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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最可怕的永遠是人

2024-08-26 09:31:07 作者: 姜木木

  獄卒在面前的桌子上擺了幾十把大小不一的刀具,然後拿起最小的一把走到陳久跟前。

  第一刀,扎在了陳久的大腿上。

  他咬牙沒吭聲。

  

  這可把觀看直播的王力急壞了。

  「這小子的腦袋上一根筋嗎?你都已經提醒他了,為什麼他還忍著?」

  趙校長卻說:「這才是高明的做法。如果第一刀他就表現得太誇張,會被人認為是故意作假,後面就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他。我估計第二刀的時候,陳久肯定會有反應。」

  獄卒輕蔑地一笑,又換了一把更長的刀。

  陳久眼看著第二刀又扎在同一條腿上,仍然咬牙沒有叫出來。

  這一次就連趙校長也察覺到不對。

  「陳久居然沒有聽我的話,他是打算硬抗下去嗎?」

  獄卒見陳久這麼剛硬,也感到有些意外。

  「小子,你感覺不到疼嗎?」

  「怎麼不疼,快疼死老子了!我不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但是我絕對不會屈服的。是我殺了吳侍郎,也是我引導士兵進入黑怪的伏擊,全都是我乾的,有本事就給我個痛快的!」

  獄卒拔出小刀,走到他面前說:「這些不用你說,我們想知道其他的事情。如果不想受苦,就自己說。」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你又不問,上來就捅刀子,你還要臉嗎?你倒是問啊,快點問啊!」

  獄卒搖搖頭說:「我看你還是不老實啊。別急,夜晚很漫長,咱們可以多玩一會兒。」

  這句話可把陳久嚇了一跳。

  什麼叫夜晚很漫長,他到底要玩什麼?

  獄卒給陳久的傷口上敷了藥,很快就止了血,而且也不疼了。

  可是下一刻,他又拿出了一把鑲滿倒刺的木板,在陳久的膝蓋上用力搓了兩下。

  這回陳久可差點沒忍住。

  他受得了往腿上插刀子,可是受不了這個啊。

  最終他還是慘叫了一聲。

  他感覺整個地牢里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喊過之後,他直接眼睛一翻腦袋一歪,開始撞暈。

  那獄卒嚇了一跳。

  剛才還挺硬氣的,怎麼才用了三種刑具,直接就暈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有人過來試了陳久的鼻息,又在他的傷口上用力捏了一下。

  見陳久沒有反應,那人才說:「真的暈了。這人的反應有點不對啊,以前可沒遇到過這樣的!」

  「那現在怎麼辦?」

  「把他送回去,讓那三個人好好看住他。等他醒了再旁敲側擊一番,或許能問出點東西。」

  陳久被人拖著扔回了牢房。

  他臉朝下趴在地上,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呆著。

  反正腿不疼,這麼趴著也挺舒服。

  而且他還想聽一聽,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牢房裡的三個人會有什麼動作?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有獄卒走到圍欄旁邊。

  劉大富三人趕緊湊過去,然後就聽到了咀嚼食物的聲音。

  陳久明白了,這是趁著自己暈倒給他們開小灶了。

  三個人很快吃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宋玉說:「程宇平,你去推推他,看看他能不能醒過來。或者把他挪到牆角躺著,總趴著也不是個事,可不要把他憋死了。」

  「行吧,我去就我去。」

  程宇平走過來,推了推陳久,見他沒反應又用力拍了一下後背。

  陳久哼唧了一聲,沒有動。

  「看來是真的疼暈了。要不是陛下想問他些事情,咱們也用不了跟著受苦了。」

  陳久感覺兩隻強壯的手臂托住自己腋下,把他拖到牆角。

  程宇平幫他翻了個身靠在牆上。

  陳久這才看清,原來程宇平的手臂已經變得十分粗壯,怪不得能擺弄他這一百多斤。

  「他的能力不只是文字催眠,還有強壯。也可能他本來就不會文字催眠,反正裝瘋的人也不用不出催眠。」

  陳久感覺靠在牆上似乎還不如趴著。

  因為他還要裝暈,被程宇平擺出的姿勢根本就不舒服。

  讓他忍受疼痛很簡單,但是保持這個姿勢時間一長,腰肌就開始發酸。

  最後他只能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慢慢睜開眼睛,不裝了。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劉大富說:「你受刑的時候暈過去,被他們送回來了。我說你小子也真不行啊,才挨了兩刀就暈了。」

  陳久苦笑一聲:「我不怕疼,但是他們突然來那麼一下,沒人受得了。」

  「哈哈,看來你的膽子也不行啊!他們說你殺了刑部的吳侍郎,就你這樣的也敢殺人?我說你小子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陳久回答:「我是皇城緝盜營的營長,我叫陳三。」

  劉大富一聽緝盜營三個字,當場跳了起來。

  「你是緝盜營的!好傢夥,老子就是被緝盜營抓進來的!別怪我手黑,今天就要拿你解解恨了!」

  說著話,劉大富的雙手已經變成了大刀的樣子。

  宋玉一步衝到陳久面前:「劉大富,你先等一下,我還有事要問他。你說你叫陳三,認識周忠這個人嗎?」

  陳久回答:「當然認識,就是我親手打死他的。你認識他?想替他報仇嗎?」

  宋玉突然眉開眼笑地說:「原來就是你打死了周忠!哈哈,劉大富,幸好我多問一句,你差點都犯下大錯。這小子是咱們的恩人啊。」

  劉大富的雙手變回來,賭氣坐回自己的牆角:「他殺了周忠又怎麼樣,不還是緝盜營的人嗎?那就是我的仇人。」

  宋玉說:「別這麼說啊。他現在也淪為階下囚了,跟咱們沒有差別的。我說陳三兄弟,你為什麼要殺刑部的吳侍郎?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啊!」

  「是他先要殺我的,我只是反抗而已。只是我沒有想到,君王居然會因為這件事給我定下罪名。現在看來,真正要殺我的人,可能就是這位陛下。」

  宋玉和劉大富對視一眼,又說道:「你這句話很危險啊。反正我想不出,陛下為什麼現在又不殺你了。難道你對他來說,還有用處嗎?陳三兄弟,你自己怎麼想?」

  「我哪知道!」

  陳久扭過臉去,心裡卻在好笑。

  他已經猜到君王想知道齊瑤的下落,但是知道了又如何?

  難道是想把齊瑤斬盡殺絕嗎?

  陳久隱約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這就涉及到了他之前的猜想,齊瑤是一個重要的情節人物,不管是對天選者,還是對遊戲情節。

  宋玉見他不再說話,識趣地回到自己的牆角坐下。

  但是他和劉大富之間的眼神交流,卻沒有躲過陳久的眼睛。

  「我絕對沒有猜錯,君王就是想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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