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人是不能做虧心事
2024-08-26 18:46:06
作者: 鹿公子
她沒發現,但是坐在車裡的男人卻看到了她。
準確的說,是李燦先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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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總,那是季小姐嗎?」
任硯從窗外望過去,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正扶著一個喝醉的男人。
男人是肖遙,他認得。
扶額,他的頭有些痛。
「季小姐身邊的那個男人,是叫肖遙吧?看來是喝醉了。」李燦自喃了句。
見任硯沒說話。
李燦也沒有再說下去。
兩輛車子,錯身而過。
計程車里的男人,正靠在女人肩上,似睡非睡。
她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一條信息。
「在哪兒?」發信人,是任硯。
她看了一眼肖遙,用手打字:「送一個喝醉的朋友,馬上就回去。」
「什麼朋友?」那頭問。
她:「普通朋友。」
那頭沒再問。
她也沒再解釋。
計程車開到酒店門口後,季煙火扶著肖遙下了車。
他喝多了,站都站不穩。
季煙火好不容易把他送到了酒店,刷卡開門,她扶著他往裡走。
回頭關門的時候,他把她壓在了門上。
「煙火……」他口中的酒氣,肆意的灑在她的唇邊,女人眼眸輕顫,「……你,你需要休息。」
「煙火……」他的大手摁住她後腦,低頭就吻了上去。
季煙火沒想到他會吻她。
眼眸因為錯愕,瞪大,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後,她推開了他,「你……你喝醉了,趕緊休息吧。」
她堅持著,把他扶到了大床上。
看著他昏昏沉沉的睡去,她才放心的離開。
站在門外,她的手指輕輕的撫過自己的唇。
剛剛,他的舌尖已經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臉燒的又紅又熱。
像她這樣談不上幸福的女人,肖遙是一個莫大的誘惑。
可她不能。
她不能毀了一個好男人。
行差踏錯會要了所有人的命。
回到酒店。
任硯早已經坐在了沙發里等她。
她脫下外套後,先洗了個手。
「你應酬完了?」
任硯看著她,並沒有回她的話,就那麼看著,看的她心發慌。
季煙火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看她。
他的眼神中帶著兇狠和怒氣。
她換下鞋子,準備換下衣服,去洗澡。
經過他面前時,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喝酒了?」
「沒喝。」她確實沒喝,如果有酒味,也是肖遙身上的,「朋友喝了,可能蹭上了酒氣吧。」
他輕輕一扯,她就跌到他的大腿上。
季煙火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
奇怪的看著他。
他的大手輕輕的捏住她的下巴,「跟誰喝的酒?」
「一個朋友。」
「肖遙?」他故意的。
季煙火知道躲不過去,索性點頭,「他來江城出差,我們見了一面,敘了敘舊。」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他的眼神像掠食的獵豹,他知道她沒有說實話。
但他又不能對她發火。
他的手指,輕輕的蹭了蹭她的唇,「我希望,它沒有被侵犯過。」
季煙火心虛的別過小臉,「我……去洗澡。」
她逃似的跑進了洗手間。
她的唇有肖遙的氣息。
任硯一定聞到了。
所以他才會這麼說的。
心,咚咚跳個不停。
果然,人是不能做虧心事。
洗完澡出來,男人還是原來的動作,坐在沙發里。
他面前菸灰缸里,堆滿了或長或短的菸蒂。
屋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
她被嗆的輕咳了兩聲,走到窗前,打開了窗子。
新鮮的空氣進來,瞬間讓她的頭腦變得清醒。
她回頭望向沙發里的男人,剛好看到他憂鬱的側臉。
「你……晚上要住在這兒嗎?」
他側過臉來,看向她,反問,「你不希望我留下?」
「我沒這麼說。」她垂下眼帘。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幾年,我很少去法國,以為給你了足夠的尊重。」
季煙火微微愣怔了一下,他想說什麼?
「季煙火。」他前所未有的認真且複雜的看向她,「我已經在改變了,我希望你看好你自己。」
他在映射她今晚跟肖遙吃飯的事情。
「抱歉,以後我不會再跟他單獨見面。」她當著任硯的面,從包里拿出肖遙送她的首飾,「這是他送給我的新婚禮物,我也可以扔了。」
說完,她就丟進了垃圾筒里。
任硯的目光從她倔強的小臉,落到垃圾筒里細長的首飾盒上。
這個禮物確實有些諷刺。
「捨得?」
「不捨得。」她看向他,絲毫沒有隱瞞。
他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僵硬,「那何必扔。」
「不舍的是,人家的好意,沒有你想的那麼多。」
人活在這個世上,不可能一個朋友沒有。
她在跟他慪氣。
他與她的對視中,可以看得出來,她並不喜歡他這樣對她咄咄逼問。
他想這樣嗎?
他也不想。
可她在騙他,明明她的身上有男人的氣息,這是騙不了人的。
他只是提醒。
「早點睡吧。」他起身,準備要走。
她有些意外,「你要走嗎?」
「你願意我留下來嗎?」他停下腳步,問。
季煙火抿緊了唇,「我以為你會留下來。」
「既然你不喜歡,我何必要留下。」他再次拾步,伸手去開門。
「那,明天,我們在哪裡見?」既然他要走,她就不勉強了。
他閉了閉眼,把手收回來,轉過身來,快步走向了女人。
他的大手摁住她的後腦,吻撲天蓋地。
她知道他在發脾氣。
她沒有反抗,由著他。
直到他在她耳邊問出心裡的話,「告訴我,除了吃飯,你們沒有做過?」
「任硯,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
「告訴我。」他咬著她耳後的軟肉,「你們沒有做過?」
「任硯,你弄疼我了……」
她推搡他,她不舒服,她討厭他這樣折磨她。
「季煙火……」他失去了耐性,「……你不要忘了,你是任太太,是我任硯的老婆。」
「不用你時刻提醒我。」
「那你到底跟他做了沒有?」他執著的要個答案。
季煙火受不了他這樣,只能忍氣吞聲的回答他,「沒有,沒有,我跟他……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樣。」
他不再問了。
臉色也輕鬆了許多。
輕輕的抱她進懷裡,」我信,只要你說,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