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那就毀掉婚約
2024-08-26 18:42:53
作者: 鹿公子
宣弘接過季煙火的簡歷,認真的從頭看到尾,「可以啊,你就是我們要招聘的人才啊。」
「文職工作而已,談不上人才的。」季煙火尷尬的扯了下唇。
「把簡歷給我吧,你回去等消息,我覺得問題不大。」
「那可太好了,我要是入職了,我請你吃飯。」季煙火很開心。
宣弘被她感染,笑著點頭,「好啊。」
儘管宣弘這邊有了希望。
季煙火還是又遞了幾份簡歷。
廣撒網,才能遍收魚。
現在經濟不好,找工作太難了。
江城的工作其實不錯,薪資當然比她對任硯說的要高一些,但,也是杯水車薪。
前幾天,姑姑打來電話說,奶奶的身體不好,需要動個手術。
問她有沒有錢。
這些年,姑姑和奶奶從未求過她,好不容易開一次口,她是一定要幫的。
她倒是有三百萬,但那三百萬已經送到沈驚落的工作室合股了。
她把手頭僅有的兩萬塊錢,給姑姑郵了過去。
暫時只能解渴。
手術費要二十萬。
她想,能多出就多出點。
所以,她才來了明城,像她這個專業,薪資總歸來說要比江城高一些。
深吸了一口氣。
季煙火坐上了公交車,準備回家。
她租的這個地方樓下,有很多賣小吃的,又便宜量又大,還好吃。
她吃的少,買一份,可以吃兩頓。
一天也就十塊就夠了。
不過,今天她饞煎餅果子了。
花了六塊錢,買了一個,邊走邊吃,味道很美。
走到樓下的時候,她發現了一輛有些熟悉的車子,車牌是掛的江城的牌子,後面是一串的11111
難道……
任硯找到這兒來了?
季煙火的心口一緊,拾步趕緊上了樓。
房門是半開著的。
她的心一下宕到了谷底。
她不應該懷疑他的能力,他真的可以定位她,然而,給她來一個這樣的『驚喜。』
手裡的煎餅果子,瞬間不香了。
季煙火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屋子,坐了這麼尊大佛,確實讓她心驚肉跳。
「今天沒去送外賣啊?」他細長的食指,挑起在沙發上的那件外賣外套,頗為譏誚。
季煙火抿了下唇,實話道,「我今天去招聘會了。」
「如果不是我突然想到,給你們家一千萬的彩禮,我還真的會被季小姐這種吃苦耐勞的精神,感動呢。」
季煙火不想跟他懟。
任硯起身,走向季煙火,她嚇的後退。
「你這是跟我這兒演苦情戲呢?任家未來的少奶奶在送外賣?你想成為英雄,還是想讓任家成為眾矢之的?」
「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想先解決溫飽。」
「溫飽?你是要打我的臉。」
季煙火絕不接受,這些硬加在她身上的罪名,「在這裡沒人知道我是你任硯的未婚妻,怎麼就打你臉了?」
「你還怪硬氣的。」
「任硯。」季煙火讓心口平靜下來,淡定的仰起小臉,看向他,「其實,你不必把精力放到我身上,你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我們之間並不熟悉,你覺得我算計了你也好,你覺得你受到了侮辱也罷,你想報復,以後有的是時間,我現在需要錢,我必需要工作,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需要你來教我怎麼做?」
他的大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季煙火,你現在是我任硯的女人,你能做什麼,從來都是我說了算,你想自己做主,好啊,那就毀掉婚約。」
他知道,她約不了婚約。
她處心積慮的嫁給他,看中的無非就是任家少奶奶的位子。
那是何等的尊崇,何等的榮耀。
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怎麼會把到嘴的肥肉,再丟出去呢。
「你知道我毀不了,為什麼還要說這個。」
何必這樣呢,她不過也是個可憐人。
但凡她有一丁點的辦法,她也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樣。
季煙火的語氣平淡中又夾著讓人心疼的無奈。
任硯很討厭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他從未被女人牽制過。
他不喜歡。
「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我不吃這一套。」他有些煩燥的解開了襯衣的領扣。
季煙火是不想跟任硯吵的。
自從兩個人發生了那次關係後。
他在她面前,真的異常的暴躁。
這直接導致了,兩個人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任硯早就一槍崩了她了。
男人抽了顆煙,遞到了唇上,粗魯的摁住火機點上,然後把火機扔到了茶几上。
「過來。」
季煙火乖巧的走到他的面前。
他故意的把一口煙吐到了她的臉上。
季煙火咳嗽了兩聲。
「吻我。」他的手搭在沙發背上,近乎慵懶的看向她,又重複了一次,「過來,吻我。」
季煙火詫異的看著他。
她不想,一點都不想。
「任硯,我們又不熟,充其量不過就是睡過一次,這種親密的事情……不合適。」
「所以……」他挑起眉梢,「……只有在睡你的時候,才能接吻是這個意思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的臉漲的通紅。
「那你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有這種需要,你完全可以找你的那些女朋友們,我不介意,也不會管你,不必大老遠的跑到這兒來。」
任硯氣的窒息。
她以為自己千里來睡她來了?
他是來出氣來了。
但每次,被氣夠嗆的,是自己。
「我今天就要你伺候我。」他摁滅菸捲,起身扣住季煙火的手腕,就往臥室帶。
季煙火掙扎,拒絕,但無果。
他的力氣大極了,她那麼瘦,他很輕易的就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他解著襯衣上的扣子,若隱若現的是衣服下健碩的胸肌和層次分明的腹肌。
他的身材很好,那晚上,她就知道了。
季煙火抱著自己。
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輕顫的眼眸,發抖的指尖,甚至連嘴唇都在泛白。
她不喜歡他,在她聽到關於他的那些桃色新聞後,她嫌他髒,她怕染上髒病。
那晚那次,她是有所準備的。
上次在任家他強行過後,她也去查過體。
而現在……
「任硯,如果非要做的話,能不能,能不能……」
「什麼?」
「買盒套吧。」她顫著音說。
男人愣住,她是不想懷孕,還是嫌他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