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沒法包庇

  冬菊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蘇夫人，隨即咬咬牙，走到前面帶路去了。

  於嬤嬤的臉火、辣辣的疼，但她什麼也顧不上，慌慌張張的衝到最前面攔住冬菊，「夫人，老奴冤枉啊！您可千萬別信這個小賤人的話！」

  小賤人？

  蘇小滿的臉沉了下去，上前便是一腳，將她狠狠的踹翻在地，「今日，你便當著蘇夫人和大姐姐的面說清楚誰是小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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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嬤嬤捂著腹部，眼神躲躲閃閃，「老奴……老奴說的是冬菊……」

  方才也是一時口快說出了小賤人三個字，這會兒於嬤嬤心裡也是懊悔不已。

  自家夫人是個要面子的，縱然背地裡恨不得將蘇小滿這個小賤人千刀萬剮，但在人前還是要維持著和善繼母的假面，免得傳出了什麼影響她的名聲。

  今日她一個老奴婢當眾痛罵蘇小滿是小賤人，旁人都會知曉她是在夫人面前耳濡目染的，便是為了好名聲，夫人今日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於嬤嬤跟了蘇夫人多年，一見她神情便知她的打算，當下痛哭流涕的跪在那裡一個勁的磕頭，「夫人，王妃娘娘，老奴當真是冤枉的。」

  她哭天搶地的，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求你們為老奴做主啊！」

  「冤枉不冤枉，可不是憑一張嘴便能認定的，」蘇小滿冷哼了一聲，「查一查於嬤嬤的住處不就一清二楚了？」

  冬菊接收到蘇小滿示意的眼神，立即繞過於嬤嬤，往前快走了幾步，指著拐角處的一間房，「少夫人，就是這間。」

  於嬤嬤涕泗橫流，哭喊著爬了過來，擋在了門口，「夫人，王妃啊，二小姐今日分明是想要逼死老奴啊！」

  「母親，於嬤嬤跟了母親多年，平日裡又時常得母親賞賜，何須鋌而走險再偷什麼金銀首飾？」蘇蘭歡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蘇小滿的身上，淡淡開口道，「倒是二妹妹，我若是沒記錯，二妹妹往日在家中幾乎都是待在自己的院裡頭，很少出來走動。如今嫁了人，更是鮮少回來一次，你又如何得知於嬤嬤偷竊財物？莫非是你這丫鬟胡編亂造告訴你的？」

  蘇蘭歡的目光落在冬菊身上，後者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不敢……」

  「不敢？當著本王妃和夫人的面，你都敢如此橫行霸道無所顧忌，若是敢，那豈不是還要上天了？」

  這話分明是在指桑罵槐。

  蘇小滿嘆了一口氣，「大姐姐何必嚇唬她一個小丫鬟呢？於嬤嬤偷竊之事，確實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你們若是不信，大可直接去搜查她的住所。一查便知的事，何必在這一直打嘴仗呢？」

  她忽然捂住了嘴，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壓低聲音道，「夫人，大姐姐，是我不對，我早就該看出你們有意包庇於嬤嬤！怪我！嬤嬤伺候夫人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府里偷些金銀首飾算什麼要不得的大事？偷也就偷了，反正我們蘇家私庫里的好東西多的是！」

  蘇夫人：「……」

  原本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被她這麼一說，她都沒法包庇於嬤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