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遍布陷阱的皇宮
2024-08-26 09:34:33
作者: 姜木木
這次的危機感,來自廚房裡面的一位胖廚子。
這一次陳久有些犯難了。
之前的危險都是陷阱和道具,即便被他在時間靜止中破壞了,也不會引起人過多懷疑。
但是面對一個活人,就不能再用老辦法。
畢竟在時間靜止中殺了廚子,觀看直播的人會在事後立刻發現。
這等於是變相展示了陳久最後的底牌。
絕對不可以那樣做!
所以陳久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真正進入這個危險的地方,直面廚子。
「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跟在公主身後,所有的廚師都向他們鞠躬行禮,唯獨那位胖廚子背對著他們,還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陳久的目光透過廚子的身體,清楚看到他正在做的事情。
案板上放著一隻豬腿,廚子手裡的大刀不斷砍在上面。
隨著他每一下手起刀落,豬腿就會被切下一塊。
「他的刀很鋒利,手勁也很大。這本來沒有什麼,是他的態度很奇怪。」
陳久跟在公主身邊,不動聲色地向胖廚子走去。
就在公主將要對他打招呼的時候,那胖廚子突然轉身,帶血的菜刀跟公主的肚子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陳久提起了小心。
如果對方表現出攻擊的意思,陳久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阻止。
公主不能死,因為她被規則提到過,後續的情節還沒有出現。
但是趙校長的提示中說,公主是假的,這讓陳久感到有些疑惑。
以他對這個女人的觀察,不管是宮廷禮儀,還是周圍人對她的態度,都不像是假的。
而且這些人並不知道陳久在觀察他們,所以在沒有人的時候,肯定會露出破綻。
事實是,陳久沒有看出破綻,公主的一些行為都很正常。
胖廚子並沒有做什麼。
陳久看著他的臉,感覺這個人確實殺氣很重。
扭曲的五官,赤發朱眉,闊口咧腮,要說這是個紅毛豬妖的話,陳久都會相信。
在他看著廚子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著他。
兩人的身高差了二十多公分,一個低頭一個抬頭,目光中都帶著警惕。
公主說:「安德烈叔叔,這是我剛剛選中的丈夫,您看他怎麼樣?」
廚子又看了陳久一會兒才回答:「骨骼不對,毛髮不對,我不喜歡這個人。不過只要公主喜歡,我沒有意見。廚房太髒亂了,你們去別處玩吧。」
公主笑了笑,主動拉住陳久的手往外走。
然而,陳久的心裡卻有些打鼓。
胖廚子有問題。
他說陳久的骨骼和毛髮都不對,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他全都說對了。
陳久不是紅毛國人,骨骼當然有區別。而且他的鬍鬚頭髮都是粘上去的,整張臉也經過化妝。
難道說,這廚子已經看出了他的真身?
陳久又一想,對方是廚子啊。
庖丁解牛的道理,可能所有的動物甚至是人,在對方眼裡都只是一堆有骨頭皮肉組成的積木,所以才能夠輕易地看出不同。
另外公主對廚子的態度也很奇怪。
這恭敬的勁頭,完全不像是皇族對待奴僕的態度,更像是,晚輩在請示長輩。
廚子有問題,公主也有問題,或許趙校長說得沒錯。
皇宮內院被他們轉了個遍,最後又回到寢宮門口。
「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既然沒有其他應徵者,你就是我的丈夫了,三天後咱們舉行婚禮。」
說著,她的手已經按上了陳久的胸口。
「你的真心我已經收到了,我也很滿意。不過,我選丈夫的標準還有另外一條。」
陳久明白她的意思了。
這是要婚前驗貨啊!
陳久可真不怕這個。
他拉著公主的手走進寢宮,直接進了臥室。
大夏國直播間裡,有人說了一句:「休息,五個小時之後我再回來。」
「你看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陳久哥不是那樣的人!」
「我覺得也是,陳久的真愛是齊瑤啊。」
「不過,我感覺如果陳久不給公主驗貨,後面的情節恐怕無法展開啊。」
「這,倒也有道理。」
臥室大門被人從外面關閉。
陳久對這裡的陳設也十分熟悉,輕車熟路地拉著公主來到大床旁邊,一把將她推倒。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卻站在那裡沒有動。
公主用手撐起身體,面色緋紅地說:「怎麼,現在你知道怕了?三天後咱們就是真正的夫妻,現在做些什麼,我也不介意的。」
陳久沒有搭理她,而是將目光移向旁邊的牆壁。
那上面掛著一幅巨大的肖像畫,上面是一個中年女人形象,看起來雍容華貴,儀態不凡。
畫像沒有什麼特別,真正讓陳久感到奇怪的是,之前他通過透視能力觀察這裡時,同樣也沒有見過這幅畫。
也就是說,這幅畫很可能也跟那座藏書館一樣,隱藏著什麼秘密。
「那幅畫上的女人,是你的母親嗎?」
公主側頭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已經死了好多年的人,提她做什麼?伊戈爾,我的草原雄鷹,快過來。」
陳久看見她的表情不太對勁,眉頭緊鎖之時,似乎帶出了幾分憂慮。
他走到畫像前面,近距離觀察了一會兒。
這回他終於確定了,這畫像就是一扇隱藏的大門。
而且他現在,就連這扇門後面有什麼都看不到。
公主寢宮裡,為什麼要安排這樣一扇可以阻斷透視能力的暗門?
「這後面是什麼地方?」
陳久問了一句。
「你猜啊!」
公主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身後,而且距離非常近。
危機感突然出現!
陳久沒有回頭,他決定冒一個險。
腰間傳來刺痛,同時公主的左臂已經抱住了他的肩膀。
「伊戈爾,你的問題太多,這可不是好事啊!」
陳久用手一摸,自己的腰上頂著一根鋒利的髮簪。
髮簪刺入皮膚不深,但是非常疼,周圍的皮膚更是已經開始發麻。
「有毒!你,你到底對我做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畫像後面有什麼嗎?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進去。本來我還想在你身上找點樂子,然後再把你送進去,既然你自己發現了秘密,我也就只能忍痛割愛了。」
陳久心中暗喜,這是又觸發新的劇情了嗎?
「行,那我就陪你演一次。」
他沒有反抗,裝作中毒無力的樣子,被公主一步一步拖到畫像前。
公主用力踩了兩下地面,畫像自動朝旁邊移開。
畫像一動,陳久就能看到後面的情景了。
可是這一看之下,他就嚇出了一身冷汗。
「公主,商量一下,不去行不行?」
「不行,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