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舉報他
2024-08-26 09:14:21
作者: 霜序
咚咚咚——
是誰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唐杳看著面前這個愣著不動的男人,有些好笑,指尖戳著他胸膛。
「心跳太大聲了。」
「杳杳,我是激動,你終於承認你愛我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沙漠中獨行了許久的人,終於看到綠洲。
苦盡甘來。
「我以前就說過。」
只是那時候,因為北易寒在中間,他不肯信而已。
「薄暮時,我喜歡你,但並不代表那些事就過去了,愛你和恨你,我可以當成兩碼事。」
但只會導致一個結果。
兩人心知肚明。
「杳杳,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解釋和答案。」
「為什麼不能現在說?」
「時機未到。」
又是這句話。
仿佛他藏著天大的苦衷和委屈,不能告訴她。
就差直接說: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
你冤枉我了。
唐杳將他推開,臉色沉了下來:「不說就永遠都別說了。」
「自以為是的犧牲我不要,我唐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我喜歡你,也可以喜歡別人,不是非你不可。」
「如果連基本的坦誠都沒有,你這種男人我拿來有什麼用。」
有什麼事,今天就攤開說了。
是分開還是在一起,這是她給自己、給薄暮時的最後一次機會。
免得這麼吊著不上不下難受。
薄暮時皺起眉頭。
說的每一句話他都不喜歡。
之前說那句喜歡和吻,都是撩人的。
撩了又不打算負責。
可是怎麼辦,嘗過了甜頭,他不想放手了。
薄暮時拉著她的手:「你先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我,永遠喜歡我愛我,不能喜歡別的男人。」
「呵~」
唐杳冷笑一聲,算盤打得真響。
還想套牢她一輩子。
「你要是不說算了。」
「不說就馬上出去。」
薄暮時哪裡會出去。
這齣去,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哄回來。
「你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薄暮時嘆口氣,看著她的眼神無奈又寵溺。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東洲。」
「不去。」
「那裡有你想要的答案。」
也有你想見的人。
見他這麼說,唐杳這才點頭答應。
等到晚上,檢測結果出來,那份基因樣本的確是屬於唐杳。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南擎深你想怎麼處理?」
「你看著辦吧,不過別弄死了,畢竟他曾經的確算救過我。」
那幾年抑鬱症發作,他卻是幫了自己許多。
如果早發現他對自己藏著這樣的心思,或許就該早點換心理醫生。
不至於反目成仇,走到如今這地步。
「行,那我把他交給國家了。」
舉報偷渡人員,特別是南擎深這種身份敏.感的,那可是大功一件。
國家肯定會好好招待招待他。
畢竟,作為南家繼承人,對SD計劃,知道的肯定比別人多一點。
「不要以我的名義就行。」
薄暮時比了個「OK」的手勢,打電話吩咐余火去做。
另一邊,南擎深半死不活的躺在沙發上,身上的傷口塗了碘酒。
這一塊紅那一塊白,格外嚇人。
可他沒辦法,這些人又不給他藥、不給他包紮傷口。
就扔了一瓶碘酒。
一開始他是拒絕的。
從小養尊處優,他從沒用過這種廉價的藥品。
後面快疼死了才拿出來用。
結果醜死了。
「薄暮時到底什麼意思,都晚上了還不放我走,是不是想反悔他。」
保鏢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不搭理他。
「我要見余火,把余火叫來。」
「抱歉,余統領沒空。」
南擎深憋屈死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要是平時,這些小人物哪敢這麼和他說話。
等著吧。
等他回到南洲,捲土重來,看他怎麼弄死他。
大門推開,余火走了進來。
「南醫生,走吧。」
南擎深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了,高興地站起來就走。
現在已經入夜,會所熱鬧繁華,紙醉金迷。
南擎深走到門口,發現余火還跟著自己,皺眉。
「我自己走就行了。」
余火露出一抹笑:「那怎麼行,大少爺吩咐我安全送你回去。」
薄暮時會這麼好心?
估計憋著什麼陰招對付自己呢。
南擎深搖頭拒絕。
余火讓人架著他押著上車:「由不得你選。」
南擎深預感不妙。
眼神陰鷙:「薄暮時想要出爾反爾?」
看著車子越走越不對勁,直到走到警局。
「南醫生,請吧。」
「我沒犯罪。」
「故意殺人罪,偷渡、SD計劃,哪一條,你都走不出華國國門。」
余火眼神如刀:「敢謀害少夫人,你還想放了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幾個保鏢盯著,南擎深被迫進了警局。
薄暮時提前打過招呼,所以南擎深被當做重點對象關押。
等明天天亮,有專門的國家兵種接手他。
完成任務,余火送愁眠去機場。
「到了那邊,有什麼不懂的多向他們請教,江楓在那邊,他會照顧你的。」
雖然不是分別,還在薄暮時手底下做事。
可離別的情緒就這樣出現了。
愁眠點頭:「嗯,余統領,謝謝這麼多年,你一直照顧我。」
「沒什麼,我答應過你哥哥,會照顧你的。」
「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愁眠拖著行李箱,沖他擺擺手,轉身走進機場,踏上飛去東洲的航班。
余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許久未回神。
他想摸根煙,正準備點燃,被身邊的人提醒公共場合不能抽菸。
這麼多年,他一直將愁眠當妹妹照顧,可現在,突然有些捨不得。
這種捨不得,悵然若失,始料不及。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主動提出離開自己。
余火甩甩頭,轉身上車,回到醫院匯報工作。
反正都會再見面的。
*
躺了幾天,唐杳看著醫生把自己腿上的石膏拆下來,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她立馬找輪椅來,讓薄暮時推著自己去看寒光寒影。
他們倆雖然手術順利,但情況嚴重,現在還不能下床。
看到唐杳,都愧疚的。
自責沒有保護好她。
「有人做局想要我的命,是我連累你們,很抱歉。」
寒影:「小小姐千萬別這麼說,你沒事我們兄弟才安心。」
寒光:「對啊,我還擔心你呢,不過短時間內可能無法保護你了。」
「你們好好養傷,其他的不要擔心,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
聊了一會兒,唐杳繼續去看權靖寧。
發現江文佩和璐姐也在。
權靖寧冷著臉躺在床上,江文佩在一旁默不作聲削蘋果,氣氛僵硬。
一看就鬧得不愉快。