的,沒有找到工作。
他天天的呆在公寓裡,他恨,恨季煙火,是她讓他丟了工作。
他想報復她來的,可他在任氏蹲點了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他托人打聽到了她現在住的房子,但是,也沒有找到她的人。
是不是知道他要報復,所以躲起來。
這口惡氣,出不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下了包泡麵,他開了包榨菜,想到這些年來,在公司里被排擠,錢又沒賺多少,又被曾經的白富美拋棄,他覺得自己窩囊透了。
順手從柜子上拿下一瓶啤酒,用牙咬開,一口氣喝了半瓶。
「季煙火,我得不到你,我就毀了你,想過你的好日子,你想的倒是美,我就不信你不回江城。」
似是不解氣,他把啤酒瓶子,重重的放到了桌面上,砰的一聲。
曾經,他的人生也是開掛了一般的。
他以為從此走向人生的巔峰。
然而,戛然而止的太突然,他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那得之不易的好日子,就落地成埃了。
「我他媽太倒霉了,要是讓我遇到一個貴人,我吃他屎我也願意。」
抬手,他拿起酒瓶子,把那半瓶,又灌進了肚子裡。
「咚咚。」
門被敲響。
賀深罵罵咧咧的帶著酒氣去開門。
看到任硯站在門口。
他人一愣。
眼前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面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是……」他拍了拍腦袋,好像是任氏的大樓上,「……你是任總吧?」
「我聽說你因為我們公司的季經理,而丟了工作,特意過來看看你。」
他中規中距的說著,沒什麼特別的。
賀深受寵若驚趕緊把任硯迎進了自己三十平的小蝸居。
「任總,寒舍簡陋,您坐。」
房子確實是小的可憐,而且不乾淨。
一個大男人,住在這兒,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任硯彎身找了處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賀先生之前跟季經理,是有什麼過結嗎?」
「任總,您不知道,我跟季經理,以前是男女朋友。」賀深一臉嫌棄的說著。
任硯瞳孔一緊,這怎麼第一句就問出一些,他不愛聽的事情來了。
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是季煙火的前男友?
她這是什麼眼光啊?
「是嗎?你們是什麼時候談戀愛的?」
「我高中時就戀愛了,大學談了幾年,後來就分手了。」賀深給任硯倒了杯水,「任總,季煙火這個人,小肚雞腸的,她為什麼要打擊報復我?我覺得她就是由愛生恨,對我余情未了。」
余情未了?
任硯握著杯子的手,骨節分明,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我怎麼覺得你跟季煙火不是一路人呢。」
「你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我也可帥了。」
可帥,沒看出來。
可欠揍,是看出來了。
「賀先生,我聽說你是因為非禮季經理,才被警察抓走的,這事,屬實吧?」
「這……」賀深的臉色有點難看。
任硯本來只打算替季煙火出出氣,聽到他竟然是季煙火的前男友,那結果,就不止是出出氣那麼簡單。
「我想知道賀先生,為什麼要非禮季經理呢?是想複合,還是求而不得?總得有個理由吧?」
「這……」賀深這事做的不光彩,他自己比誰都清楚,但他這髒水現在必需得潑向季煙火,「……是她勾引我的。」
「她勾引你?」任硯眉心蹙緊。
賀深無比堅定的點頭,「是她給我下套,故意勾引我,然後再報警,任總,這種女人很陰險的,您的公司怎麼能用這種人呢,她人品不好啊。」
「她人品不好,你人品好?」他的手開始癢了。
賀深還不知死活的繼續說,「任總,論能力,季煙火根本不如我,如果我到貴公司工作,我自然比她做的出色,我只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
現在貴人就在眼前,他得抓住這個機會,為自己求份體面的工作。
任硯看著他,這才是真正的小人的嘴臉。
他驀的笑了,「賀先生,我們任氏,也不是什麼人都招的,得聽話,老實,最重要的是人品好。」
「我聽話,我很聽話,任總,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可以。」
他很興奮,認為機會來了。
像哈巴狗一般的蹲到了任硯的面前。
「真的幹什麼都可以?」男人眯著眼睛看向賀深。
他巴巴的點頭,「真的任總,幹什麼都可以。」
任硯把腳伸了過去,指了指腳上的皮鞋,「那就先把這隻鞋舔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