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五十萬就想把她打發
2024-08-26 18:46:55
作者: 鹿公子
任硯的手術一直在進行,也沒人知道,他到底能不能闖過鬼門關。
手術,一連做了三天。
人才從手術室里推出來。
「醫生,他人怎麼樣?」季煙火跑過去,看著昏迷的男人,她眼眸輕顫,「人不會死了吧?」
「人是救回來了,但是能不能闖過危險期,還不一定。」醫生說的很保守,「你們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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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煙火迷茫的看著護士把任硯推走。
是不是,他還能不能真正活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任硯在重症監護室里躺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季煙火一直陪著。
這期間,任家人知道任硯出事,派來了很多的人。
季煙火被摒除在外。
她甚至連去監控室外的窗戶那兒,看看他都看不到。
再後來,任硯醒了。
沒有醫生預料的會變植物人,變傻子,他真的是醒了過來。
但遺憾的是,他失憶了。
醫生說失憶是部分性的。
大概是近五年的記憶,他都丟了。
季煙火聽著醫生慢慢細細的跟她講這件事情,心口某個地方扯了一下。
後來,她接受了這樣的事情。
就當他們沒認識過也挺好的。
在一個下午,鄧美華約著季煙火見了一面。
其實,她約季煙火見面是為了什麼,季煙火心裡跟明鏡似的。
所以,她格外的淡然。
咖啡很苦,她加了幾塊糖。
輕輕的攪著。
鄧美華彎身坐到了季煙火的對面,開門見山,「我們聊聊你和任硯的事情吧。」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季煙火很平靜。
鄧美華也沒有拐彎抹角,「任硯現在失憶了,我很慶幸,他去的那五年記憶是關於你的,季小姐,其實你比任何人心裡都清楚,你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然後呢?」季煙火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怎麼還是好苦啊,苦的她泛噁心。
鄧美華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季煙火的面前,「我們任家不會虧待你的,這張卡里有五十萬,算是對你的補償吧。」
五十萬?
五十萬就想把她打發了?
季煙火笑了,「任夫人,是想用五十萬,打發一個合法的妻子嗎?」
「季煙火,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這些年,任硯跟你在一起,他沒給你少花錢吧?我能拿出五十萬來,全是因為我們任家善良。」
聽聽這話。
真的很好笑。
季煙火跟任硯在一起糾纏了很多年是不假。
但她從未花過他一分錢。
要說禮物,也不過是那一雙借著過生日名義,送的那雙高跟鞋。
看來鄧美華,是覺得任硯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所以才拿這五十萬來羞辱她。
「任夫人,如果我非要的話,你這五十萬是無論如何也打發不了我的。」
「你什麼意思?」鄧美華的瞳眸緊縮。
季煙火沒想過要任家的錢,這帶著侮辱性的錢,她更不可能收。
「這錢我不要。」
「季煙火,你要知道現在任硯不認得你,你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個陌生人,他不會再給你錢的,我勸你還是把錢收下。」
季煙火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淡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你無非就是想讓我走的利索一些,任夫人,我可以離開任硯,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我媽還在療養院裡,她的治療需要錢,我希望,任夫人,可以把治療的期限續到她十年之後。」
那個療養院,很高檔,一年差不多就要五十萬。
十年就是五百萬。
鄧美華,很有可能會拒絕這個要求。
季煙火便又補了句,「十年的治療費用,我想任家還是出得起的。」
「你可真會獅子大開口。」鄧美華覺得肉疼,但是為了讓季煙火跟任硯一了百了,她也只好咬牙答應,「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離的遠遠的,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江城。」
「我答應你。」
她會回明城,她的人生中,也會抹去任硯的名字。
離開海城那天。
她特意去病房看了一眼任硯。
她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看向病房裡的男人。
他的頭上還纏著紗布,精神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人也瘦了好多。
頭髮長了,鬍子也長了。
好怪哦,她眼眶酸的厲害,有熱熱的東西流下來。
她笑著,抬手擦了擦。
任硯永別了。
希望你能幸福。
季煙火從海城回明城。
一個人去,一個人回。
五年記憶順帶著,也給丟了。
其實沒什麼的,那五年,又不幸福。
她想著,眼淚決堤。
空姐察覺她的異樣,遞了毛巾給她,「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她擠出微笑,望向空姐,「可以給我杯檸檬水嗎?」
「當然可以,您稍等。」
空姐給季煙火倒了杯檸檬水。
最近她的胃口一直不好,陪在醫院的那一個多月的時間,她瘦了許多,她不知道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總是噁心想吐的。
可能也病了吧。
回到明城,她想去醫院先檢查一下。
在飛機上的這段時間,她刪除了任硯的手機號,微信,還有關於他和她的照片。
像是只有這樣,她才能刪除那五年一般。
回到明城,她把查體這事給忘了。
升職加薪順帶著加工作量,工作很忙,讓她的身體還是吃不太消。
寬姐很擔心她,「自從海城回來,你這食慾也不行,還那麼累,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吧。」
「嗯,當時是想著回來就去檢查一下的,一忙就給忘了。」她笑著說。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嗯。」
她請假去海城這事,大家都沒有問過她,包括寬姐。
但是出於關心,寬姐還是試探著問了問,「去海城一個多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的前夫出事了。」
「前夫?」寬姐一時錯愕,「沒聽你提及過你結婚了啊?」
「已經離了。」她哂笑。
寬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胳膊,「感情嘛,就是這樣,過不到一起,就離唄,反正自己有能力賺錢,不怕。」
「我其實還好。」季煙火握住了寬姐的手,「請您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不想讓大家分散精力來議論這件事情。」
「放心好了,我不是多嘴的人。」
「謝謝你寬姐。」
「趕緊的吧,去醫院,先查個體,有需要就給我打個電話,醫院裡,我有熟人。」寬姐笑著說。
季煙火點頭,「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