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她來真的
2024-08-26 18:48:24
作者: 鹿公子
回到家。
他躡著腳,走進臥室,生怕驚擾到她。
季煙火睡的很熟,懷裡抱著他的枕頭,像個孩子。
從小到大,任硯都是被照顧的那一個,他不會照顧人。
取藥,倒水,測溫度,笨拙且生疏,但又充滿了溫柔和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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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起來先把藥吃了。」他大手扶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托住她,把藥片遞到她的唇邊,「啊……張嘴。」
季煙火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著他。
「張嘴,先把藥吃了。」他說。
她哦了一聲,張開嘴,把藥含進了口中。
他把水杯遞到她唇邊,「喝水。」
她表情痛苦的把藥片吞咽下去,「嗯……好苦。」
「來,張嘴。」他像變魔術般的,拿出一顆糖果,塞到她的嘴裡。
甜味蓋過了苦味,季煙火滿足的笑了。
他趁機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嗯,甜。」
四目相對,是溫暖的,親切的甚至有些曖昧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乖乖的,睡吧。」
「一起睡。」
「嗯好。」
早上起來的時候,任硯又給季煙火量了一遍體溫。
還好,燒退了。
但是季煙火一直病懨懨的,不愛動,他也沒有催她起床,「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公司開個會,就回來陪你。」
「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
「記得吃藥。」
「你去上班吧。」
在季煙火的催促下,任硯走了。
她是不太舒服的,一直躺著,半睡半醒的。
中午的時候,門鈴一直在響。
她以為任硯回來,他是有鑰匙的,她懶的給他開門。
但是門鈴一直響,任硯也沒有給他電話。
她便套了件衣服,去開門。
門外不是任硯,一個女人。
好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她記起來了,那次跟著鄧美華一起去任硯的公司,任子怡的那個朋友。
她一腦門的疑惑。
對方先開了口,「我們談談吧。」
談談?
談什麼?
季煙火納悶的看向她,「我們認識嗎?」
「你不是季煙火嗎?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喬芯,是任硯的娃娃親,你可以理解為,我是任家二十幾年前就認定的兒媳婦。」
喬芯說的很篤定。
好像是事實一般的。
季煙火挑起眉梢,點了下頭,「那請問喬小姐,來找我是想談什麼?」
「談談你,任硯,和我之間的事情。」
季煙火輕輕的笑了,她抱懷看著對面的,年紀充其量算是女孩的女人,「我們三個之間,能有什麼事情?」
「當然有事情,我們現在是三角戀。」
「啊?」季煙火皺起小臉,「任硯睡你了?他怎麼沒跟我說呢?」
「沒有。」喬芯到底是年紀小,臉漲的通紅,「我要說的不是這事。」
「那你有什麼事情可跟我談的?」季煙火表示不懂。
「當然有。」喬芯推開季煙火擋著的門口,走了進去,「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
天氣很熱,知了聲聲。
季煙火撇了下嘴,跟著喬芯到了屋內。
房子很大,從外表就可以看出來,裡面的裝潢更是豪華,什麼家具家電,都是高檔貨。
這讓喬芯很不爽。
「任硯對你挺好的,搞了這麼大一個家,把你養在這兒,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了,這些東西,在我們結婚後,我都是要收回的。」
結婚?
季煙火只覺得好笑,像故意的問她,「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這個沒必要告訴你。」
「怎麼能沒必要呢,我知道了時間,好早點把這房子給你騰出來。」她笑著說。
喬芯看她這副嘲弄的模樣,有些冒火,「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我也沒在跟你開玩笑。」
「季煙火,其實做為任硯將來的妻子,未來的任家少奶奶,我來找你談呢,是有失身份的,但是沒辦法,任硯哥愛玩慣了,以後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少,我就勉強拿你先練練手,你不介意吧?」
聽聽這話。
拿她練練手?
她是靶子啊?
「小丫頭,看你年紀小,什麼也不懂的份上,我真的要提醒你一句,別白日做夢,任硯呢,是不可能跟你結婚的,你呢這麼年輕,還要是追求自己的愛情,這樣人生才有意義嘛。」
喬芯被這話激怒。
她抬手就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你什麼身份?敢跟我這樣說話?季煙火,不要以為你大我幾歲,就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你算個什麼東西。」
喲喝。
小丫頭,脾氣還挺火爆的。
季煙火不怒反笑,「生氣了?」
「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喬芯一副電視上當家主母的模樣,高抬起下巴,「識趣的早點離開任硯哥,我倒也不計較,這段時間,他在你身上花的錢,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她惡狠狠的。
季煙火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她不想笑的,但是沒辦法,這個小丫頭,太搞笑了。
看她笑,喬芯就要氣的炸肺。
她又抬手摔了一個白瓷的茶杯,「你有毛病啊,一直笑,笑,笑的。」
「喬芯,你喜歡任硯,我不介意,但是,你說的好像明天你們就要結婚一樣的,真的很搞笑。」
喬煙火捂著唇,也難以掩下笑意。
喬芯臉紅透了,又尷尬又難堪,「任硯的媽媽答應我了,一定會娶我過門的,在娶我過門之前,我得把你們這些鶯鶯燕燕的處理乾淨。」
「你想怎麼處理?給錢,還是殺人滅口啊?」
「你想怎樣?」
季煙火看著喬芯,「要錢?估計你給不起,要是殺人滅口,你應該沒那麼大的膽子吧?」
「對於不識時務的人,你以為我真不敢?」她瞪著季煙火,惡狠狠的。
季煙火沒有被她的氣勢震懾,就是覺得好笑,「殺人可是要償命的,你的命這麼矜貴,捨得給我這種人償命?」
「季煙火,說了這麼久,你當我是在逗你玩呢?」她從包里拿出一把刀子,重重的扎在了季煙火面前木質茶几上。
這讓季煙火很意外。
刀子尖銳,她又用了足夠的力,扎的很深。
季煙火的脖子不由的一緊。
艹。
她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