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她的身子乾淨
2024-08-26 18:42:42
作者: 鹿公子
早上睡起來。
季煙火的手機里,塞滿了任硯的信息。
每一條都是硬生生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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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完所有的信息。
洗漱,換衣服,出門,連行李箱都沒有帶。
是的。
她沒有想過要在任家住下來。
理由她都想好了。
她還在上班,不方便。
至於任家準不準,那是他們的事情。
反正,訂婚宴那麼隆重,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她季煙火是任硯的未婚妻,悔婚是幾乎不可能了。
走進任家。
沒有任何人接待她。
甚至連家裡的下人,都在各忙各的。
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季煙火抬腕看了眼時間。
如果再不出來人,那她可就走了。
這時有一個年輕的下人,走過來跟她說,「季小姐,少爺他在臥室等你呢。」
季煙火抬眸看向了二樓。
下人又補了句,「右拐第三間。」
深吸了一口氣,她拾步往樓上走。
她知道迎接自己的是將會是狂風暴雨,但她一點都不在乎。
右拐第三間的臥室是最東側的臥室,門虛掩著。
推開後,有陽光灑進來,透過樹葉的斑駁,星星點點的落到坐在窗邊的男人肩上。
他的襯衫微敞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季煙火站在門口的位置,淡淡的看向了他,「你找我?」
任硯緩緩掀起眼皮,眉心皺的很緊,似乎在壓抑著怒氣。
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季煙火還是站在原地,未動,「有事就說吧。」
「我他麼說,讓你過來。」男人咬著牙根,一字一頓。
季煙火望向他噴火的眸子,往前走了一步。
她沒看他,但她知道,他在盯著自己看,那種獵人看獵物,把它剝皮剔骨的眼神,十分的凌厲。
「為什麼不接電話?」
「手機在靜音,沒聽到。」她淡的不像話。
「你覺得我會信?」
他不信,她也沒辦法,更不想解釋。
季煙火不再說話。
任硯驀的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季煙火指尖一顫,本能的往後退,但她的力氣哪能抵得過一個壯年的男性。
他只用了三分力,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如此狼狽,她還是頭一次。
「任硯,你要幹什麼?」
「你是任太太,你應該明白,夫妻義務這事,你得盡。」他玩味的把著她尖美的下巴,「那天晚上,你挺騷的,我還挺想念那滋味。」
季煙火掙扎著,推了他一把,「你放開我。」
「別裝矜持,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第一次,我還以為你是情場老手。」他的大手從她的下巴,移到她小巧的耳垂下,輕輕的揉捏著,「季煙火,我應該向你道聲恭喜,才是。」
「放開。」
無論她怎麼反抗牴觸,任硯沒有放開她,反倒變本加厲的羞辱她。
他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探進她的衣服里,緊緊的握住,這讓季煙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那一晚,她就知道,他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至少在床上不是,他作風近乎野蠻,粗魯的要命。
再怎麼說,季煙火也是一個只經歷過一次情事的女人。
對於男女這事,她很青澀,眼眶裡很快積滿了淚水。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抬手,嘶啦,她的衣服上的扣子如同掉落的珍珠,噼里啪啦的落到地面上。
胸前一涼,她抬手去擋,反被男人扣住手腕,背到了身後。
「嘖,嘖,嘖,你別說,你的身子比起那些被人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乾淨不少。」他的眼神在她果露的肌膚上逡巡。
細長的指尖不顧她的顫抖,輕輕的撩撥著。
季煙火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怎麼?委屈?」男人輕笑,鄙夷的挑起唇角,「委屈就哭出來。」
「你到底想怎樣?如果你想做那事,就快點,沒必要這樣。」她瞪著他,像看仇人般的瞪著。
這樣的眼神,讓男人很是不爽。
他抬手攥住她的脖子,「你他麼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
『啪』他的腰帶解開。
隨帶著女人換了個方向。
疼痛感,讓她的眉心皺起。
她知道他會這樣的,她只希望他折騰的時間,少一點。
「哥。」門突然被推開。
任硯扯過衣服,披到了季煙火的身上,對著門口的女孩,「出去。」
任子怡本來看到這一幕,就臉紅心跳的。
趕緊扭過身子去,「哥,媽,媽她找你,要不,你忙完,再去吧。」
任子怡紅著臉跑掉了。
季煙火也被任硯從身體上推了下去。
季煙火收起狼狽把衣服穿好。
他整理著自己的長褲,重新系好腰帶,「這次算你運氣好,先放過你。」
「你要是去見你媽嗎?」她問。
「怎麼?」
「請你跟阿姨說一聲,我不方便住過來,我還要上班。」
任硯的臉色一沉,這是明目張胆的反抗。
但他好像又沒反對的理由。
她確實需要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任家沒有養她的理由。
未婚妻只是個名頭而已。
對於季煙火來說,沒有實質性的好處。
他沒說話,拾步離開。
季煙火知道他聽到了。
走出房間的男人,轉身去了客臥的洗手間,洗了把臉。
糟糕。
他剛剛竟然有了罪惡感。
以前,他睡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這種該死的感覺。
為什麼偏偏對她有?
不否認,季煙火很美,她的美不算太驚艷,卻也過目不忘,最可惡的是,她有一副讓他銷魂的身子。
在與她的第一次,他就知道了。
那種感覺,他在別人身上,從未感受過。
深深的吸了口氣,他從洗手間裡出來,到了三樓,鄧美華的房間。
鄧美華正在盤著手上那串上好的天珠串。
聽到自己的兒子進來,她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
「叫我過來有事嗎?」他彎身坐到了鄧美華的對面。
鄧美華放下手中的天珠串,抬眸看向自己的兒子,「我聽下人說,季煙火來了。」
「嗯。」
「是我讓她住過來的,雖然她的身份卑賤,總算也是乾淨,跟你外面玩的那些個女人比起來,她挺適合在家裡當個賢妻良母的。」
適不適合做賢妻良母,任硯根本不在乎。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算計,季煙火算計到了他的頭上。
這口氣沒咽下之前,她在他眼裡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