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自己黑自己
2024-08-26 09:16:16
作者: 霜序
等薄暮時身體好些,兩人便準備去東洲。
有人看到薄暮時將唐杳送到機場,一副念念不舍的樣子,奈何佳人心硬如鐵,踏上了飛往東洲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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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薄暮時則失魂落魄轉身離開。
沒多久,南城就有八卦新聞出來了。
主要傳播者還是靠聞悅的資源。
加上兩主角都是熱門人物,新聞炙手可熱。
八卦傳:男人啊,哪怕成為首富也留不住心愛的女人。
這就是做三的下場,人家唐杳去找正牌老公了,他這個情夫被拋棄了。
薄暮時傷心難過,在暮色山莊閉門不出。
等等。
各種傳言亂飛,聞悅刷著手機,偶爾用小號搞幾條煽風點火的言論。
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花錢黑自己的。
還黑得這麼嚴重。
而八卦中在家自閉傷心得男主角,現在正擁著老婆坐在頭等艙,愜意舒服。
唐杳:「搞這麼多戲做什麼?」
「你走我跟著你走,豈不是引人懷疑?」
搞點傳言,證明一下他在南城。
到了機場,薄暮時喬裝一下從專門的通道離開,然後換了身衣服,戴著面具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迎接她。
排面還搞得非常足。
月落烏啼都來了,身後跟著十幾個保鏢。
唐杳忍不住捂臉。
薄暮時走到她面前,紳士地伸出手:「歡迎夫人回來。」
唐杳把手搭在他掌心,下一秒,被人擁入懷中。
「夫人不在的日子,為夫度日如年。」
唐杳皮笑肉不笑:「我這不是回來陪你了嗎?」
「嗯,一輩子不離開我才好,真想把你時時刻刻都綁在身邊。」
唐杳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夠了啊,哪兒來那麼多戲。」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他怎麼能演。
時淵(薄暮時)將她抱上車,吩咐司機回城堡。
聞悅是從京城做飛機過來,航班晚兩個小時,到這邊的時候估計天已經黑了。
東洲現在是開春,天氣雖然開始回暖,但還是要穿厚點。
雖然穿了一件厚外套,但上車被溫暖的暖氣包圍,還是感覺舒服。
薄暮時摘了面具,露出一張英俊但陌生的容顏。
他曾用這張臉,出現在羅蘭城的拍賣會上。
熟悉的人挺多。
回到城堡的房間後,便一把將這仿真面具撕了扔在一旁,揉了揉臉。
「這麼不喜歡戴?」
「面具戴久了,就揭不下來了。」
像現在,東洲主的身份綁在他身上,帶給他榮譽,可有時候也是禁錮的枷鎖。
最起碼的一點,不能以真面目在東洲走出這座城堡。
至於城堡內部,倒是很自由。
畢竟都是他的心腹。
聞悅下飛機後就給唐杳打電話:「姐妹兒,我到了。」
「我安排了月落來接你,你打他電話,不要亂跑,東洲沒有華國那麼安全。」
聞悅對東洲的情況有些了解。
但因為和東洲主以及東洲夫人是熟人,讓她懷疑傳言不符。
就算危險,但是她背後可是東洲最大的兩個人哎,誰敢動她。
但聽到唐杳這麼叮囑,她還是乖乖聽話了。
撥通月落的電話,順利找到了在VIP通道等候的男人。
一身白色西裝,容顏英俊秀氣,宛如月下仙人。
溫涼、如玉。
現在是晚上,白色的燈光灑在他身上,宛如月色落在他肩頭,為他加冠披衣。
很乾淨、很溫涼的感覺。
人如其名。
月落。
「月先生,你好,我叫聞悅。」
聞悅伸出手,月落溫和一笑,和她握手打招呼:「你好。」
月落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紳士有禮。
風度翩翩。
聞悅感覺自己犯花痴了。
她不是沒見過帥的男人,見得多了。
但像這麼幹淨如玉氣質的男人,還是第一次。
到了城堡,見到烏啼霜滿天,眼睛都移不開了。
等沒了人,激動地抱著唐杳的手:「嗚嗚,好多帥哥。」
「杳杳,你老公眼光真好,身邊跟著的人都好帥。」
「我就問,他挑選人的時候,是不是看臉的。」
從南城的陸汀州薄晨、到辰豐、再到月落烏啼五人,哪一個單獨拎出來不是一頂一的大帥哥啊。
主要是氣質各不相同。
霜滿天就是那種帶點自戀的,烏啼比較高冷。
月落溫和又紳士。
可能是和他們從事的工作有關。
月落是搞外交的外交官,禮儀和素質很高。
烏啼和余火一樣,負責國防部門,不愛說話,看起來冷冰冰的。
當然,余火因為經常和兄弟們混在一起,所以比較活潑。
霜滿天對自己的成就和智商非常滿意,經常以此自誇。
「杳杳,他們誰是單身?」
唐杳:「都是單身。」
「天,這麼優質完美的男人,都不想談戀愛的嗎?」
唐杳:「不知道。」
她真沒注意留意過。
現在這個社會,結婚並非唯一的歸宿。
大多人更追求事業上的成功,遇得到靈魂伴侶是運氣好。
遇不到是必然。
不強求。
何況,他們整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去風花雪月。
不像席錚時間那麼多,出去看診,總能遇到幾朵桃花。
「他們不會是那啥吧?」
「哪啥?」
「就是同。」聞悅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好奇。
唐杳翻了個白眼:「你小說看多了吧,現實中哪有那麼多,純粹的兄弟情義不行嗎?」
「好吧。」
為了迎接聞悅到來,城堡晚餐特地延後,大家一起吃。
滿桌都是帥哥,就她一個單身女人。
聞悅按捺住激動的心,表現得很淡定。
吃過飯,薄暮時吩咐月落:「聞悅的客房都安排好了?」
「嗯。」
聞悅:「安排了的,只是城堡有點大,我找不到,月先生,你能帶我去嗎?」
月落:「……」
他出聲:「二樓左拐倒數第二間客房就是。」
聞悅客氣地道了聲謝。
難怪單身。
就這,不多的桃花都被斬斷了。
唐杳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其他幾個大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小心思。
「走吧,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唐杳喊她。
聞悅推著她上樓,看到走廊牆壁上掛著的世界名畫,感嘆了一番錢多。
「你對月落有意思?」
「那麼明顯?」
唐杳嗯了一聲。
「也不算有意思,只是覺得他好乾淨好純粹,忍不住想靠近。」
「姐妹兒,你這想法很危險哦, 」唐杳提醒她,「有些東西不能看表象。」
「能在東洲這地方身居高位,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乾淨純粹?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