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親手做的菜
2024-08-26 17:37:55
作者: 蘇梁
也許,因為笙兒血型太過特殊,早就被秦佔盯上了。可若是如此,他該不該告訴秦佔,齊也媛設計要公布笙兒黑料的事?
「不認識。」秦佔神色淡漠,讓人看不出情緒。
秦謹臣點頭,淺笑著,「笙兒是個好姑娘。」對喬笙的讚美,他毫無吝嗇。
秦佔看他一眼,問的貌似漫不在意,「你喜歡她?」
「是,秦家的傳家祖訓,也不是可以隨意喜歡人的。」秦謹臣依舊含笑,心中卻有些糾結,糾結是否告訴秦佔,齊也媛設計要散播笙兒的醜聞的事情。
轉思一想,秦佔和齊也媛孩子都生了,即使不跟齊也媛復婚,以後怕也要孤獨終生。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著,他實在有點不忍,就沒提這事,只問:「你打算跟阿媛復婚嗎?如果復婚了,教育洛洛的重任,就要落在阿媛身上了吧。」
他只能期望秦佔能自己慢慢發現齊也媛的人品。
秦佔不知道秦謹臣所想,只說:「我不喜歡她那一款。」
秦佔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眼神卻已觸及到正走回來的牽著洛洛的手的喬笙身上,在對方覺察到自己的目光時,又望向了秦謹臣。
「還有,秦家的家訓,於我來講,實在不算什麼,我若不想遵守,沒人拿我怎麼樣。2年前我已經證明過了。」
他的聲音,霸氣十足。
秦謹臣一怔,不明白秦佔為什麼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爸爸,大伯。」
洛洛來到桌旁,卻依舊攥著喬笙的手,不想放開。
喬笙想放開洛洛的手,畢竟在她心裡,她已經基本跟秦佔劃清了關係。
可洛洛把她的手抓的牢,她又拉不開臉去揮開洛洛的手,只能窘迫的站在桌旁。
還沒說話呢,就只見洛洛用那墨藍色的瞳孔望向秦謹臣,「大伯可不可以跟爸爸坐一排,我想跟喬阿姨一起坐。我都好久沒跟阿姨親熱了呢。」
喬笙:「……」
秦佔眼神涼涼的掃了眼洛洛。
洛洛就當看不見,兩隻眼直直的看著秦謹臣,看的秦謹臣都不忍心拒絕,不由站起,說:「阿佔,我看,你在洛洛那裡快失寵了。」
他說完,笑著往秦佔邊上坐。
秦佔只看著喬笙看,富有深意的點頭,「是。」
喬笙這才由洛洛拉著坐下,隨後,洛洛鼓著腮幫子,問喬笙,「喬阿姨,我們以後還可以一起吃飯嗎?我都好久沒吃過你親手做的菜了……」
秦謹臣聽了這句話,心裡暗暗驚訝。
原來笙兒在鳳凰山別墅住的那段時間,不僅僅給洛洛輸血了,貌似還做了很多分外之事……這說明什麼?
洛洛本就可愛,何況此時又用某種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自己,叫喬笙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阿姨如果有時間,自然可以陪洛洛一起吃飯。有機會的,也會給洛洛做好吃的。」她就像是中了蠱一樣,這樣回了一句。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剛跟人家的爹劃清關係呢,這都算怎麼回事?
「恩,喬阿姨,那我們約好了,拉鉤鉤。」洛洛幼稚的伸手,生怕喬笙反悔一樣,「之前爸爸一直說陪我,都沒做到,喬阿姨可不要騙我哦!」
「好……」
喬笙面對這樣可愛的小傢伙,拒絕的話很難說出口。
還是秦謹臣幫她解圍,說,「洛洛,喬阿姨是醫生,每天治病救人,很忙的,沒那麼多空,她有空閒還要陪著大伯呢,洛洛有你爸爸媽媽陪著還不好呀?大伯可只有喬阿姨一個。」
洛洛嘟著嘴,抱著喬笙的胳膊,流露出罕見的黏人和純真,說:「不嘛不嘛,喬阿姨答應我了的!」
「阿佔,今天阿媛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秦謹臣也是頭痛,推了推秦佔的胳膊,「你們父子兩個撇下她不好吧?畢竟,她是洛洛的……」
「她有事。」
秦佔提起齊也媛,總是帶著嫌棄的情緒。
沒有一點前夫對前妻的情分。
秦謹臣若有所思,心想,大概還是因為2年前那件事傷他太狠了。
……
齊也媛跟白夢光打聽一整個上午,都是沒打聽見喬笙背後的男人是誰。
其實就兩個人最可能,一個是秦佔,一個是秦謹臣。
雖然都是秦家的少爺,但具體到哪一個,區別可大了去了。
到中飯時,二人在公司餐廳吃,都沒什麼食慾。
「是不是秦謹臣呢?你不是說那個喬笙又傍上秦謹臣了嗎?」白夢光總是一副安靜優雅的樣子,即使做壞事,也是優雅的做壞事。
相比之下,齊也媛就跟她差遠了。
在母親面前,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怒意和狠辣。
「哼,如果是秦謹臣的話,那幫記者不至於連提都不敢提吧。」齊也媛諷刺的說。
秦佔。
要是幕後主使是秦佔,那確實會讓人提都不敢提。
到底,秦氏家族本就在江州市屬於傳奇家族,而秦佔,更是傳奇中的傳奇。
「是秦佔也不要緊。喬笙的事先緩緩吧,等我再仔細調查她一遍後,再作進一步行動,反正,她眼下也妨礙不到你跟秦佔。」白夢光說。
真妨礙不到嗎?
齊也媛覺的,現在很有必要叫喬笙從江州市徹底消失了。
「媽,我思來想去,還是從醫院裡下手為妙,畢竟,醫院是咱們家的地盤!」
白夢光鄭重答應,「我有數,你只管好好把控住秦佔的心就可以。」
齊也媛聽見白夢光的話,心情卻頗為惱恨。
如果秦佔是個能被輕易掌控的男人,她也不至於5年了還是這樣尷尬的身份!
……
日餐廳中的幾個人,用過餐,又坐了會,才離開。
秦謹臣去取車,而秦佔跟洛洛則等著司機把車開來。
喬笙就站在洛洛身邊。
她另一側,是秦佔。
「你的黑料,我有。」
秦佔突然轉身,在喬笙的耳際,輕輕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