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為了躲我
2024-08-26 18:45:19
作者: 鹿公子
季煙火十分的感激,但她自己拿不了主意,「寬姐,我想考慮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這一去三年,你應該跟家裡人好好商量一下。」
「嗯,我會的。」
下午下班後,季煙火特意在公司里加了會班。
肖遙打來電話,想約季煙火一起吃晚餐。
肖遙確實是一個挺好的人,無論哪方面,就一個結婚對象來說,他是優質的。
季煙火很可惜,她沒有機會,再跟他深入了解。
「肖遙,我最近其實一直很忙,而且我可能會公派出國好幾年的時間,我們的事情……,要不就算了吧。」
那頭有些意外,他確實對季煙火很有好感。
他感覺兩個人應該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沒想到,她拒絕往前走一步。
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來的沒有任何意義。
況且,他也不是強迫別人的人。
「你有理想,有追求是好事,沒關係,情侶做不成,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做為朋友,我也會為你加油,為你祝福的。」
季煙火聽的想哭。
如果她沒有遇到任硯,或許她會擁一個還不錯的男人來疼她。
可惜,沒有如果。
「肖遙,我也會祝福你的,我願意跟你成為好朋友。」
「那我們說好了,要做走不散的好朋友。」
「好。」
沒有尷尬,也沒有相互的詆毀,朋友或許更能陪伴彼此走的長遠。
這對兩個人來說,依然是最好的結婚。
只不過,內心有些許隱約的遺憾。
回到任硯那兒。
天色已晚。
走進院子,她就聽到了熟悉的,女人說話的聲音。
是那個毛若微嗎?
他不是在電話里說,不帶回來嗎?怎麼……
季煙火不想進去。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一個小時後,任硯打電話過來,問她怎麼還不回家。
「你完事了?」她冷冷清清的。
手機那頭的男人一愣,「什麼完事了?」
「你不是把女人帶回去了嗎?要是她留宿的話,我就不回去了。」
共用一個男人,已經夠令人噁心了。
她不想睡在別的女人睡過的床上。
那會讓她更加的噁心。
「你回來過?」
「是。」
「那怎麼不進來?」他沒聽到動靜。
季煙火很累了,不想再糾纏於這個問題,「任硯,今晚,我想在自己這兒住。」
「我去接你。」
「不用。」
兩個字還沒全落地,手機就被掛斷了。
他總是這樣,對她的事情,從來沒得商量。
任硯的車子在半小時後,出現在了季煙火出租屋的樓下。
她彎身上車,倚在車門上,情緒不高。
他握住她的小手,冰涼,「我聽你們主管說,你不太舒服?」
「來例假了。」她輕描淡寫的,「所以,你真沒必要接我回去。」
他澀笑了一口,「你以為我跟你在一起,就為了那點事?」
「不是嗎?」她真找不出別的理由。
「看來,你對我的誤解很深。」
「不是誤解,是了解。」在這方面,她太了解他了。
「那個毛……」他想解釋一下,那個女人。
季煙火根本不想聽,「……別跟我講,你的事情,我不過問。」
他被噎了。
看著她清冷的小臉,她是真的不在乎,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
回到家後。
季煙火肚子不舒服,很早就上了床。
任硯工作了一會回來,也早早躺下。
季煙火沒有睡,任硯也沒有睡。
他在拿著手機發信息,她只聽得見他指尖敲打屏幕的聲音。
突然,她想問問他,她想出國的事情。
「任硯?」
「嗯?」
「我們公司有一個外派學習的名額,我想去。」她說。
任硯的臉從手機上抬起來,淡淡的,「去哪兒?」
「去法國。」
出國?
他是不怎麼願意的,「去那麼遠,為了躲我?」
「我只是去學習,你不用想那麼多。」
「你現在是任太太,你的責任就是把我照顧好,至於工作,不需要你的工作,我也可以把你養的很好。」
他的語氣不怎麼好。
甚至還帶了些許的譏誚和壓迫。
這讓季煙火很不舒服。
她坐起身來,看向男人,「你的錢要養的女人很多,我可以自力更生。」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養誰了?」
「任硯,我不想跟你吵,我也有理想,我也有追求,我也……」
「你的理想,你的追求,就是我任硯,你要是實在覺得閒,就生個孩子,好好的把孩子帶大,比什麼都強。」
他很直接。
季煙火知道他不好商量,沒想到,他還在毀滅她獨立的人格。
「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你說什麼?」他抬攥住了她的脖子,重重的壓著她,「你是我老婆,你不給我生孩子,要給外面的野男人生嗎?」
「任硯,你腦子還能不能再骯髒一點,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你惡毒的基因延續下去,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生啊,比如說,那個毛若微,你不是曾經跟她說過,你非她不娶嗎?你去娶她好了。」
季煙火含淚的眸子,狠狠的瞪著他。
任硯突然明白了,「你看過我的信息?」
「我沒有偷看,是它一個勁的在桌子響。」
「我跟她……」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他曾經跟毛若微的關係,但季煙火壓根就不想知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我壓根不在乎。」
他的手從她的脖子下拿下來,他衝動了。
他不應該如此對她的。
「季煙火,你為什麼老想著躲我呢,我沒有那麼可怕。」
「我累了。」
她小腹因為激動,疼的厲害。
她靠在床頭上,額角都是密密的細汗。
她的小臉變得扭曲,疼的眉心緊皺。
「怎麼了?」他打開燈,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打橫抱起她,「走,去醫院。」
季煙火疼的一直緊咬著牙關。
醫生說,她本來就有痛經的毛病,太激動了,就會引起痙攣。
掛了水,她迷迷糊糊睡著。
醫生把任硯叫了出去。
給了他一張單子,「裡面的病人,是你的……」
「她是我太太。」
「你太太的病情有些嚴重。」醫生的皺眉,繼續說道,「卵巢里長了個瘤子,而且兩側卵巢都有,需要近一步檢查,如果結果不好,很有可能會全部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