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她吃錯藥了
2024-08-26 18:46:03
作者: 鹿公子
王雅容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他的話上。
她端起酒杯,遞給任硯,撒嬌道,「你把這酒喝了,我就聽你好好說。」
紅酒?
他垂眸看了一眼,又望向了女人,他的眸光在她的唇上逡巡,看的她耳尖泛紅。
「硯哥,我唇上有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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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膏的顏色,不怎麼好看。」他說。
王雅容立馬回身拿出小鏡子,看了一眼,這是她新買最火的色號,叫什麼斬男。
怎麼可能不好看。
「挺好看的呀。」
任硯挑起眉梢,不置可否。
王雅容只認為,這是他想拖延時間,隨即又端起紅酒,「硯哥,我們先把這杯乾了,後面,你想看哪種唇膏的顏色,我再塗給你看。」
她柔媚的笑著。
噬骨銷魂。
任硯勾唇一笑,仰頭,把紅酒全部喝光。
王雅容巴巴的看著他的喉結滾動,也興奮的把杯里的紅酒幹了出來。
紅酒里,她下了超量的藥。
任硯喝了那杯下了藥的紅酒,馬上就可以起效。
熟不知,在她拿鏡子的時候,任硯已經偷偷掉換。
而這種專門為了男人研製的情藥,有一個禁忌,就是女人絕對是不能用的。
否則……
任硯看著,坐在地上,吃的滿身都是甜點的女人……這就是她的下場。
藥量太大,傷害了她的腦神經,王雅容變成了傻子。
「她吃錯了藥,變傻了。」他輕描淡寫的解釋。
季煙火更為詫異,吃錯了藥。
什麼藥這麼厲害,可以把人吃成傻子?
她的眸光落麼瘋瘋顛顛的王雅容身上。
她吃的滿嘴滿臉都是食物。
保鏢幾個,不敢隨便動她,只能站在一旁。
看起來還挺可憐的。
「走吧。」他牽起季煙火的手。
任硯把她送回酒店後,就有事先離開了。
季煙火思前想後的,給肖遙回了個電話。
「是我。」
「嗨。」他的聲音有些拘謹,「我給你打過電話,是你的先生接的。」
「嗯。」
「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也不說聲。」
季煙火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他聽得出來,她有口難言,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我聽說你回江城了,剛好我也來江城出差,本想著約你見個面的。」
幾年未見,就算是個普通朋友,這個要求也不過分。
季煙火抬腕看了眼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你先生……不介意吧。」畢竟她結婚了,他需要注意。
「不會。」
「那好。」
兩人約了時間和地點後,就中斷的通話。
任硯走的時候,跟季煙火說晚上有應酬。
這樣,她剛好有時間跟肖遙見一面。
她的朋友不多,在明城除了葉聽雲和宣弘,就只有肖遙。
或許在她的心裡,她把逍遙定義為比朋友還要高一級的。
不管怎麼樣,她和他是不可能了。
吃飯的餐館是季煙火訂的,談不上多高級。
但很接地氣。
幾年未見的老朋友,還是會有些許的不自然。
「很抱歉,這幾年你在國外,我也沒能過去看看你,加上這幾年公司轉型,一直在忙,極少給你打電話,你不怪我吧。」
季煙火搖頭,並不介意,「怎麼會,你忙工作是正事,我在那邊挺好的。」
「是你先生陪你在那邊嗎?」他也不想問,但是逃不過。
季煙火無奈的扯了一下唇,「沒有,我自己。」
「看來你的先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人。」
季煙火詫然,「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優秀的?」
「如果不優秀,怎麼會嫁呢?」肖遙酸澀的抿了下唇,「不瞞你說,其實,我是想著你回國後,再追求你的,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我和他……一言難盡。」季煙火知道肖遙很好,「你也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真的配不上你。」
「我真後悔。」他端起酒杯,仰頭喝下,「我應該早一點……」
她明白他說出來的話的意思。
她也想過要跟他好好的相處,或許能有個未來。
可是……
「都過去了,你年輕有為,好姑娘有的是,我……沒什麼好的。」
肖遙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白酒,抬頭,又是一口悶下。
季煙火怕他喝的太快傷著胃,抬手摁住了他的手腕,「慢點喝。」
他雙眼猩紅,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眼眸里有千言萬語。
其實她都懂,但她不能懂。
她輕輕的抽回手來,垂下眸子,「肖遙,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真的,跟你做朋友,也挺幸福的。」
「如果,你沒有結婚,我們是不是會……」
「或許吧。」
她不否認,她對肖遙的好感。
他很欣慰,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明天,我就回明城了。」
「哦。」
他抬眼注視著她,「以後,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季煙火不知道。
她眼神怔忡了一下,「希望有吧。」
希望有,就是沒有。
肖遙苦笑了一下,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盒子,遞給季煙火,「這是我買的,想著你回國的時候,送給你,就當是……你的新婚禮物吧。」
「肖遙,你還是留著送給將來你喜歡的姑娘吧。」季煙火不想收。
他堅持要給她,紅著眼,「就算是朋友送的,收下好嗎?」
她看著他,突然有些難過。
但這種東西,真的不能收。
收下,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隱患。
「肖遙,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收。」
「怕他介意?」
季煙火點頭,「他心眼挺小的。」
「那你一會就扔掉吧。」反正,他是要送出去的。
至於她怎麼處理,由著她。
季煙火有些無奈。
她只好先收下,「好,我收下便是,你吃點菜吧,別喝了。」
「好。」
他嘴上答應著,手又握著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瓶一斤的白酒,他最後全部喝光。
結束用餐後,他踉蹌著起身。
「肖遙,你還好吧?」她上前扶住他。
男人笑了一口,「我沒事,這酒有點上頭。」
「你在哪兒住啊,我先送你回去。」季煙火扶著男人往外走。
前台結完帳後,她扶著他,準備去路邊打個車。
晚高峰的江城,車子很不好打。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有空車過來。
她扶著他,彎身坐進車裡,報了肖遙住的酒店名字,車子開走。
就在剛剛,任硯的車子,從她面前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