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偶遇(七)
2024-05-04 01:02:08
作者: 比目魚
問完這幾個問題,蘇熏晴感覺身體內湧現的火苗,非但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越燃越烈。夏世澤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句有用的信息都不肯透露。而她居然將她藏在心裡多年,就連當著齊宇軒的面,都沒提及的事情,輕易講與了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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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刻蘇熏晴感覺自己很受傷,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令夏世澤又回到了,當初那副如同小混混般讓人抓狂的摸樣。但,她知道自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她脫掉了身上那件粉色的運動服,丟向坐在沙發上的夏世澤。
真是見鬼,她為什麼要穿著這件衣服,到樓下去取餐。
隨即輕輕吐出兩個字,「再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世澤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卻並沒有追上前去。
隨著一聲清脆的關門聲響起,夏世澤沒好氣的開口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
躲在窗簾後的夏寧寧,以及躲在廁所的李一涵,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戲看夠了,還不走?想讓我送你們出去?」
夏寧寧看出夏世澤臉色中摻雜的怒意,乖巧不發表言論的朝著房門走去,可另一位當事人顯然沒有這個眼力見。
「我和寧寧這樣出去,若是被你的紅顏知己看到了,對方誤會你可怎麼辦?」
「那你想怎麼樣?」
夏世澤將外套脫下丟在地上,朝著李一涵走去。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妹妹現在可在這裡看著呢!」
李一涵說話的聲音帶著顫,臉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淨,顯然已經被嚇到了。
而此時作為「閨蜜」的夏寧寧,對著正熊熊燃燒著怒火的夏世澤開口道,「二哥,我去隔壁看看蘇姐姐有沒有事。」
她倒真是溜得快……
「夏寧寧,你別走啊,喂!」
夏世澤應了一聲「嗯」,夏寧寧便毫不留戀的離開了此地。
至於來自李一涵的話,自然而然被夏寧寧硬生生隔離在耳外。
隨著一聲清脆的關門聲,夏世澤直接將李一涵丟在了床上,隨即俯身下去。
李一涵被嚇得花容失色,那還有之前的囂張,「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嗚嗚嗚。」
「我警告你,若是讓我聽到,任何有關你和我的風言風語,我保證讓你成為人人口中津津樂道的濫情女。」
「我哪裡濫情了,剛才那個女人才濫情呢,她和齊宇軒不清不楚的,還和你勾勾搭搭!」
李一涵的話令夏世澤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旺了,只見其帶著怒意再次開口道,「我說過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
李一涵的眼睛瞪大、臉驕傲的揚起,顯然一副毫不畏懼邪惡勢力的摸樣,而她的眸底卻有一抹神傷,不由自主的流露,隨後她苦口婆心的開口道,「那個女人,真的不值得你這麼對她……」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聽「呲」的一聲,李一涵身上的嫩粉色連衣裙,被夏世澤一把撕扯掉一分為二,如同嬰兒般的白皙肌膚坦露在外,帶著獨屬於少女的香甜。
可惜這一切,對於夏世澤來說,卻顯得那麼一文不值,只見他毫不情面的開口道,「她值得不值得我去付出,不老你費心,你還記得那天你的摸樣吧?用不用我替你回憶回憶?」
李一涵臉上的血色全無,瞳孔微微渙散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她咬緊嘴唇瘋狂的搖晃著腦袋。
顯然,夏世澤不準備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個一再挑釁他底線的「女孩」。
「其實只需要一個字,就可以形容,你當時還真是——賤!」
最後一個字被夏世澤特意調高,似是回憶到令人作嘔的事情一般,夏世澤的臉上染上了不加掩飾的厭煩。
李一涵的眼眶快速充盈了整個眼眶,她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斷有晶瑩的淚花從眼角滑落,她帶著哭腔對著夏世澤叫喊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我不過是在客觀陳述一件事實。
你不要忘了,之前是你跑過來求我睡你的,也是你跑過來對我說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的,結果沒幾天你又跑回來對我心上人評頭論足。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
「不是,我……」
李一涵還想辯解,卻被夏世澤伸出食指比了個噓的手勢,「你不需要再對我解釋,我擺脫你不要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打擾我的生活,懂?」
夏世澤眼眸中迸射出的凶光,將李一涵嚇得一驚,她木訥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瘋狂的搖了搖頭。
目睹如此反覆的李一涵,夏世澤最後一絲耐性消耗殆盡,他起身在衣櫃裡翻出一件衣服,朝著李一涵丟了過去。
帶著衣架的衣服,恰巧砸在了李一涵的臉上,她瞬間哭的更凶了。夏世澤擔心這嚎叫聲,被隔壁的蘇熏晴聽了去,便伸出手捂住了正在出發噪音的某女。
「嗚嗚嗚……」
被捂上嘴李一涵,仍舊不停製造著噪音,夏世澤真恨不得將這個死丫頭直接由窗戶丟出去。
就在夏世澤分神的間隙,原本與他距離就不遠的某女,湊了過來,伸出手臂環住了他,並且將腦袋湊到他懷裡蹭了蹭。
他自然是想推開她的,而她自然是不肯的。
幾番掙扎後,李一涵被重新推倒在床上,這一回夏世澤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耐心,「我警告你,你若是再鬧,我明天就讓你家徹底破產。」
李一涵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氣聲。
「夏叔叔,我也不想的,可是之前寧寧帶我去了那家醫院,我被注射了藥物,這你是知道的。後來那醫院的人找到我,並且對我說要讓我每個月的那一天都要和你做那種事,否則我可能會死的。」
什麼奇怪的理論,夏世澤自然是不信的,還沒聽說有人因為不做那種事情而死的。
只是夏世澤不明白,怎麼繞著繞著又回到原點了。眼前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他所有討厭的女性性格的集合體。
等等,叔叔兩個字,怎麼聽著這麼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