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我就是噁心你
2024-08-26 18:44:00
作者: 鹿公子
她沒讓季煙火知道,等拿到拆遷款後,就悄悄的打到了她的帳號上就好。
她希望以後在季煙火的心裡,有一個疼愛她的奶奶。
也有一個疼愛她的姑姑。
「媽,拿了這拆遷款,就不能要安置房了,你有想好去哪裡住嗎?」
「我們在河園不是還有一間房嗎,我搬那兒去。」
「那我陪您在那兒住段時間。」
「好。」
……
那晚,任硯回來的時候,季煙火已經睡了。
她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他。
聽說,他一直跟王雅容在一起,進展的很快。
其實,她是有一些小慶幸的。
那代表,他玩膩她了。
他身上都是酒氣,進門就抱住了已經睡著的女人。
衣服沒換,鞋也沒脫。
她推開他,「你幹什麼?放開我。」
「當然是盡夫妻義務,還能幹什麼?」他氣呼呼,好像在說季煙火在講廢話。
季煙火不想。
抱著被子,往後撤著身子,這是來找她清算嗎?
明明,他和那個王雅容在一起,這方面肯定是滿足的。
「過來。」他拖著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拉到自己的身下,「好好的伺候我。」
季煙火掙扎著,要想逃。
被他反手扣住,他很強勢,也很粗野。
在床上,他從來都是這樣。
容不得她並點反抗。
他死死的把她壓在身下,兩人呼吸糾纏著,眸光碰撞,「為什麼要跑,為什麼要拒絕我?季煙火,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季煙火沒有力氣跟他吵。
也懶得在晚上看他這張臉,索性閉上了眼,「任硯,你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非要跟我做這種事情呢?你不覺得噁心嗎?你明明已經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來折騰我呢?我隨時可以搬出去的,只要你一句話。」
「是我噁心你嗎?」他抬手扣住了她尖美的下巴,「明明,是你在噁心我。」
「我就是噁心你。」
「你噁心我,你不要叫啊。」他胸口的氣息起伏著,「你敢發誓,我弄的你不舒服?你敢說,你在這個過程中,不快樂。」
這種下流的話,他就這麼赤果果的說出來。
季煙火羞臊的同時,又覺得忍無可忍,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手就給了男人一個耳光。
男人愕然,「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麼樣?」她瞪著他,毫不屈服。
任硯的臉很黑,他瞪著她,像要把她吞噬。
他手上的力氣加重,她的臉被他捏的幾乎變了形。
下一秒,他就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並不溫柔。
像是懲罰,帶著撕咬。
她被他弄的很疼,抬手又給了他一個巴掌,「你滾開啊。」
「季煙火,你給老實一點,再打我,我一會兒就弄死你。」
「你就是個變態。」
他一口咬在她的耳後的軟肉上,「是啊,我一直很變態。」
他解下脖子上的領帶,扣住她的手,綁在了床頭上。
她踢他,他就用膝蓋狠狠的摁住。
他脫下襯衣,解開腰帶。
最後再扯下她的睡衣。
季煙火劇烈的掙紮起來,「任硯,你不得好死。」
「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他折磨她的方式,有很多種。
他對她的身體太了解了。
無論她反抗的多麼厲害,那種感覺來了,她的身子就會給出反應。
季煙火額角上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任硯,你不是人,你就是條狗。」
他訝異於,她用這個動物形容她,笑了起來,「狗可是會咬人的,你最好乖乖聽話。」
他毫不憐惜的占有她。
她近乎麻木。
死灰般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響起,「你到底有多恨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過我?」
任硯的身體僵住,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握住她的下巴,逼她重複,「你剛才說什麼?」
「任硯,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著,你就會感覺屈辱?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就可以開心的生活了,對嗎?」
「你說夢話呢?」
季煙火輕輕的笑了:「我不怕死的,我也想解脫,我也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任硯,我們相識就是一場錯誤,我們結束這個錯誤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酒醒了不少,這個女人怎麼說話這麼不對勁,「你瘋了?」
季煙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落。
滴滴落地生花。
他結束了這場情事,解開了她的手腕,把她抱進了懷裡。
他有那麼恨她嗎?
他只是想讓她聽話一些。
他只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她的身子很瘦弱,抱在懷裡輕輕的,一點份量都沒有。
「我……以後,不強迫你了。」他說給女人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他克制的,想說聲對不起。
但是,說不出來。
或許是他驕傲的自尊不允許,他向一個女人低頭。
又或許,她不值得,他道這個歉。
季煙火哭的睡著後,任硯又走了。
他在車裡燃了顆煙。
他以為他這麼久沒有回來,她至少會是需要他的,哪怕是身體上的需要。
沒有,什麼也沒有。
他這是怎麼了,他在期待什麼?
他複雜極了。
但他清醒的是。
他對這個女人的感覺不同了。
他和她的情事很多,多到密集,他以為他和她只不過是肉體上的糾纏。
但他錯了。
他怕是把心也交走了。
而她呢,她把身體交給了他,卻從未交出過她的心。
他想用強硬的方式,讓她妥協,告饒,變溫柔,變的離不開他。
錯了,大錯特錯。
他好像在逼她走向一條絕路。
隔天。
季煙火醒來後,一直沒有起床。
下人送來了牛奶和早餐。
她一動未動。
中午,下人不放心又來看了一眼,「季小姐,你還是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你出去吧。」
「可是先生說……」
「出去。」
下人無奈,只好退出了臥室。
人生沒有任何盼望的時候,好像是最輕鬆的時候。
一旦有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想法,她就無法遏制的想儘快去完成。
她洗了澡,綰起了頭髮,化了漂亮的妝,找了一件漂亮的連衣裙。
鋒利的刀片就在手邊,只要那麼重重的往手腕上一剌,血液就會慢慢的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