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任家少奶奶
2024-08-26 18:42:36
作者: 鹿公子
季煙火和任硯的訂婚宴。
她沒有邀請任何一個人,甚至是沈驚落這個她最好的朋友,她都沒有講。
這個訂婚,從兩家人的利益關係上來說。
更有利於季家。
但是又介於兩家的關係,搞的有點難堪。
而,任家之所以答應訂婚,表面上是為了負責,實則是為了不損他家名聲。
任硯的臉色,全程都不好看。
季煙火的媽媽趙麗華是這裡面,除了季煙火外,最尷尬的一個。
因為季煙火和任硯睡了這事。
她已經被季江山,戳著腦門罵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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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到底是中了什麼邪,非要跟任家扯上關係。
她們的身份,在任家眼裡,根本不值一提的存在。
甚至,任家把她們看作是下賤不要臉的代表。
如今,任家要負這個責,跟季煙火訂婚,打心底里,趙麗華是不願意的。
她也勸過自己的女兒,但她鐵了心,非要嫁給任硯。
「你為什麼非要嫁給他呀,你明知道,他跟季家的關係,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在你爸面前抬起頭來。」
趙麗華說不出有多委屈。
季煙火面色平靜,沒有半點的情緒起伏,「那是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是你媽,我跟你是一體的。」
「你跟我怎麼就成一體了,如果你跟我是一體的,就不會跟季江山穿一條褲子,把我當成家族聯姻的工具,把我嫁給那些死了老婆的,四五十歲的男人了。」
季煙火的眼眶猩紅。
她雖然字字平靜的吐出,但眼珠里寫滿了恨意。
趙麗華愣在原地。
她何嘗不知道虧欠這個女兒的,但她有什麼辦法呢。
季江山怎麼會聽她的。
「你爸他……也是為了季氏。」
「嫁給任硯,不比那些都強,至少,他可以利用他是任硯岳父的身份,理所當然的向任硯提要求。」
當初她告訴季江山,她和任硯睡了的事情。
季江山可並沒有現在表現的那麼愧疚。
她明顯的捕捉到他眼眸中的竊喜。
其實,在季江山的心裡,把季煙火嫁進任家,是最好的選擇。
只不過,礙於兩家的關係,再加上地位的懸殊,他沒敢往那方面想是真的。
現在夢想照進現實。
他的心裡應該很開心的。
但他又不敢表現出來,他面上的痛苦,就是這麼來的吧。
「可你明知道季任兩家的關係,咱們又是後來的,人家任家根本就瞧不上咱們。」
「那又怎樣?」
「你……」
季煙火不再跟趙麗華講話。
任家要臉面,訂婚宴氣派。
到場的,大多是賣任家面子的,觥籌交錯間,大家客氣的在講話。
雖然任家每個人都在恨她。
但依然為季煙火準備了漂亮的小禮服。
水藍色的抹胸裙,嬌好的襯托出季煙火的身材,精緻的鎖骨,白皙的脖頸,以及那套在頸子上,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
任家營造了一種,他們很重視未來媳婦的錯覺。
只有季煙火自己知道,她這條路不好走,極其的不好走。
任硯走過來,生硬的牽起她的手,放進臂彎,「走吧,未來的任太太。」
他一點也不溫柔,完全不顧及她腳上十公分的高跟鞋。
幾乎是用生拉硬拽的方式,讓她緊緊的貼在他的身旁。
任硯是個天生的戲子。
他在各種人群中間,虛偽的遊刃有餘。
看向季煙火的目光,溫柔的一塌糊塗。
只有季煙火自己看到了,那眼神的背後,是一把又一把殺人與無形的刀子。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我先幹了,你們隨意。」
朋友們起鬨,「任少,這麼大喜的日子,光喝酒不行啊,怎麼著也得親一個吧。」
「是啊,親一個,親一個。」
季煙火本能的身子往後撤。
任硯掃向她的目光一涼,順勢把她重新扯回到身旁,「煙火有些怕生,不過,大家的要求,我會滿足的。」
他的唇,就那麼明目張胆的,落到了季煙火的唇上。
吻,近乎野蠻,他強迫她有所反應。
可他太用力了,季煙火除了疼的眉心皺起,根本不可能給他想要反應。
離開她唇時,他淺笑了一口。
「怎麼樣,大家滿意吧。」
大家,掌聲一片。
季煙火平靜的看著這些任硯所謂的朋友,淡而無味。
音樂聲響起。
任硯拽著季煙火跳舞。
季煙火不想跳,拒絕,「我腳疼。」
「這是你拒絕我的理由?」他捏著她的下巴,看著這張絕美的小臉,「被粗暴的撕裂都不怕疼的女人,會因為腳有點疼,而跳不了舞嗎?」
他在嘲諷她。
和他在車裡那次,是她故意勾引的。
那是她的第一次。
事後,她去驗傷,把傷情報告,發給了任硯。
他現在卻拿這件來羞辱她。
「我確實跳不了。」她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抬起腳來給任硯看。
腳踝處有磨破了皮血漬,掌心也有幾個洇著血的水泡。
看起來,非常的疼。
任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還真是嬌貴的小公主呢。」
季煙火沒有說話。
就那麼清冷彎下身去,把鞋再次穿到腳上。
男人咬了下牙根,用力的把她拽到牆角無人的地方,抬手攥住了她的脖子,「你以為任家少奶奶,是這麼好做的?季煙火,既然當初孤注一擲的勾引了我,就做好被我折磨的準備。」
她就那麼近乎冷漠而又平靜的看著他噴火的眸子。
她當然知道。
任硯不是善良的人。
他的復仇或許連季家都不會放過。
可那又怎樣呢。
這總比去給比她年齡還大的孩子,當後媽值多了。
任硯去找別的女人跳舞去了。
季煙火就那麼規規矩矩的站著,看著他在舞池裡跟別的女人貼面,曖昧,無情無緒。
鄧美華走過來,順著季煙火的眸光,也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雖然自己的兒子是愛玩了一點。
再怎麼說,他的身份和地位擱在這兒。
至少娶一個對任家來說,門當戶對的。
怎麼還睡到了季煙火。
「咳咳。」鄧美華刻意輕咳了兩聲。
季煙火回眸,看向了她,「阿姨。」
「煙火啊,任硯呢,從小就挺叛逆的,我沒想到他能睡到自家親戚的頭上,這事不管是你有意也好,是他克制不住也罷,要做任家的兒媳婦,首先要學會的就是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