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徹底放下
2024-08-26 09:15:02
作者: 霜序
薄暮時執起她的手,在纖細蔥白的指尖落下一吻。
「我的榮幸。」
「不委屈,只要是你開心的,都可以。」
只要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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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杳好笑,將手抽回來:「好了,我要去實驗室了。」
「你還有傷,多休息別太累,研究隨時可以有,先把身體養好。」
「嗯,不熬夜。」
薄暮時親自把她送到實驗室,叮囑席錚注意勞逸結合,不要太累。
席錚一點也不感動。
他這不是關心他,明明是隔山打牛。
他休息了,就沒人帶唐杳了解這個項目,唐杳就會跟著休息。
呵。
小伎倆。
薄暮時離開實驗室,離開城堡,月落余火已經在等他了。
「主子,西洲的外交大使已經到東洲大酒店了。」
之前因為他突然中斷會議,氣走了西洲的人,導致兩洲建交失敗。
薄暮時說過要挽回,不讓月落的努力白費。
何況,從大局講,和西洲北洲建立友好關係非常有必要。
至於南洲,有沒有不重要。
*
京城。
江文佩和權靖寧在酒店房間裡獨處一室,兩人都挺尷尬的。
她身上的衣服性感單薄,在大廳跳舞時就不自在。
結果一進房間,兩人臉色都不好。
無他,這房間是情侶套房。
裝扮得非常有氛圍。
大床上還撒滿了玫瑰花瓣,雙人浴缸、各種用品。
視線落在哪裡都尷尬。
房間裡還放著薰香,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香薰也點著。
權靖寧很快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坐在紅色的獨凳沙發上:「為什麼選我?」
「……」
江文佩猶豫片刻:「權三爺想聽什麼樣的答案?」
言下之意,你想聽什麼樣的答案我都可以說。
可這並不代表,你聽到的,就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權靖寧冷眼掃過來,帶著壓迫感。
江文佩挺直腰杆,不懼的看回去。
權靖寧視線掃了一圈收回:「把衣服換了。」
江文佩這才意識到,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換洗的衣服。
權靖寧閉上眼睛躺在一旁的沙發上:「你睡床。」
還算有紳士風度。
江文佩剛躺下,就聽到他提起車禍的事。
「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江文佩:「嗯。」
算是承認了。
璐姐是她的經紀人,她和權家無冤無仇。
她動手的動機,只可能是為了自己。
江文佩現在還沒見到璐姐,不知道原因,或許就是因為權靖寧毀她星途和未來。
璐姐看不過去,懷恨在心才動手。
既然是因為自己,那就是有關係了。
她知道璐姐這麼做是犯法的,這個時候撇清關係是最好的選擇。
可她不願。
她要和璐姐共進退。
傻也好蠢也罷。
都認了。
權靖寧很氣憤,質問她:「為什麼這麼做。」
「三爺這話可真好笑,」江文佩看著天花板,「你處處針對我,將我整得身敗名裂,不能出門,我這麼做,不過是回敬你罷了。」
再怎麼說,也是他先對付自己的。
現在有什麼臉說她。
下一秒,權靖寧出現在床邊,陰沉底看著她。
「你恨我?」
「我不該恨你嗎?難道在三爺做了那些事後,我還得對你感恩戴德,說句謝謝嗎?」
抱歉啊。
她江文佩沒那麼好的脾氣,也沒那麼寬的心胸。
之前不反抗,不過是有自知之明。
權家家大業大,個個都了不起。
她一個演戲的,根本無法抗衡。
所以只能被迫接受他報復的一切。
但這不代表,她就真的毫無怨言。
「你有什麼資格恨我,江文佩,這是你欠我的。」
權靖寧厲聲,他努力忽視著內心深處湧起的恐慌。
或許,在他心裡,從來都覺得自己是被虧欠的那一方。
所以只能他恨,她不行。
江文佩只覺好笑。
「我欠你?權靖寧,我欠你什麼,你倒是說說。」
「當初我們在一起,你情我願,感情沒了分開理所當然,是你自己放不下,你還怪我?我知道,你是覺得我不該打掉那個孩子。」
「可是,我的身體我的子.宮,我難道連生不生孩子的權利都沒有嗎,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難道這就是你的愛?」
「這麼看來,你的愛也不過如此,你是不是覺得你對我很好,頂級豪門的小少爺願意屈尊來和我這麼一個平凡普通的女人在一起,是我的榮幸。」
「我應該對你感恩戴德,百依百順,是嗎?」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結果你因此還懷恨在心,對我施加報復,權靖寧,你知道你這種做法有多下頭嗎?」
「我現在只慶幸當初沒選擇你,不然我現在是什麼樣,想著都挺恐怖的。」
江文佩一頓輸出,直接把權靖寧說得啞口無言。
當初的那些濃情蜜意,現在她是真的一點不在乎了啊。
也對,她本來就不喜歡自己了。
一個孩子,一條生命,被她就這麼輕易帶過。
他自嘲一笑:「呵,對,是我放不下,是我犯賤。」
「你說得對,我權靖寧是頂級豪門,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憑什麼要守著你。」
「江文佩,從今以後,我再管你的事,我就是狗。」
權靖寧摔門離開。
等他離開,江文佩跌坐在床上,捂著臉低聲抽泣。
那也是她的孩子啊。
如果可以,她也想生。
可是她有遺傳病,當初做唐氏篩查的時候,就查出來孩子也存在畸形。
她不能把它帶到世上來受苦。
她和權靖寧,已經不可能了。
即便再深的感情,也被時間消磨乾淨了。
年少那點心動,在三十歲的人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承認,現在每次看到他仍舊會心跳加速。
但那並不代表什麼。
權靖寧摔門離開,就有人馬上將他們的行程報告給陳默。
陳默想了想,決定明天再稟報。
反正不重要。
而且,現在打擾盟主的好事,他自己估計得脫層皮。
第二天,君凜得知這件事,什麼都沒說。
把璐姐放了。
江文佩一整晚都在擔心,心裡對這件事不抱什麼希望。
看到璐姐那一刻,還是驚喜的。
「替我向盟主說聲謝謝。」
陳默:「盟主不在乎。」
璐姐看起來仍舊沒有什麼變化,除了精神差點。
「你怎麼來了?」
「璐姐,你太糊塗了,你怎麼能謀害權靖寧和唐杳,還想嫁禍給君凜,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璐姐慘然一笑:「你都知道了啊。」
「有人說,只要唐杳死了,就會治好你的病。」
「文佩,我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