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以後少說刺激我的話
2024-08-26 18:45:46
作者: 鹿公子
他關了一側的床頭燈。
摁著她,壓在了身下,這次他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男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她一身,季煙火的眼眸輕顫,她剛要動唇,他的唇被已經粘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吻,一下下的,似舔舐,似吮吸。
出乎意料的溫柔,讓季煙火一時恍神,她的眼皮眨了兩下。
小手被他的大手扣住,十指交纏在一起。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我不強迫你,我們慢慢來。」
他的氣息,讓她的耳尖發燙。
他給她一種,他很珍惜她的錯覺。
如果不是以前他曾經那麼樣野蠻對待過她,她差一點就信了。
他吻著她,足夠的耐心。
可恥的是,她竟然有了反應。
他很興奮,手指靈活的挑開她睡衣的扣子,大手探了進去,緊緊的握住。
她悶哼了一聲。
他便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情事比想像中的激烈,但不粗魯。
他會隨時調整位置,以確保,她是舒服的,是愉悅的。
情動的時候,她會摟住他的脖子,由著他。
那是他最興奮的時候。
「好好的養病,我希望,將來,我們能有一個孩子。」他咬著她的耳垂說。
季煙火聽了心裡怪怪的。
任硯不缺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而她只不過是個臨時的。
且不說現在她生不了,就算是能生,她會給他生個孩子嗎?
以前堅決不會,以後……她不知道。
「任硯,像我這種沒法生孩子的女人,你完全沒有必要用婚姻束縛住自己,其實,沒有那紙結婚證,我欠你的人情,我也會還的。」
只要他不折磨她。
她真的願意。
誰好好活著的時候,會想著去死呢。
「你還是想離開我?」他看著她的眸子,很受傷,「你不能試著接受我嗎?」
「你愛我嗎?」
她知道她不應該問這種幼稚不切實際的問題。
她是想用這個問題,讓任硯看清自己的內心。
如果不愛,為什麼非要糾結於讓她接受,讓她來生這個孩子。
比她優質的女人多了去了。
果然……
他沉默了。
季煙火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也不愛她,就是覺得她乾淨,才有這種想法。
難道,他不想跟愛的女人生個孩子嗎?
他一定想的。
「任硯,其實,我還是希望你找個愛的女人,讓她給你生個孩子,這樣不好嗎?」
她知道,愛他的女人不止一個。
他愛的,應該也不難找。
講實在的,他的條件不錯。
人也長的實在是好,個頭很高,又有錢,匯集了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優點。
只要他肯付出真心,總會有女人會被感動的。
他一口咬在她的頸子上,啞著聲音,「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你?」
季煙火愣住了。
他說什麼夢話呢?
愛?
愛一個人,最基本的不是潔身自好嗎?
她剛剛離開,就跟毛若微滾到一起。
現在抱著她,說他愛她。
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這話,不止跟一個女人說過吧?是不是在廚房,沙發,陽台,地板上做的時候,還說過比這更深情的情話?」
季煙火笑了。
她的這抹笑里,夾著對他的失望和瞧不上。
任硯墨色的眸子,微微收緊,他聽不懂。
「你在說什麼?」
「任硯,其實,我不想跟你做這事,我是沒辦法,你大可不必飄洋過海的來,明城那位,已經在吃飛醋了。」
明城那位?
任硯沒想起是誰。
季煙火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女人太多,想不起是哪個了。
唇角譏誚。
任硯嘗試著猜道,「你說……毛若微?」
「知道還問。」
「你一直覺得,我跟各種各樣的女人上過床是不是?你不願意接受我,是因為你覺得我很髒是不是?」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像在隱忍。
季煙火不怕死的點頭,「你不髒嗎?還是說,你沒有跟別的女人上過床?」
她的話,有一些激怒了他。
他不想粗魯的對她,他想好好的溫柔的跟她做親密的事情。
沒辦法,他還是生氣了。
他的吻用了力。
在她的頸子,胸前,小腹,甚至最私密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跡。
她感到很羞恥,一直在反抗。
可是反抗有什麼用呢。
一,二,三,四次後,她奄奄一息的。
他抱起她,往洗手間裡走,「以後少說刺激我的話。」
季煙火掙扎了一下,「你敢做,還怕說了?」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腦子呢?」
他不想跟她起爭執,可是任由著她誤會下去,他這婚姻也岌岌可危。
無論開始的多麼狼狽和不堪。
現在的他是想跟她,好好的過日子的。
她不出聲。
也不想理人。
由著他把她的身體清洗乾淨。
重新放回到大床上。
他把她抱進了懷裡。
她沒反抗,只是因為她沒了力氣。
「試著接受我,不要推開我,結婚不止是一紙婚約,還有對彼此的約束。」他貼著她的耳邊說。
黑暗中,季煙火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我們那樣的開始,你讓我怎麼接受你?」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個糟糕的人。
從來都是。
可他想改變了。
他想變成一個還算不錯的人,至少於季煙火來說,他不再是一個壞人。
「你是想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我是不是?」
季煙火只覺得好笑,「愛?你對我有多好,值得我去愛?任硯,我們不要褻瀆了愛這個字。」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他的聲音沉啞。
季煙火想到了肖遙。
如果不是任硯強行跟她領了結婚證,或許,她和肖遙了解下去,會有更好的發展。
就人品來說,他比任硯強太多。
只能說,有緣無份。
看她眼神明明滅滅,他一直就火了,「你喜歡那個肖遙?」
「我沒有。」她拒絕承認。
「季煙火,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是任硯的妻子,你要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對你對他,我都不會手軟的。」
是威脅,也是警告。
更是他的底線所在。
季煙火愕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是暴躁的,從來都是。
這樣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會愛上。
「就算有什麼,也只能是在離婚後,你放心,只要沒離婚,我就不會做過分的事情。」她的眼角有星星點點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