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祝你一輩子單身
2024-08-26 09:16:39
作者: 霜序
薄暮時好說歹說,唐杳最後才開口。
「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你在門外跪一晚的搓衣板。」
薄暮時:「……」
在門外跪,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怎麼行。
他洲主的面子往哪擱。
「不願意?」
「願意。」
面子哪有老婆重要。
不就是跪搓衣板嗎,他可以跪臥室門口嘛。
三樓晚上又沒人敢來。
沒人知道。
「老婆,沒有搓衣板。」
「你一個洲主,找不到一個搓衣板?」
薄暮時:「……」
*
「什麼?您要搓衣板做什麼?」
傭人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面前的時淵。
「洲主,你要是有衣服想洗,可以交給我們,我們保證能洗乾淨。」
薄暮時擺手:「不用,我自己洗。」
傭人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該提醒一下:「主子,你的衣服都是純手工定製,布料極其昂貴,用搓衣板很容易弄壞,我還是建議給我們給你手洗。」
要是主子什麼都會,他們這些傭人就該失業了。
薄暮時面無表情:「我做什麼,需要你教?」
「不敢。」
傭人頓時噤聲,去洗衣房將一塊搓衣板拿來。
薄暮時拎著 搓衣板上樓。
很快,洲主找搓衣板的事就在城堡里傳開了。
大家紛紛猜測他拿搓衣板做什麼。
畢竟,洲主尊貴無比,平時估計也不會自己動手做家務。
這些話傳到了月落幾人耳里。
傭人們不敢隨便議論,猜測都只能放在心裡。
但他們不一樣啊,聽到那是敢說的。
「老十今天一天都不在,現在借搓衣板幹嘛?」霜滿天問月落烏啼。
月落烏啼搖頭,表示不知道。
大家一起看向江楓余火。
江楓余火也一臉懵逼。
「主子和你們在華國的時候,會洗衣服?」
兩人搖頭。
哪能啊。
他只洗他的內褲,但絕對不可能用搓衣板。
「那拿搓衣板做什麼?」
江楓想了想:「在我們華國,有個地區的男人不一樣。」
其他三人湊過來,豎起耳朵聽。
「那個地方的男人聽說是耙耳朵,特別怕老婆,一般犯了錯,就會被老婆罰跪搓衣板。」
「……」
書房內一片寂靜。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敢想。
「主子他應該不是用來跪的吧。」
烏啼:「肯定不會,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怎麼會跪。」
他們從來沒見過主子下跪。
江楓也有些遲疑,但心裡琢磨著估計是這麼回事。
「是與不是,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霜滿天丟下筆,起身,大搖大擺上樓。
月落烏啼矜持地坐了幾秒,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跟在他後面。
江楓和余火對視一眼,默契地跟上。
他們也想看。
到了樓上,看到薄暮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文件,搓衣板不見蹤影。
幾人有些失望的同時,又鬆了口氣。
薄暮時:「你們來做什麼?」
「咳咳,沒什麼,就是一天沒見你,過來看看。」霜滿天握拳輕咳,看了眼江楓。
臭小子,騙我們。
江楓一臉無辜。
他也沒說主子要跪啊。
薄暮時神色冷淡:「沒事。」
「哦哦,那我們走了。」
「嗯。」
霜滿天幾人感覺他今天怪怪的,話特別少,但是有問必答。
他們走到門口,聽到薄暮時的聲音:「注意今天晚上的守衛,吩咐下去,三樓不許任何人上來。」
「好。」
每天都這樣,沒有特殊情況不會踏足三樓。
還用得著特別吩咐?
唯獨江楓意味深長地看了薄暮時一眼。
到了晚上,薄暮時拿出搓衣板,打開臥室門,讓她看。
然後規規矩矩地跪下。
還厚著臉皮沖唐杳笑。
唐杳閉上眼睛,沒眼看。
薄暮時抿唇,老實跪著。
幸好之前去墓前祭拜幾個老人的時候,他跪過了。
現在跪起來不是那麼難。
就是這個搓衣板,好痛。
他可憐巴巴地喊唐杳:「杳杳,好痛。」
唐杳蓋著被子:「痛才會長記性。」
不能看,看了會心軟。
房間裡安靜。
忽然,一個噴嚏驚破了黑夜,薄暮時眼神咻地往門口.射去。
對上幾張目瞪口呆的臉。
江楓和余火使勁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往另外幾人身後藏。
他本來只想悄悄來看一下。
誰知道,一出門就看到其他人也偷偷摸摸往這邊來。
看來,大家都不是傻子。
大少爺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啊。
他要是不說那一句,他們也不會想那麼多。
霜滿天雙手捂臉,指縫張開露出眼睛:「哎喲,我什麼也沒看見。」
月落和烏啼訕訕一笑,沒說話。
薄暮時見被人拆穿,條件反射想站起來。
結果因為跪久了,膝蓋疼,一下子沒站住往前撲了過去。
直接摔在地上。
眾人:「……」
想扶一下都來不及。
衝到一半,薄暮時已經自己站起來了。
唐杳聽到動靜,剛準備起來,薄暮時直接把臥室門關上了。
自己老婆睡覺的樣子,還是少讓無關人看到。
「你們幾個為什麼在這裡?」
薄暮時陰惻惻地看著他們。
霜滿天攤手:「想你了,來看看你,沒想到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
「咱們堂堂東洲洲主,多麼驕傲完美的男人,竟然也有跪搓衣板的一天。」
他已經回去惡補了一下搓衣板的故事。
正好拿來取消薄暮時。
「哎喲,我的洲主大人,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到了老婆這, 就變成這樣了。」
被他嘲笑幾句,薄暮時心態反而放寬了。
看都看到了,又不能改變什麼。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有老婆,你有嗎?」
「一群單身狗大半夜的在這嚎什麼?」
眾人:「……」
「只要老婆開心,讓我做什麼不行,區區搓衣板算得了什麼。」
「還不走,要留下來吃狗糧嗎?」
「一群娶不到老婆的老男人。」
老男人三個字,簡直就是暴擊。
霜滿天傻眼了。
其他人也憋不出一句話。
大半夜的為什麼要來受這個委屈。
「我們單身一樣過得舒服。」
薄暮時:「哦,那祝你一輩子單身。」
霜滿天:「……」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就感覺不是好的祝福呢。
其他人識趣的不吭聲了。
和主子鬥嘴,從來就沒有贏得。
只有霜滿天不長記性,每次都要爭論幾句。
「趕緊走。」
月落:「你還跪嗎?」
「關你什麼事。」
好吧,他就不該說話。
送走幾人,薄暮時推開臥室的門,可憐巴巴地看著靠在床頭的唐杳。
「老婆,他們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