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這個場合不適合調情
2024-08-26 18:47:07
作者: 鹿公子
「肖遙,你先回去吧,我很累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肖遙也沒有再糾纏,「那你好好休息,我再來看你。」
她點了點頭。
把肖遙送走後,她洗了個澡,就上了床。
腹中的寶寶,胎動已經很明顯。
她托關係,查過寶寶的性別,醫生告訴她是個男孩。
晚上睡覺之前,她總會給他讀一會兒書。
她講的故事,都是一些偏男子漢氣概的。
她希望將來,他會是一個小小,勇於擔當的男子漢,可以保護媽媽,也可以保護自己的愛人和家庭。
想想未來,還挺幸福的。
一連幾天。
季煙火總會在工作中遇到任硯。
前兩個項目,無論是任氏,還是大威公司都賺了不少的錢。
第三次的合作,在投資上,還有規模上,比前兩次,更勝一籌。
齊總的意思,還是想讓她負責。
寬姐是不想讓季煙火太累,畢竟她懷著孕。
但季煙火還是答應了下來,「寬姐,沒關係的,我懷孕不影響工作的,前面兩次都是我跟的,雖然任總不認得我,但是工作上,我會熟悉一些。」
「這個項目,要明城江城兩地跑,你確定,你可以?」寬姐給她反悔的機會。
季煙火笑著搖了搖頭,「當然,沒問題的。」
「那你自己去找齊總說,他向來器重你,但你也不要太逞強的,知道嗎?」
「謝謝寬姐的體貼,放心吧。」
重新跟任硯認識,季煙火併沒有做太多的心理預設。
要說她看到任硯,沒有任何感受,那都是假的。
可她也知道,回不去了。
或許在她的心裡,他已然成了陌生的那個人。
過去的那些痴纏的歲月,也在他的受傷中,慢慢的隨風而去。
會議室里。
季煙火做為公司項目的代表,一直在跟任硯和李燦在捋順流程。
李燦看她挺著肚子,還這麼賣力工作,於心不忍的說,「季總,要不休息一會兒吧。」
「馬上就順完了,這樣,你們回到江城,也好交給項目組,不過記得,下來再來明城,一定要帶項目組的人過來,這樣,我們可以面對面的對接,省去一些麻煩。」
季煙火完全是一副工作中的狀態。
李燦看了一眼,正闔著眼皮小憩的任硯,委婉的問,「季總,冒昧的問一下,你懷孕幾個月了?」
「李特助,這是我的私事。」她不想跟他講。
只要她不說,他也就只是懷疑。
就算他胸有成竹的,推算出她懷的是任硯的孩子,又怎樣?
以她對李燦的了解,他是不會傻到告訴任家人的。
李燦挑起唇角,笑了笑,「抱歉。」
「我們還是工作吧。」她不想閒聊。
更多時候,是季煙火在跟李燦溝通。
任硯大部分時間,都在睡。
誰知道他是不是睡,反正,他眼睛沒怎麼睜開過。
「任總,我們差不多了,您是什麼意見?」季煙火特意調大了音量,生怕他聽不到。
男人緩緩掀起眼皮,迷濛的看向了季煙火,「什麼?」
「我是問您,您這邊還有什麼意見沒有?」
「我有點餓了。」他起身,扯過外套,「季總,走吧,一起去吃個飯。」
「不用了,你們去吃吧。」
任硯淡淡的在她凸起的小腹上看了一眼,「你不吃,寶寶也得吃。」
「走吧,季總,任總都邀請你了,給個面子。」李燦笑著。
季煙火知道他的潛台詞,別給臉不要臉,「好吧,那就一起,我請客吧。」
「怎麼能讓你請呢。」任硯在前面走著,慢條斯理的說,「不過,季總可以推薦個好吃的餐廳。」
「沒問題。」
華燈初上。
明城沒有江城那麼熱鬧和繁華。
但是,好吃的餐廳不少。
季煙火挑了一個比較接地氣的餐館。
餐館用餐的人很多,季煙火點了菜,便坐了下來。
「這家餐廳是當地人比較喜愛的餐廳,很好吃的,你們也嘗嘗。」
李燦問向任硯,「任總,要喝點酒嗎?」
「也可以。」
季煙火趕緊起了身,「要喝紅的,還是白的?」
「白的吧。」
「好。」
季煙火要一瓶當地有名氣的白酒。
在她的印象當中,任硯很少喝白酒。
是不是那次假酒過敏後,就不敢在外面喝紅酒了?
開了瓶後,她親自給男人倒上,「任總,您慢用。」
「季總不要客氣,我聽李燦說,以前跟你們公司的項目都是你跟的?」
季煙火點頭,「沒錯。」
「那這次想必也會合作愉快。」
「借您吉言。」
季煙火公事公辦,李燦在一旁看彆扭。
「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他起了身。
桌子上只有季煙火和任硯兩個人。
任硯不說話的時候,季煙火也不怎麼出聲。
偶爾,出於禮貌,她會用公筷,給任硯夾新上的菜品。
他也會客氣的道謝。
「任硯。」
有女人的聲音。
季煙火側過眸子,望過去,又是那個毛若微。
毛若微一看到她,立馬尖叫,「季煙火,你要不要臉,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你說話客氣點。」
「你怎麼跟任硯單獨出來吃飯?你想讓他記起什麼?你別忘了你……」
她剛要脫口而出,立馬反應過來,她的話不應該當著任硯的面說,便捂住了唇,走到了任硯的身旁,
「……你吃飯,也不叫上我,害我找了你一大圈。」
「你找我幹什麼?」任硯不想搭理人。
毛若微坐到了他的對面,剛剛李燦坐的位子上,「你晚上住哪兒?我要過去陪你。」
「我不需要人陪,尤其是女人。」任硯端著白酒,幹掉了一杯。
季煙火低頭吃飯。
毛若微旁若無人的繼續說,「你火氣這麼大,不泄泄火啊?」
「怎麼?你是消防員啊?」
「我不是消防員,但有時候比消防員管用。」她腳下的高跟鞋,輕輕的蹭著任硯的小腿。
大概是過於大膽了。
連季煙火也感受到了。
「毛小姐,這個地方,不太適合調情吧?」
「管你屁事。」毛若微瞪向季煙火,「我調你了嗎?」
「你怎麼說話呢?」任硯眸色一沉,「大廳廣眾的,別逼我發火啊。」
「任硯,你為了她,你,你吼我……」毛若微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