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他對這個女人不好
2024-08-26 18:43:48
作者: 鹿公子
他眼中寫滿了疑惑和不解,「所以,你寧願嫁給那些老男人,也不願意跟著我?」
「是。」
「你真的不稀罕任家少奶奶的地位?」
在江城,沒人不想得到這個位子。
她怎麼會不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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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著榮華富貴。
代表,一步踏入了上流社會。
季煙火苦澀的搖了搖頭,「你們任家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把我娶進門,不是嗎?訂婚只不過是權宜之計,你們任家那麼驕傲,怎麼會允許一個我這樣身份的人,嫁進門呢。」
她看透了一切。
他看著她那雙寫滿故事的眼睛,心中翻騰著複雜的情緒。
他低頭重新拿起筷子,吃飯。
季煙火就那麼淡淡的看著他。
「陪我喝一杯。」他說。
季煙火拿起紅酒,給他倒滿了酒杯。
紅酒搖曳,就像這個花花世界,與她格格不入。
玻璃杯碰撞的聲音,似乎在說,想要離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懂。
「我不懂酒,這紅酒是應該這麼澀的嗎?」她喝了一口的感受。
他輕笑了一口,「應該醒醒酒。」
「哦。」
雖然她是個賣酒的。
她對酒不了解。
人生如酒,酒如人生。
她想到了婷婷,「婷婷要出台了,可能我也快了吧。」
出台?
男人蹙緊眉心看向她,「她出她的台,跟你有什麼關係?」
季煙火又給自己倒了半杯,握著杯子,她一口飲下,「我問過了,像我們這種賣酒的,最後都會出台,進到那個地方,就等於賣了自己,早晚的事情。」
「你想多了。」夜總會,他說了算。
季煙火笑著抱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任硯,如果我出台了,你是不是就不睡我了?」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怪異。
他甚至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睡我,不就是因為我乾淨嗎,我要出台了,就會跟各種各樣的男人睡……」她突然笑了起來,恣意的笑中,又帶著悲傷,「……那樣我就變髒了,你就嫌棄了。」
「你想這樣嗎?」
「我不知道。」她搖著頭,透過紅酒杯,看向男人,「我的快樂找不到了,我想再回到學校,我好想跟落落一起上學,一起畫畫,一起……」
她笑著,笑著,酒杯歪倒了,她醉了。
他承認,她是一個好姑娘。
她交給他時,她的身子是乾淨的。
雖然是她勾引了他,但那晚上的情事,全程都是他在主動。
她不懂男女之事。
而他,沉溺其中。
出台?
虧她想的出來。
他抱起她,往樓上臥室走。
寬大的床上,女人發如瀑布,鋪滿了枕頭。
白色蕾絲吊帶下,是她柔弱無骨的身體,她的腿又細又長,多少個日夜,在他的肩頭,由著他欺負。
他對這個女人不好。
嚴格來說,壞極了。
如果,一開始,他就接受了她走進他的世界,會不會,兩個人的關係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想。
他和她註定是沒有緣分的。
他不愛她。
她更不愛他。
糾纏,不過是,他不甘心。
不過是,她不得已,僅此而已。
或許,他可以放她一條生路,她才二十來歲,她還那麼年輕,她應該有更美好的人生不是嗎?
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小臉。
如果,他娶了她呢?
會有改變嗎?
他隨即否認了自己這個愚蠢的想法。
正如她所說的,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們生長的環境不同,接觸的人不同,人生觀,價值觀都不同。
背道而馳的兩個人,就算結了婚,也很難生活在一起。
可他真的很想讓她生個孩子。
這是個變態的想法,但就是很想,甚至他內心有一個聲音在說,他的孩子,就應該她來生。
糟糕。
下套的是她,而淪陷的變成了他。
拉開抽屜。
滿滿一抽屜,都是她吃的藥。
無一例外,都是避孕藥。
突然,他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換掉這些藥,讓她懷孕,然後生下孩子,他就放她走。
她會恨他嗎?
她會生嗎?
他不確定。
最終,他關上了抽屜。
仰頭躺在床上,緩緩側過身子,看向熟睡的女人。
她真的好美,清瘦的臉型,如脂的肌膚,她的睫毛又密又翹,比那些假睫毛還要漂亮。
他承認自己是感官型的男人。
他更喜歡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甚至更私密的地方。
三十歲的人生中,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如此著迷過。
是報復讓他病了嗎?
他應該清醒的……
一連幾天。
季煙火沒有再見到任硯。
她打電話跟姑姑說了,確定手術的事情。
就按部就班的打工。
依然是中午去學校,下午去夜總會。
夜總會來錢還是挺容易的。
短短几個月,她已經攢了不少。
但對於一千萬的彩禮來說,還是杯水車薪。
一個下午。
任硯打來電話,讓她陪著回一趟任宅。
是任家老爺子的生日。
這麼重要的場合,江城的達官顯貴都會到場,她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是必需要出席的。
回到任硯家。
下人就過來說,任硯派人送來的衣服,讓她換上,一會會有人來接她。
季煙火哦了一聲,便上了樓。
精緻小巧的粉藍色小禮服,及膝的位置,配的是一雙同色系的十分公高跟鞋。
看著鞋跟,季煙火的眉心不自主的皺起。
明明她穿不了這種鞋,他偏偏喜歡給她配這種鞋。
真是不干人事。
手包和首飾都是配好的。
都是上等貨。
換好衣服,她連照鏡子都懶得。
車子到了,她像個得體的大小姐,出了門。
坐進車裡,她才發現,任硯也在。
他順勢把她摟到身旁,眸子在她的衣服上停留了一會兒,「衣服挺合身的。」
「就那樣吧。」
「怎麼?不喜歡我為你挑的小禮服?」
「無所謂,你喜歡就好。」
車子往任宅開。
路上,季煙火不怎麼說話。
任硯問一句,她就哦,嗯,的答著。
老宅的客人已經到了許多。
下車後,任硯牽著季煙火的手,走了進去。
任硯跟客人寒暄,她就像個木偶,跟著微笑點頭。
「走吧,去跟爺爺祝個壽。」
季煙火似是想到了什麼,拽住了抬步要走的男人,「你沒給我準備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