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皇宮地牢之局
2024-08-26 09:31:04
作者: 姜木木
押送他進入地牢的人離開後,又過了半個小時,陳久才睜開眼睛。
他先是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像是剛剛發現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
身邊的三個人也開始演戲,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坐在不同的角落。
陳久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先看了一眼牢籠的欄杆。
十三根,正常。
規則里提到了欄杆的數量,難道這東西真的會發生變化?
這裡是怪談遊戲,一切皆有可能。
他又看向遠處。
相距十幾米外,那裡本來應該是陳久看不到的地方,幾名獄卒打扮的人正在準備刑拘。
現在天色沒黑,還不到用刑的時候。
他又回頭看看那三個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看起來不是善類。
一個臉色慘白,面容清秀的年輕人。
還有一個,臉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灼燒過,已經面目全非。
陳久走到白臉男人跟前,正要詢問,那人突然驚恐地躲到一邊。
「求你不要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這傢伙演起瘋子來,還真是有模有樣啊!
陳久又走到滿臉橫肉的傢伙面前,蹲下問他:「你沒瘋吧?這是哪裡,你們都是什麼人?」
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說:「皇城!皇宮地牢最底層,死牢!」
「死牢!我怎麼會在這裡的?你們都是犯了什麼事被抓的?」
男人怪笑著說:「我殺了一整條村子的人,只用了不到一刻。」
「你還挺有本事。你有什麼能力?」
陳久猜到這三個人都會點什麼。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伸出雙手。
那雙手上布滿了新舊傷痕,看起來被用過重刑,而且是被重點關注過。
下一秒,他的雙手就變成了兩把尖刀。
不過那刀刃上已經布滿缺口,已經殘破不堪。
「他們沒有廢掉我雙手之前,我這把刀曾經沾過一千個人的血。」
陳久沒有興趣再聽他胡吹,只要知道他的能力就行了。
他又走到被毀容的那人跟前問:「你呢?」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把臉扭到了一旁,似乎不想說話。
橫肉男說:「他是個採花賊,禍害了不少姑娘。所以進這裡來之後,就被燙毀了臉。」
「劉大富,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咋地?你自己做的醜事,還不讓人說了?」
兩人竟然鬥起嘴來。
陳久趕緊打斷他們,問毀容男:「你也有特殊能力吧,你叫什麼,能力是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算老幾啊!」
陳久笑著說:「如果你們還想逃出去,最好把底細告訴我。咱們合作,說不定還有機會活命?」
此言一出,那兩個人都無奈地笑了。
就連那個白臉瘋子都跟著傻笑起來。
劉大富說:「小子,這裡可是皇宮死牢,外面有幾千士兵守衛。你想出去,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被他們打死抬出去。」
毀容男似乎故意跟他唱反調,站起來拉著陳久走到牢門跟前小聲說:「我叫宋玉,我的能力很弱,只能讓身體的某一個部分變大而已。」
說完,他也伸出一隻手,當著陳久的面把那隻手變成了兩倍大。
「哪裡都可以變嗎,全身一起變行不行?」
宋玉搖了搖頭。
「那個瘋子是怎麼回事?」
宋玉說:「他叫程宇平,是個書生,因為不滿朝政,寫了兩首反詩。可是他的能力特殊,能夠通過文字影響別人的心智。那兩首詩流傳開來,蠱惑了幾萬人,差點就自立為王了。」
陳久一想,如果這三個人真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那麼這白臉書生就是最可怕的一位。
劉大富殺人,宋玉偷人,這書生卻可以蠱惑人心。
這種類似催眠的能力,可以通過文字傳播,遠比用目光催眠更加防不勝防。
陳久明知道他們三個被安排在跟他同一個牢房,就是為了套話的。
可是,他們說出來的這些情況,會是真實的嗎?
真有點意思了。
天色漸漸黑下來,那三個人依舊是一人一個角落呆著。
牢房剩下的角落,看起來就是給陳久預留的。
他坐在那裡,背靠著牆壁。
欄杆上的鎖頭就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用透視能力掃了一眼鎖頭。
結構太簡單了,簡單到令人髮指。
陳久有信心,即便是用這牢房裡隨處可見的草梗,都可以把它捅開。
但是他現在確實不想走。
這一切的背後主使者,肯定是那位君王。
罪名有了,如果按著律法,陳久肯定是死罪。
但是他卻被關在這裡,等待審訊,不見到君王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走的。
晚飯時間到了。
有獄卒過來,把一隻木桶扔進來,裡面是帶著菜葉的稀粥,連個碗都沒給。
程宇平距離木桶最近,也是第一個衝過去的。
他剛喝了一口,就被緊跟其後的劉大富一把推開。
劉大富抱著木桶喝了幾大口,桶里已經沒剩多少乾貨了。
宋玉突然說:「劉大富,你可不要太貪心了。不給我們留,就不怕我們一起對付你嗎?」
「是嗎?那你倒是試試看,我這把破刀還能不能殺人!」
宋玉站起來:「老子早就不想活了,要不你現在就捅死我,要不就分我一口!」
劉大富把木桶往地上一扔:「老子喝飽了,剩下給你們吧。」
宋玉趕緊招呼陳久:「兄弟,一起吃點吧,否則堅持不了幾天的。」
陳久沒有動地方:「我剛進來的,不餓,都給你好了。」
宋玉笑了笑,端起木桶喝了個精光。
到了半夜的時候,陳久看到四名獄卒朝這邊走來。
他們一邊走,一邊用手裡的鐵棍敲打牢房欄杆。
隔壁牢房裡傳來驚恐的叫聲。
陳久看到隔壁只關著一名白髮老頭。
獄卒來到他們這一間,打開牢門高聲喊道:「陳三,出來。」
「這麼快就到我了,真不錯。兄弟們,別等我,你們先睡吧。」
那三個人聽陳久這麼說,同時感到有些意外。
真沒聽說過那個傻瓜明知道要去受刑,還能這麼高興的!
陳久被獄卒架著來到更深處的一間刑室,被人用鐵鏈綁在一架木床上。
獄卒在準備刑具的時候,陳久的耳邊突然響起了趙校長的聲音。
「第一步是確定你的疼痛閾值,你要大聲喊出來,這樣後面就可以少受罪。還有,你不要太執拗了,該跑就跑吧。」
趙校長在給陳久提醒。
所謂疼痛閾值這件事,陳久也有所耳聞。
目的就是確定受刑者的承受能力,然後再逐漸加碼。
「不就是裝相嗎,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