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擋箭牌還是硬鐵板
2024-08-26 14:44:03
作者: 花間一頭牛
「咦?奇怪這竇康輝不知道南番人的狠毒心機嗎?他為什麼答應啊?」董曉楠看著竇康輝的行為,有些疑惑的回頭問。
劉峰臉色陰沉的說:「這應該是鄭家的指使。朴太馬把許可來當成了擋箭牌,這鄭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啊?怎麼回事?你怎麼說鄭家了?」董曉楠更是蒙圈,剛才劉峰不是覺得鄭家在大義面前不退縮,有些風範嗎?
「哈哈,這是因為鄭家也拿不準自己輸贏,畢竟這朴太馬的鑑定功力不是等閒之輩,所以鄭家也在將計就計。
如果贏了,就把許可來推出去,擋住朴太馬對鄭家的怒火。
如果輸了,可以找個藉口說這個許可來就是朴太馬的手下,這是故意陷害鄭家的!
所以,無論是鄭家還是朴太馬都想利用許可來做擋箭牌呢!」唐風節直接解開謎底。
他非常不悅的看著鄭家人,雖說是在大義面前站出來了,但鄭家這一手太極玩的是不是太陰險了?
劉峰眼神一縮,這鄭家真是霸道慣了啊,光天化日之下玩手段坑人?還是坑自己同胞?
正義感爆棚的他看不過去,本想看在大義的面上和鄭家和解,但現在,哼哼,和解個鳥?!今天他要掀了這鄭家的偽裝場!
許可來本是無辜之人,也是鑒寶大會的客商,就是想趁著鑒寶大會發點利市,沒想卻遭到這無妄之災。
現在的場面是,無論誰輸,許可來都會被針對,甚至被驅逐出古玩領域,後果不堪設想。
比賽還沒有開始,會場的風向就有些不對勁了。
許可來是衝著鑒寶大會名頭來的,現在利市沒有,反而被鄭家做替死鬼?你鄭家做事也缺德的了吧?要是這樣,誰還敢再來鑒寶大會?
都說卑鄙小人可恨,但拿著大義做擋箭牌謀一己之私的人最可恨!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朴太馬也沒想到鄭家的想法竟然和他不謀而合,也想讓許可來做替死鬼,便陰笑著開口道。
「嗯,老夫覺得……」竇康輝撫著雪白的鬍子,神色得意的笑道,表示應許。
「慢著!我說二位,你們是不是還忘記我才是這個攤位的老闆?你們這麼玩,真以為別人是傻子嗎?」許可來忍不住了,真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兩個混帳要拿他做擋箭牌啊?
「哦,許老闆,你這是何意?大義面前犧牲一些個人得失,不正是吾輩的驕傲嗎?
難道你是想要看著我們鄭家的鑒寶師被擊敗嗎?往小了說,這是一場鄭家和朴太馬的較量。
往大了說,這可是中土和南番的鑒寶術高低之爭。你如此不配合,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中土人了?」鄭海安站出來,陰陽怪氣的張口道。
這話里好像許可來不做擋箭牌就是不仁不義之徒,就是他鄭家鑒寶失敗的罪魁禍首。
「哼,鄭老闆?你這一口一個仁義道德的,我可受不起!驕傲?驕傲你麻痹!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你鄭家想拿我許可來做擋箭牌,恐怕大夥都看的很清楚。
我就不明白了,今天為什麼這個朴太馬一上來就是針對我的攤位,莫不是你們鄭家吃裡扒外和這個南番人合謀我的攤位?
哼,賣國狗我是見多了,但如此隱蔽的漢奸我真是頭一次見到!」許可來也是硬氣,一口一個漢奸賣國狗懟回去。
眾人一回味,確實有點像啊,台下頓時議論紛紛。
「哎,這許老闆說的還真有點意思啊。這朴太馬為啥不挑離著近點的攤位,非要挑選偏角里的許老闆攤位?」
「想想也是啊,這裡面說不定真有什麼貓膩呢!」
「對啊,我可是聽說這鄭家此次邀請很多南番人呢。要是雙方沒有了解,豈能是邀請他們?」
「說不定這鄭家還真是做局呢,剛才許老闆拿出的那副山水畫就是南宋馬遠的,市場估計都要好幾百萬呢!」
「我聽說啊,這鄭家在竹山縣有個灰色組織叫丘峰會,平時就是無惡不作呢!說不定,鄭家就是假借朴太馬之手,要奪東西呢!」
瞬間,風向逆轉,本想兩頭討好的鄭家成了眾人怒視的對象,鄭海安臉色憋屈的要命,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後來,在幾個有分量的大佬出面斡旋下才平息眾怒。
公平起見,他們從其他的攤位隨機抽取三份古畫,他們幾個做公證評委,讓竇康輝和朴太馬一決高下。
朴太馬自然是毫不在意,他本來就是踢館的,但竇康輝則是一臉陰沉的瞥了許可來一眼,仿佛要找許可來的麻煩。
許可來則是滿不在乎的往前一步,指著竇康輝:「竇長老!我可是江家人!你們想找人做擋箭牌我不管,但是想動我?你們自己想掂量掂量!」
一聽「江家人」,現場很多明白人瞬間明白為什麼許可來敢硬碰硬的懟鄭家,江家可是在安州前五的大家族啊!
「額?我……哈哈哈,誤會,誤會,許兄。剛才是誤會,我們鬧著玩呢!會後,我親自做東,給你賠不是!」鄭海安一聽是江家人,立馬賠笑道歉,甚至要設宴賠罪。
「哼,鄭海安,收起你那一套假惺惺吧!眼下這比賽,你們好自為之吧?!
還有你!竇康輝,如果你輸了,就等著被鑒寶界封殺吧!」許可來也是怒了,真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了?
本來許可來就是想賺點小錢,但鄭家欺人太甚!
既然你們鄭家能做得了初一,那大爺就能做的了十五。
剛才不是用大義壓人嗎?我也用大義壓你們鄭家,如果輸了,那就你們給中土丟人了,既然是丟人的貨色,那鑒寶界豈能容你們!
看著瞬間翻轉的場面,很多人都感覺有點蒙圈,本來鄭家要挖坑給許可來,但沒想到許可來才是真正的挖坑人啊,現在就等著鄭家往裡跳了。
董曉楠捂嘴偷樂道:「嘿嘿,這鄭家現在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許老闆可是江家的人啊,江家那可是安州的前五大家族之一,鄭家和江家一比較,就像是哈士奇與大藏獒的較量,簡直沒有可比性!
這下子,鄭海安要後悔死了!」
劉峰也冷哼道:「活該,這鄭家平時就是欺軟怕硬的慫蛋,現在踢到硬鐵板了,活該他鄭家倒霉!」
現場的氣氛有些緊張,連朴太馬也沒想到隨意找個攤位竟然是江家的?而且這個江家還是他們南番商社的重要合作夥伴。
朴太馬心中是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這真是要壞事啊。
他可是聽說過,最近江家和商社在談一個大買賣,如果因為他破壞了這次合作,商社的高層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一個眼尖的觀眾指著臉色難看,手腳無措的朴太馬,驚喊道道:「咦?你們看那個南番人,怎麼也緊張的哆嗦?難道和鄭家真是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