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迷人的身體
2024-08-26 18:50:55
作者: 鹿公子
「知道了,任總。」
李燦派了兩波人,一波是去找肇事者的家人,一波就是時時監控著王偉民的雲向。
王偉民不光自己藏了起來,還把王雅容也一起帶了過去。
聽說這兩年,王雅容的病好了不少,能認人了,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讓她呆在醫院裡,更好的治療,為什麼要一起帶過去?
想一起跑路?
王偉民大部分的業務也不在國內。
那個地方就在邊境,要離開,分分鐘鐘的事情。
李燦把得知的這些情況,匯報給了任硯。
任硯決定去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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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最先派人控制了王偉民的那個友人,這樣才不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當任硯出現王偉民面前的時候。
他整個人是錯愕和震驚的。
「你,還真找到這兒來了?」
任硯氣定神閒的坐到了他的對面,「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
「不放過又能怎樣?你有證據嗎?任硯,這是你欠我的,就算你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他看了一眼自己失智的女兒。
如果不是任硯,她的女兒現在早已經嫁得良婿,他的生意也如日中天。
正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她的女兒才變成了傻子。
任硯輕挑眉梢,雙眉緊皺,他也看了一眼王雅容,「你女兒變成這樣,不是你害的嗎?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了?難不成,那藥不是你教她下的?」
「強詞奪理,是你讓她喝了下那藥,那藥是給男人喝的,女人不能喝,是你害她變成這樣的。」
王偉民很激動。
他大聲的怒吼著,把一旁的王雅容嚇壞了。
她抱著懷裡的小熊,瑟瑟發抖,身子縮成一小團,眼眶全是淚水。
「王偉民,是你的利慾薰心,才造成了你女兒變成這樣,你愣要把這事怪到任總的頭上,還製造這種連環車禍,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會被抓起來的,你的女兒怎麼辦?誰來照顧她?」
李燦言之鑿鑿,直戳王偉民的痛處。
如果他被抓了,王雅容極大可能,就是送進精神病院,或是福利院。
那樣對她的病情只有害處,沒有好處,甚至會惡化,能活幾天還是個未知數。
一念之差,就可能斷送一條性命。
王偉民光顧著復仇了,根本不考慮後果。
「你們想抓我,簡直是天方夜譚,你們有證據嗎?再說了,我們根本就不是江城人,我會帶我女兒回到國外,想制裁我,下輩子吧。」
王偉民,氣焰囂張。
他根本就還不知道,任硯已經封死了他出國的路。
讓王偉民沒生意可做,是對他最大的寬容,但現在看來,他需要得到最公正的懲罰。
「國外?你以為你還能去國外?」
任硯的話,讓王偉民瞳孔緊縮,「你什麼意思?你帶警察過來了?」
「你說呢?」
「就算你帶警察過來又能怎樣?他們沒有證據,就不能抓我。」
「有沒有證據,跟抓不抓你,這並不衝突。」任硯起身,淡然的看著他,「你應該好好反醒一下,是不是你的貪心害了你的女兒。」
「任硯,你想整死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王偉民拉起王雅容就要往外走。
沒人阻攔他。
走到院子,看到滿院的警察,他明白了。
警察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帶走了王偉民回局裡調查。
扔下了王雅容。
李燦看著這個傻傻的女人,問任硯,「任總,這個女人,怎麼處理啊?」
「先送去精神病院吧。」這是他最後的善良。
「是。」
那邊。
莫昭已經被凱奇迷的神魂顛倒。
這個男人出手大方,讓她見識了許多沒有見識過的風景。
他對她的兒子很喜歡,很有耐心,兒子似乎對他也很依賴,這比起任硯來,好太多了。
而且,她發現,這個男人對她是有意思的,但又發乎情,止於禮。
這些日子來,她已經無法忍耐,面對著這個的迷人的身體,再當貞潔烈婦。
一個夜晚。
她爬上了凱奇的床。
她驚人的發現,他那方面真的是為她而生,強壯有力,澆灌著這乾涸已久的身體。
年輕的身體就是非同一般的享受。
身心上的洗滌,讓她對凱奇越發的欲罷不能。
正當她和凱奇激盪的時候。
任硯的手機打了過來。
她微喘著,接起了電話,「餵?」
她的喘息聲,不難讓人猜到,她在做什麼。
「莫昭,你在幹什麼?」
「我,我在……你,你有什麼事情嗎?」她被凱奇弄的欲仙欲死。
手機那頭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揚,「你在跟男人……」
「任硯,我們沒關係,你管不著我。」她看著眼前賣力的男人,「任硯,我不喜歡你了,那顆肝就送你吧,我要重新尋找我的幸福。」
「莫昭,你來真的?」
「是啊,我有了更好的人選,任硯,我不需要你報答我,但也不要試圖糾纏我,我們兩清吧。」
說完,莫昭就掛斷了手機。
重新沉浸進激烈的情事之中。
任硯聽到手機里傳來的盲音,微微一笑。
這場遊戲,他已經勝利了百分之九十,等拿到莫昭和凱奇的錄相,他就成功了百分百。
想掣肘於他,也不打聽一下,他任硯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壞人,沒什麼亮堂的做法,以陰制陰,他最拿手。
他望著窗外的太陽。
很刺眼,卻莫名的點亮了他胸口。
連日來的鬱悶,讓他終於可以喘息一口。
季煙火和任子怡在國外呆了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即刻起程,他要過去看看她們。
任硯讓李燦訂了最早一班的航班。
直飛巴黎。
漫長的飛行,並沒有讓男人疲憊。
這次,他一個人來的。
李燦留在江城,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一個人走在巴黎的大道上,懷揣著一顆激動的心,他的心情急迫。
落葉金黃,鋪滿了地面,像一副長長的畫卷。
風吹過,秋意濃烈。
那間他為她們租的房子,就在前面的那條街。
路上,任硯買了束花。
自從求婚忘了買花,這事就像陰影一般的,總讓他覺得欠季煙火束花。
現在的他,養成了送她花的習慣。
她不挑,什麼花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